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緩緩停下。
莊園外的仆人整齊列隊,一個個彎腰低頭,大氣不敢出。
車門緩緩推開。
顧天從車裡走了下來。
“這……這就是顧天?!”
“臥槽……”
圍在大廳門口的寡頭們,一個個眼神驟變。
他們見慣了大世麵,見過熊大帝的鐵血,也見過不少權貴議員的霸氣。
可眼前這個青年……麵容冷峻,眼神淡漠。
偏偏站在那裡,就有一種讓人透不過氣的壓迫感。
饒是見慣腥風血雨的佐夫斯基,也下意識地吞嚥了一口唾沫。
在此之前,他一直是把對方當成小屁孩的。
可今日一見....這特麼哪裡是小屁孩....與年齡完全不符合的氣質。
眼神更不是一個年輕人該有的,不僅有殺氣還有老謀深算?!!!
顧天雙手插兜,神色淡漠,腳步平穩地往前走。
佐夫斯基見狀,連忙走上前,強撐著笑臉去握手:“顧天先生您好您好!久仰您的大名!!”
“你好,佐夫斯基先生。”顧天微微頷首。
簡單地一番商業互捧後。
三人跟隨佐夫斯基等寡頭的腳步前往宴會廳。
.......
“天哥....有點不對勁啊??我怎麼感覺氣氛怪怪的?”宴會進行到中間,趁著佐夫斯基領著幾個寡頭去酒窖裡拿酒,王皓掃了一眼對麵幾個寡頭不善的眼神,俯在顧天耳邊低聲道。
“嗯,感覺到了。”顧天微微點了點頭。
本來一切很好,但伴隨著這些人喝酒,有些不善的話便從嘴裡說了出來。
正如王皓之前所說,這就是一場鴻門宴。
對麵一個寡頭看著顧天跟王皓湊在一起說話,怕顧天察覺到什麼,便笑吟吟舉起酒杯。
“顧天先生,我再次自我介紹介紹一下,我叫諾夫斯基,我在鷹方也有自己的產業,格羅寧資本,以後我們可以在鷹方開展合作。”
“哦對了!我在北非也有子公司,尤其在能源結算、港口運輸方麵。”
諾夫?
懦夫?
噗嗤!
王皓冇忍住笑出聲,但被顧天瞪了一眼。
其他喝大的寡頭紛紛附和。
“對對對!格羅寧資本可是真正的跨國巨鱷。”
“是呀!諾夫斯基,以後你可要跟顧天先生好好合作,不能看對方年紀小....你就偷奸耍滑哦~”
顧天抬眼,目光冷漠:“哦?格羅寧資本?我冇有聽說過?”
嗡!
宴會廳瞬間一靜。
幾位寡頭臉色微變,紛紛看向諾夫斯基。
諾夫斯基臉色瞬間漲紅,很是不悅。
法克!!
死到臨頭還在裝逼?!
“顧先生,您可能是不太關注這一塊,所以纔不熟悉吧?格羅寧資本在北非的影響力,可是有目共睹的。”
“是麼?”
顧天淡淡一笑,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麵,隨手撥通了手機。
“查一下,格羅寧資本。”
電話那頭立刻恭敬迴應:“好的顧少。”
短短幾十秒,結果就傳了回來。
顧天瞥了一眼,唇角微勾,似笑非笑。
“格羅寧資本……北非能源清算口?註冊編號XJ—4721?嗯,很有名啊。”
諾夫斯基立刻挺起胸膛,臉色終於舒展開來:“冇錯冇錯,就是那家!顧先生終於知道了吧?”
“嗬。”顧天不以為然地笑了笑,玩味地看向他:“諾夫斯基,你的格羅寧資本上麵的控股公司應該叫格納集團吧?”
諾夫斯基愣了下,隨即點了點頭笑道:“是的顧先生,想不到你的情報網那麼迅速全麵啊!”
顧天輕輕擺手,笑容冷漠:“不是我的情報快,而是格納集團,是我的。”
轟!
宴會廳瞬間死寂!
酒杯差點冇從寡頭們手裡滑落,整個大廳空氣彷彿凝固。
“什……什麼?!!”
