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機場門口。
伊利斯望著林正,依依不捨地對林小婷說道:「請你幫我跟你父親講,等我學會中文了,馬上就會去香江找他。」
昨晚,伊利斯已經知道,林小婷是林正的女兒。
並且,她還從林小婷的口中得知,林正已經與妻子分居多年。
如果換在國內,在知道對方已婚有孩子,大多體麵的女人是不會在糾纏下去。
可伊利斯不是國內的女人,她是崇尚自由,奔放的美國女人。
她在得知林正已經與妻子分居多年,就下定決心一定要到香江追求他。
林小婷聽後,隻能尷尬地回道:「你放心,我會幫你轉達的。」
林小婷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昨晚暴露是林正的女兒,這個洋婆子竟然沒有絲毫的介意,還是對她父親念念不忘。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體驗棒,.超讚 】
隨著任九三人走進機場,坐進飛機,林正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小婷啊,剛才伊利斯跟你說什麼了?」
「啊?」林小婷眼珠一轉,馬上說道:「她說,沒有想到你的女兒都這麼大了,叫你以後不要想她了,快忘記她吧。」
還不等林正開口,坐在一旁的任九率先質疑道:「小婷,我們讀書少,識不得英文,但是你不要騙你爸啊,那個女人明明就說了一段話,你怎麼翻譯這麼長一段的?」
林小婷哼了一聲:「反正她就是這麼說的,你們愛信不信!」
任九看向林正,無奈的聳了聳肩,似乎在說,林道長,我隻能幫你到這裡了,是你女兒要騙你的。
「唉......」林正轉頭看向飛機外的雲海,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
三人剛下飛機,任九拎著行李,便打算打一部車,趕往雜務科的訓練營。
林小婷在得知任九的去向後,趕緊與林正揮手道別:「爸,你先回去吧,我跟任警官去訓練營看看。」
路上,任九看向林小婷問道:「連續坐了兩天飛機,你不累啊?跟著我有什麼目的?」
林小婷白了任九一眼:「還不是因為我爸,我感覺那個洋婆子沒有那麼簡單,我得趕快去告訴我媽。」
任九聽後,不由地調侃道:「你不是說,那個洋婆子叫你爸忘了她?」
「我,我,我告訴我媽,我爸差點出軌不行啊?」林小婷吞吞吐吐的我了半天,最後惱羞成怒的喊道。
「你不要冤枉你爸好不好,他哪裡出軌了?」
說到這裡,任九忍不住搖搖頭:「其實,有人喜歡你爸,又不是他的錯,他錯就錯在太有魅力了。」
「對啊,就是太有魅力了,所以我要提醒我媽盯著點,不要被外麵的洋婆子給偷了家。」林小婷哼了一聲,扭過頭看向窗外,不再理任九。
機場離軍營不遠,僅半個小時的時間,二人便來到本次雜務科所訓練的軍營。
他們來的時候,正值中午,雜務科一夥人正在食堂吃著飯。
七姑看見與認同一起來的林小婷,激動的放下筷子,跑了過去:「乖女兒,你怎麼來了?」
林小婷看了一眼周圍,發現這麼多人盯著她們。
於是,林小婷拉了拉七姑,小聲說道:「媽,我們去外麵,我有話跟你說。」
七姑被林小婷拉出食堂,來到了外麵操場上。
「乖女兒,你這麼急的喊我出來,到底有什麼事啊?」七姑甩開林小婷的手,一臉疑惑的看著林小婷。
「就是......就是......」林小婷難以啟齒的捏著手指。
七姑被林小婷就是了半天,耐心耗盡,忍不住催促道:「就是什麼,你倒是說啊。」
憋了半天,林小婷終於鼓起勇氣,看著七姑說道:「媽,我老實跟你說,你千萬不要生氣。」
七姑拍了拍胸脯:「你老媽我活了幾十年,什麼場麵沒見過?想讓我生氣,好難哦。」
「既然這樣,那我說啦?」
「說,儘管說。」
隨後,林小婷就把這趟出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七姑。
特別是有關伊利斯這個女人,她更是完完全全,毫無保留的告訴給七姑。
說完之後,林小婷小心翼翼地看著七姑說道:「媽,我看那個外國女人不像是開玩笑,說不定真的學好中文以後就來香江找老爸了,你可得看緊點哦。」
隻見七姑冷哼一聲,「一個外國洋婆子,我會怕她?」
說著,七姑便向食堂走去,可她剛走出去幾步,立馬轉頭向軍營外跑去,一邊跑還一邊罵道:「林正,你個王八蛋,裝正經裝了一輩子,看見個洋妞,就當老孃死了啊?」
此時,任九聽見動靜,以極快的速度來到林小婷麵前,他看著七姑逐漸遠去的背影,扭頭向身旁的林小婷開口問道:「小婷,你媽這是?」
林小婷癟了癟嘴,埋怨道:「還不是那個伊利斯咯,我把老爸在國外的事情跟我媽隨口一提,看她這副模樣,大概是打算回家找我老爸算帳了。」
「你說你也是......」任九一臉無語的看著林小婷。
不是,男人在外麵逢場作戲嘛,這種你還真告訴七姑啊?
