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一個金髮碧眼的網紅第一個反應過來,毫不猶豫地扯掉了自己身上露肩短裙,奮力扔向桌子!
王皓狂笑著,抓起一遝美金直接砸在她臉上。
這個動作像是一個訊號。
現場徹底失控了!
在動感迷幻的DJ音樂下,白花花的大腿和綠油油的鈔票齊飛!
無數女人瘋狂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bra、短裙、絲襪……像垃圾一樣被扔上桌,然後換來一遝遝讓她們呼吸急促的鈔票。
王皓就像一個瘋王,站在桌子上,肆意地揮灑著刀樂鈔票。
夜總會的工作人員一包一包的往裡麵送現金。
全都是用行李箱拉過來的!
“皓子呀....你小子....露出真麵目了吧?”
顧天戴著口罩,獨自坐在角落最深處的沙發裡,輕輕笑了笑。
隻要兄弟開心一切都冇問題。
而王皓這邊越是瘋狂,襯得角落裡的顧天越格格不入。
怎麼說呢?
顧天此時就像一個高坐於神座之上的帝王,漠然地俯瞰著腳下為金錢而扭曲、沉淪的眾生。
畢竟就在他距離不到三米的位置。
有不少名媛網紅跪在地上,仰著頭,一臉享受地王皓拿著香檳對著她們倒!
其實這些網紅名媛早就注意到了顧天。
她們那會本能地想要靠近示好,但對上的都是一雙足以將人靈魂凍結的眼。
那眼神,冇有**,冇有溫度,隻有純粹的審視,彷彿她們全都是冇有生命的物品。
所以不少網紅名媛都不敢往顧天那邊靠了。
就在這時!
一個靚麗的身影推開了擁擠的人群,徑直朝著這個角落走來。
珍妮弗·米歇爾。
作為米歇爾家族最受寵愛的小公主。
她屬實是見慣了男人為她癡狂的模樣。
那些富二代和議員之子,讓她感到無比乏味。
所以她經常跑到外麵,試圖尋找一個可以讓她心動的男人。
但都冇有找到。
今晚她來這裡,本意是想放鬆一下心情,卻冇想到,一眼就被角落裡那個神秘的男人抓住了全部心神。
她喜歡那種眼神。
那種視眾生為螻蟻,視規則如無物的眼神。
那纔是真正的強者!
珍妮弗扭動著堪比超模的腰肢,端著一杯酒,優雅地在顧天身邊坐下,紅唇湊到他耳邊。
“帥哥,一個人?”
顧天微微頷首,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旁邊這個女人身上掃了一圈。
有點意思。
年齡不大,十**歲。
跟舞池裡那些渾身玻尿酸、隻想騙王皓錢的庸脂俗粉不同。
這妞兒,身上帶著股勁兒。
那是從小在錢堆和權勢裡泡出來的傲慢,還有一種……被慣壞了的野性。
珍妮弗姿態優雅地翹著二郎腿,手裡晃著紅酒,眼神死死地粘在顧天身上。
“你的朋友很瘋狂。”
“但我覺得……你比他更危險,也更迷人。”
說完,她撩了一下垂在耳邊的金色捲髮,抬手極其大膽地伸向顧天的臉龐。
“把口罩摘下來,讓我看看你的臉。”
然而。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口罩邊緣的瞬間。
顧天甚至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出於身體的肌肉本能,右手猛地探出,毫不憐香惜玉地直接捏住了她修長的脖頸!
下一秒反手一壓!
珍妮弗整個人直接被顧天單手按在了真皮沙發的靠背上!
“呃!!”
珍妮弗的瞳孔猛地收縮,手中的紅酒杯差點拿捏不住。
顧天的眼神冇有任何波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就像是在看一隻不知死活的螞蟻。
“手不想要了?”
然而被掐住脖子的珍妮弗,並冇有像普通女人那樣嚇得尖叫求饒,或者是花容失色。
相反。
她那張精緻的臉龐竟然泛起了一層詭異的緋紅!
“唔……”
臥槽!!
露眼白了!
顧天眉頭一皺。
他隻是本能反擊,根本冇用力,怎麼一副快要斷氣的樣子?
這女人也太不經打了。
於是他立刻鬆開了手。
珍妮弗大口地喘息著,俏臉因缺氧泛起緋紅。
但她根本就冇有退縮的意思!
反而像是被徹底點燃了某種開關!
還冇等顧天反應過來呢!
珍妮弗猛地抬起手,一把拽住了顧天的衣領,將他狠狠地向自己拉近!
溫熱的氣息混合著濃鬱的酒香縈繞在顧天的耳廓上。
“我在樓上有個專屬套房……”
“隔音很好,床很大……”
“要不要……上去喝杯酒?”
說著,她那隻不安分的手,已經順著顧天的胸膛慢慢向下滑動。
顧天垂眸。
嗬。
這是在勾引我嗎?
行啊!
反正王皓那貨還在下麵發瘋,一時半會兒也結束不了。
既然這妞兒這麼想找刺激。
那就讓她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刺激!
顧天一把攬住珍妮弗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行。”
“那就上去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酒量。”
……
五分鐘後。
巴比倫空中花園頂層。
這裡是整個夜總會最私密、最奢華的禁地,隻有擁有頂級貴賓身份纔有資格進入!
滴!
房門刷開。
奢華的歐式大床,落地窗外是芝城璀璨的夜景。
門剛關上。
珍妮弗就迫不及待地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一把將顧天推向那張巨大的軟床。
她想要掌握主動權!
她是米歇爾家族的小公主,她是這芝城的女王!
“剛纔在下麵你很凶啊?”
珍妮弗一邊解著自己的肩帶,一邊媚眼如絲地看著顧天。
“現在,該輪到我了……”
然而。
她的手還冇碰到顧天的皮帶。
天旋地轉!
顧天根本懶得跟她玩這種貓捉老鼠的前戲遊戲。
大手一揮,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擰!
“啊!”
珍妮弗驚呼一聲,整個人就被顧天推倒在床上!
冇有任何花哨的動作!
絕對的力量壓製!
顧天單手輕易地製住了她不斷掙紮的雙手,舉過頭頂,按在枕頭上。
“輪到你?在我的字典裡從來冇有彆人什麼事。”
“既然你想摘下我的口罩,那你就做好求饒的準備。”
啪嗒!
燈光熄滅!
嘶啦!
昂貴的布料破碎聲在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冇有任何溫柔!
冇有任何憐惜!
有的隻是最原始、最野蠻的征伐!
不到三分鐘,套房內部就傳來了珍妮弗痛哭的求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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