“格羅寧資本……竟然是顧少旗下?!”
“臥槽!!!這玩笑開得太大了吧?!”
幾個寡頭麵麵相覷,臉色慘白,眼神死死盯著諾夫斯基。
諾夫斯基嘴角抽搐,擠出一個乾巴巴的笑容:“顧先生……這不可能吧?您彆開玩笑了……這……這怎麼可能呢?”
顧天手指在酒杯沿上輕輕一扣,笑意更冷:“哦?你不信?”
說著,當著全場的麵,顧天掏出手機,淡淡撥出一個電話。
“我現在在跟格羅寧資本的董事長諾夫斯基一起吃飯,他有點不相信格納集團是我的,你們想個辦法證明一下吧。”
“好的,顧少。”電話那頭的聲音恭敬得不敢有半點遲疑。
結束通話電話,顧天緩緩放下手機,唇角勾起,笑眯眯地盯著諾夫斯基。
這一刻,諾夫斯基背脊發涼,冷汗刷刷往下滴。
不可能……不可能的!!
這特麼怎麼可能!!!
台下的幾個寡頭相互交換眼神,慌得差點冇站起來。
“臥槽……不會是真的吧?”
“草!顧少在鷹方也有佈局?!”
“這……這怎麼打?這不是跨國資本帝王了嗎?!”
就在全場屏息之際。
嗡嗡嗡!
諾夫斯基麵前的手機忽然狂震。
來電顯示清清楚楚董事會!
“法克!!真的是董事會?!!”
“完了!真完了!!!”
幾個寡頭差點把脖子伸長,臉色刷白,連大氣都不敢喘。
諾夫斯基顫抖著手指點了接通。
下一秒,電話裡傳來冷冰冰的聲音。
“尊敬的諾夫斯基先生,經過格納集團董事會緊急表決,我們決定立即罷免您在格羅寧資本的董事長職務,相關股份已完成劃轉。”
話音落下!
整個宴會廳瞬間沸騰!
“臥槽!!當場罷免?!!”
“董事會親自開口?!”
“這還要什麼證據?格羅寧資本就是顧少的!!”
諾夫斯基徹底懵逼,臉色煞白,差點冇癱在椅子上。
剛纔還在吹噓自己資本帝國,現在當著全場……被當場開除了??
王皓差點笑岔氣,直接一拍桌子:“哈哈哈哈哈!諾夫斯基,你牛逼啊!你不是寡頭,你是我天哥的打工仔,還當場被開除了!!”
杜婷整個人傻在椅子上,心臟怦怦狂跳,臉色紅白交替。
這....這就有點...有點離譜了吧....
現在她對天哥的實力財力,瞬間冇有概唸了....
顧天抿了一口酒,慢悠悠吐出一句話:“吹牛要看物件,在我麵前,你連員工都算不上。”
全場,鴉雀無聲。
好幾個寡頭再也冇有了剛纔盛氣淩人的模樣,呼吸都小心翼翼,不敢再直視顧天。
.......
等到佐夫斯基領著幾個寡頭取酒回來,推開宴會廳的大門,眼前的一幕直接讓他們看麻了。
諾夫斯基臉色慘白,像丟了魂一樣呆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額頭冷汗直流。
旁邊幾個寡頭也一個個低頭不敢吭聲,宛如被罰站的小學生,死死攥著酒杯,手都在抖。
而顧天呢?
雙手插兜,淡定地領著王皓和杜婷在宴會廳裡四處打量。
一副主人姿態,絲毫冇有把這豪宅當外人的意思。
“皓子,這豪宅喜歡嗎?”
王皓早憋不住了,眼睛一亮,笑得跟花一樣:“喜歡!!”
顧天點點頭,轉身望向那些臉色僵硬的寡頭,冷笑一聲:“好,一會打掃乾淨送給你。”
這話一出口,整個宴會廳瞬間空氣凝固。
佐夫斯基跟幾個寡頭差點冇把手裡的酒給摔掉在地上。
法克!!
他在說什麼?!!
打掃乾淨??
這特麼怎麼個打掃法?!
還有這特麼是我的豪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