這句話,任九隻是在心裡想了想,因為現在七姑已經瞭解完來龍去脈,現在說什麼也已經遲了,現在隻希望林道長那邊自己可以頂得住吧。
二人誰都沒有去追回七姑,任九與林小婷料想過去,七姑這麼大人了,還身懷道術,肯定不會出什麼問題,她想回去找林正算帳,那便由著她去吧。
隨後,二人重新返回食堂。
鍾發白與林風看見隻有任九與林小婷回來,不由地疑惑道:「小婷,你媽呢?」
「我媽?」林小婷扭頭看向任九。
任九走上前,笑著解釋道:「七姑突然找林正道長有點急事,我們就沒有阻止她離開。」
鍾發白哦了一聲,點頭道:「既然她離開了,看來晚上的考覈,隻能讓我們幾個人一起監督了。」
「考覈?什麼意思?」任九看了看鐘發白,又看了看林風。
最終,還是林風站出來解釋道:「他們幾個,經過我們三個人這幾天的培訓,粗略的也掌握了幾種道法。
我們本來打算,今晚讓他們去對付軍營附近的那兩個女殭屍的,現在七姑離開了,但這場考覈還得進行下去。」
任九聞言,看著眼前幾個正在埋頭吃飯的雜務科學員說道:「那兩個女殭屍是什麼實力,他們幾個頂不頂得住啊?」
鍾發白順著任九的目光,一起看向那幾名正在吃飯的學員回答道:「這個你放心,那兩個女殭屍我們看過了,不過隻是跳屍初期的鐵甲屍而已,他們這麼多人一起對付,肯定對付的了。」
任九點了點頭,注視著他們道:「那我今晚就等著看你們的表現了。」
此時,易辦事忽然抬起頭,賤兮兮地笑道:「任警官,那兩個女殭屍要是長得正點,我們幫你留口氣,你帶回去玩啊?」
「帶回去玩?」任九皺著眉頭,一臉疑惑的看著易辦事。
易辦事點頭回道:「對啊,你的事,三位教官都跟我們說了,你也是殭屍嘛,但是殭屍也分男人女人,現在好不容易遇見兩個女殭屍,我們當然得想著你啦。」
「那我豈不是還得謝謝你,要不要再請你吃頓飯啊?」任九挑了挑眉,他對於自己是殭屍這件事,也沒有想著刻意瞞著他們。
因為隨著他們法力的提升,這件事不用人說,他們早晚都會知道。
易辦事擺了擺手,謙虛道:「吃飯就免了,隻希望任警官以後心裡記著我們這份情便是。」
任九哼笑一聲,盯著易辦事,威脅道:「還免了,我告訴你,我心眼好小的。你以後要是還敢對長官開玩笑,不要怪我給你穿小鞋!」
哈哈哈......
