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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米歇爾家族家的事情後,布萊特總統一整個驚呆了。
“沃特法克!!啥玩意???顧天冇有去掃黑??而是問喬恩去要錢???”
他本來美滋滋盤算著,老喬恩這顆毒瘤總算要被顧天連根拔起,自己也能睡個安穩覺了。
結果倒好,顧天這操作直接給他整不會了。
這他媽哪是掃黑啊,分明就是上門收保護費來了!
花了二十億刀樂請顧天過來掃黑,結果顧天搞區彆化對待?!
在京都下麵的地區掃黑,顧天又是裝甲又是武直呢。
怎麼到了這裡,張嘴問對方要錢呢?
什麼意思?
交了錢就不收拾了嗎?
那等顧天走人了,老喬恩不得過來扒了自己的皮??
冇準老喬恩再暗中發力,那他豈不是要從這個位置上下去了?!
他是想借刀殺人,借顧天這把快刀,把盤踞在鷹方百年的毒瘤米歇爾家族給切了。
結果倒好。
刀是來了,但這刀他不切毒瘤,他光顧著刮油水了!
現在錢也被顧天拿走了,喬恩那個老不死的雖然被揍了一頓,但人還冇死啊!
隻要喬恩一天不死,手裡握著的那些他還有那些議員黑料就是定時炸彈。
萬一這老東西狗急跳牆,把那些賬本公之於眾,那他這個總統也不用乾了,直接去監獄裡踩縫紉機吧!
“不行!”
布萊特猛地停下腳步,咬了咬牙。
“不能讓他這麼混日子!”
“得給他上上發條!”
想到這裡,布萊特按下了桌子的按鈕。
秘書馬上跑了進來,布萊特當即就交代著:“去!給我安排晚宴!!今晚我要跟顧天見麵,好好地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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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
議院宴會廳,燈火通明。
長條形的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銀器和鮮花,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紅酒香氣。
但是氣氛多少有點耐人尋味。
十幾位鷹方資深議員正襟危坐,一個個板著臉,跟誰欠了他們二五八萬似的。
這些人是布萊特總統真正意義上的心腹。
他們也對顧天的行為感到不滿。
不能拿了錢不辦事呀,是掃黑,不是黑吃黑。
你顧天來我們這邊黑吃黑,等你走了。
老喬恩的米歇爾家族豈不是開始反擊了?
要是對方再聯合其他權貴家族一起反擊。
那好傢夥!
他們議院豈不是得全部被換一遍人?
很快。
在禮儀小姐的引導之下。
顧天和王皓走了進來。
“天哥!都在呢!看來是有什麼事要發生呀?”王皓掃了一圈桌子上那幫老頭,低聲對顧天說道。
說完大大咧咧地拉開一張椅子坐下,順手拿起桌上的蘋果啃了一口。
“這蘋果不錯,挺脆。”
眾議員:“……”
布萊特坐在主位上,強行擠出一絲笑容。
“顧少,王少,請坐。”
顧天也冇客氣,拉開椅子坐在了布萊特對麵。
“總統先生這麼晚叫我們過來,有事?”
布萊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措辭,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
“顧少,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關於這次KillBlack行動,議院這邊……有些不同的聲音。”
說著,布萊特給旁邊一個眼鏡議員使了個眼色。
那眼鏡議員心領神會,清了清嗓子,陰陽怪氣地開口了:“顧先生,我們鷹方可是支付了二十億美金的钜額酬金。”
“這筆錢,是納稅人的血汗錢,是希望您能徹底剷除米歇爾家族這個毒瘤。”
“可據我們所知,您今天的行動……”
眼鏡議員頓了頓,語氣變得尖銳起來:“除了敲詐勒索了喬恩九成家產,似乎並冇有任何實質性的掃黑進展吧?”
這話一出,全場附和。
“是啊!顧先生,拿錢辦事是規矩!”
“您這是不是有點太敷衍了?”
“如果不把喬恩繩之以法,我們很難向國民交代啊!”
一時間,質問聲此起彼伏。
這幫人雖然怕顧天,但更怕喬恩手裡的賬本。
現在是在談判桌上,他們覺得自己占著理,說話也就硬氣了幾分。
“砰!!”
一聲巨響。
王皓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麵前的紅酒杯都跳了起來。
“放你孃的屁!!”
王皓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指著那名眼鏡議員的鼻子就開始罵!
“二十億很多嗎?!”
“打發叫花子呢?!”
“你們也不去打聽打聽,在京都,想請我天哥吃頓飯得花多少錢?!”
“二十億就想讓我天哥給你們賣命?想讓我們衝鋒陷陣去跟那幫亡命徒拚刺刀??”
“想什麼美事呢!!”
“那是米歇爾家族!那是黑道教父!手裡有槍有炮的!”
“萬一擦破點皮,你們賠得起嗎?!”
王皓懟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唾沫星子都快噴到議員臉上了。
在他看來,這幫老外簡直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二十億就想買天哥出手殺人?
做夢去吧!
“你……粗魯!!”眼鏡議員被懟得滿臉通紅,憋了半天憋出這麼兩個字。
布萊特臉色也沉了下來,看向顧天。
“顧少,這也是你的意思嗎?”
“如果隻是為了錢,那我們之間的協議……”
顧天抬手,打斷了布萊特的話。
“布萊特總統,你急什麼?”
“掃黑,不是請客吃飯,不是做文章。”
“這是一項複雜的係統工程。”
顧天抿了一口酒,開始一本正經地打著官腔。
“這就像是燉肉,火候不到,肉不爛。”
“喬恩在鷹方經營了這麼多年,盤根錯節,那是說拔就能拔的嗎?”
“我們要講究策略,講究節奏。”
“先斷其財路,再剪其羽翼,最後才能一擊必殺。”
“我今天拿走他九成家產,那就是在斷他的糧道。”
“冇有錢,他拿什麼養手底下那幫亡命徒?”
“這叫兵法,懂嗎?”
顧天這一套太極拳打下來,把在場的一幫老外給聽懵了。
什麼燉肉?
什麼兵法?
聽著好像很有道理,很高深莫測的樣子。
布萊特皺著眉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就在這時。
一直坐在角落裡冇說話的一個年輕議員,突然舉起手,弱弱地來了一句。
“可是……顧先生……”
“剛纔新聞上說,您的人……把米歇爾莊園的大門、地毯、甚至連馬桶圈都給撬走了……”
“這也是……兵法的一部分嗎?”
此話一出!
宴會廳瞬間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顧天。
斷糧道我們能理解。
但是把人家馬桶圈都給斷了……
這也是為了打擊罪犯的心理防線??
難道是讓老喬恩上廁所的時候,蹲不下去?拉不出芭芭,最後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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