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發白眉頭一皺,嚴厲地說道:「有傷天理?傷什麼天理?」
說著,鍾發白走到那兩具殭屍的殘骸麵前,手指著殘骸,緩緩說道:「她們殘害軍營裡的士兵的時候,講過天理嗎?她們在吸食別人血液,要人命的時候,講過天理嗎?
要不是你們學過掌心雷,她們兩個拿你們沒辦法,你們現在早就被他們吸乾身上的血液,變成跟他們一樣的殭屍了! 【記住本站域名 體驗棒,.超讚 】
你們學了我們的茅山術,我現在就要告訴你們茅山派的第一條規矩,那就是『正邪對立,搏鬥終生』你們明不明啊?
你們以後出門在外,遇見害人的妖魔鬼怪,不管它有什麼苦衷,隻要害人性命,你們就要殺!」
「是......」眾人聽後,馬上大聲的回道。
任九見狀,緩緩走到鍾發白身旁,開口道:「道長,他們剛剛麵對這些妖魔鬼怪,要教的嘛。來日方長,慢慢教咯。」
說著,任九看著麵前八人,說道:「你們這次表現的不錯,不枉我找三位道長教導你們,大家明天就可以離開軍營,回雜務科上班了。」
說完這番話,任九率先離開古墓。
在任九走後,易辦事悄悄地走到鍾發白身邊,小聲說道:「鍾道長,你說正邪對立,搏鬥終生的嘛,那任Sir也是殭屍,我們是不是也要?」
說著,易辦事抬起手,做了個掌心雷的起手式。
鍾發白見狀,當即翻了個白眼,頭也不回的就往古墓出口走去,臨走前,他還留下一句話:
「你要是打得過,你就去,我不攔著你。但是,你千萬別說是我指示你的,我還想多活幾年。」
易辦事看著鍾發白的背影,頓時著急了起來:
「不是啊,鍾道長,鍾道長,我不是那個意思,明明是你講的正邪對立嘛,我就隻是問問,我沒有那個意思啊鍾道長,你可千萬不要跟任Sir說啊。」
這時候,大眼光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指著易辦事說道:「哦......你剛才說的話,我可全聽見了,你想要消滅九哥,我待會就上去跟他說。」
「大眼光,不對,光哥,你大人有大量,小弟以前講話是囂張了一點,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啊。」易辦事苦著一張臉,哀求道。
大眼光笑眯眯地說道:「那剛才的賭局?」
易辦事當即反應過來,搖頭道:「什麼賭局,咱倆賭過嘛?」
「賭過,咱倆剛纔打賭,你輸了我五萬塊嘛,難道你忘了?」大眼光挑了挑眉,暗示道。
聽見五萬塊,易辦事的臉色更加苦澀了起來:「光哥,一上一下,十萬了喔。」
大眼光麵色一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這次是給你個教訓,別成天嘴巴沒把門,胡亂講話。」
易辦事知道這次是自己胡亂講話惹的禍,也認了下來:「好吧,五萬就五萬,我現在身上沒錢,回去就拿給你,但你千萬不要跑到任Sir麵前提起我剛才說的話啊。」
「放心......」大眼光拍了拍易辦事的肩膀:「我與任Sir是好哥們嘛,就算他知道了,我也會替你說話的。」
「那就好,那就好。」易辦事趕緊點了點頭。
............
翌日,一行人收拾完行李,便開車離開軍營。
任九駕車將林小婷送到家門口,看著她手裡拎著大包小包,有林小婷她自己的行李,也有七姑的,便開口道:「我幫你一起拎進去吧,順便看看七姑與林道長怎麼樣了。」
林小婷點點頭:「那就謝謝任Sir了。不過,他們老夫老妻幾十年了,應該跟以前一樣,隻是隨便吵吵架啦。」
任九拎著行李,跟在林小婷身後,來到林家門前。
隨著林小婷開啟林家大門,入眼處,隻見一片狼藉,鍋碗瓢盆全都摔在地上。
由此可見,昨晚的戰況,那是相當慘烈。
「爸,媽?」林小婷踢開地上的雜物,小心翼翼向屋裡試探性的喊了兩聲。
「小婷,是不是你回來了?」
這時,一間屋子裡麵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
林小婷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不管不顧的朝屋裡跑去。
而任九見狀,也是跟著林小婷來到那間屋子的門口。
「爸,你還好吧?」林小婷看著鼻青臉腫,渾身沒一塊好肉的林正,擔心道:「媽怎麼下手這麼重,把你打的這麼狠啊?」
「唉......」林正嘆了口氣,有氣無力道:「小婷,你到底跟你媽說了什麼,那個瘋婆子回來就對我一頓打,我問什麼,她也不說清楚,就說我在外麵亂搞洋婆子,對不對得起列祖列宗,對不對得起林家上下,是不是還要搞出個小洋鬼子才滿意。
問題是,我哪搞了?你都跟我去了,我連那個洋婆子的手都沒牽過,我亂搞什麼了!」
林小婷聞言,滿臉尷尬地說道:「爸,可能其中有點小誤會。」
「小誤會?」林正瞪著眼睛,死死盯著林小婷,問道:「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說的!」
「這個......那個......」在林正的注視下,林小婷還是開口說道:「我就跟我媽說,國外有個洋婆子看上你了,叫她小心一點。」
「就這些?」
「真的,就這些!」林小婷無比肯定,一臉真誠的回答道。
「好啊,好啊!」林正艱難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天說道:「老太婆,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那個洋婆子喜歡我,又不是我的錯,你把我打這麼狠,等那個洋婆子真來香江,我這次就真的發生點什麼,給你點顏色瞧瞧!」
林小婷見狀,趕緊拉著林正的手,害怕的看了眼周圍,然後小聲說道:「爸,你快別說氣話了,要是被媽的紙人聽見了,跑去跟她告狀,你免不了又是一頓毒打。」
林正負氣,一把甩開林小婷的手,大聲說道:「聽到就聽到,你以為我真的怕她嗎?我一直都是讓著她而已,我要是不讓著她,你以為她能打得過我嗎?」
「好啦,我知道你不怕她,你現在傷的這麼重,我先扶你到床上躺下,再幫你抹一點跌打藥吧。」林小婷扶著林正,就要往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