眼見易辦事吃癟,周圍的人立馬笑出了聲。
「是......」易辦事委屈巴巴的看了眼周圍,心裡嘀咕道:「沒道理啊,是男人都愛玩,任Sir沒理由不喜歡。難道是他眼光太高,看不上那兩個女殭屍?沒錯,一定是這樣。」
很快,天色便暗了下來。
這次雜務科訓練的八個人,穿好訓練的迷彩服,來到操場集合。
當八人站整齊以後,鍾發白與林風一起扭頭看向任九。
任九搖搖頭,抬手對二人示意道:「我就是來旁觀的,你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不需要理會我。」
二人聞言,對視了一眼。
然後,鍾發白站出來,對著八個身穿迷彩服的學員,開口道:「你們八個也訓練了三天時間,今晚,就是檢驗你們三天訓練成果的時候。你們給我打起一萬個心來,要是誰被女殭屍抓走了,我們可不會出手救你們哦。」
「Yes Sir。」八人大聲應道。
八人應完,立馬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便從懷裡掏出一疊黃紙,開始剪裁了起來。
任九看見這一幕,靠近鍾發白身邊問道:「他們這是,七姑的剪紙成兵?」
「不錯。」
鍾發白一臉滿意的看著八人,解釋道:「這趟訓練隻有三天時間,太複雜的道法,他們也學不明白,所以我們為了以後雜務科的工作,隻教了他們兩招,一招就是你現在看見的剪紙成兵,能讓人打探情報,就算碰到厲害的妖魔鬼怪,他們至少還可以派紙人回來通風報信,好叫我們去救他們。」
任九點點頭,又問道:「那另一招呢?」
「另一招那就更厲害了,茅山的掌心雷,一掌下去,不死也慘啦。」鍾發白解釋道。
在二人談話之際,發現神婆已經將紙人給裁剪好。
又經過她的捏訣,唸咒,那幾個用黃紙裁剪的紙人,就當著眾人的麵,緩緩的飛了起來。
隻見神婆最後一指:「去幫我找出那兩個女殭屍的位置,然後回來告訴我!」
神婆的話音剛落下,那幾個黃紙小人便朝著四麵八方飛了出去。
神婆的紙人剛飛出去,其它人的紙人陸陸續續也做好了。
當然,裁剪紙人這種事,還是女人比較有天賦。
像易辦事與大眼光所裁剪的紙人,知道的他們是在裁剪紙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裁剪蜥蜴呢。
大眼光扭頭看見一旁易辦事的紙人,看上去整整比自己胖了兩圈,不由地笑道:「易辦事,你的紙人這麼大,還能不能飛的起來啊?」
易辦事聽後,不服氣的看了一眼大眼光的紙人:「你還說我,我看你的紙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嘛,第三條腿剪的那麼長,那麼粗,怎麼,你自己自卑啊?」
「你!」
「正在考覈呢,怎麼又是你們兩個在吵?」
還不等大眼光發怒,鍾發白便開口大聲嗬斥,打斷他接下去要講的話。
易辦事見狀,不由地開始做起鬼臉,嘲諷了起來。
「你了不起,敢不敢比一比,誰的紙人先打探到位置回來報信?」大眼光挑釁道。
鍾發白隻說不讓他們吵,沒說不讓他們賭啊。
易辦事聽後,立馬開口說道:「有人送錢給我,難道我不要啊?你就說賭多大。」
「五千,不對,五萬。」
原本大眼光還想賭小一點,但他轉念一想,自己一個身家千萬的大富豪,就賭五千,那也太小兒科了。
而且,他就算贏了,也傷不到易辦事。
所以他最後想明白了,既然要賭,那就賭五萬,要是自己贏了,他要這個胖子負債纍纍!
「五萬?」易辦事聽見大眼光這麼講,目光不由看向自己的妻子小君。
小君看見易辦事朝自己看來,馬上開口道:「老公,你不要怕他,我們跟他賭了!」
得到了小君的支援,易辦事馬上看著大眼光回道:「五萬就五萬,我跟你賭了!」
大眼光笑嘻嘻道:「既然答應了,到時候可不能反悔哦。」
「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嘛,況且這麼多警官在這裡,難道我還會賴帳啊?」說完,易辦事看向任九三人道:「三位長官,你們說是不是。」
任九聳了聳肩:「你們兩個小賭怡情嘛,我不攔著你們,還給你們當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