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九剛接起電話,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吳勇倫著急的聲音:
「阿Sir,大事不好了,那個青頭鬼又回來了。」 藏書多,.隨時享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慢慢說。」任九抽出被美麗挽著的手臂,起身走到一處安靜的地方。
「事情是這樣,就在剛才,慧嫻不小心把水弄到了身上,道長給的那枚護身符也被水給打濕了。
然後她就脫下護身符去衛生間洗澡,誰知道那個青頭鬼竟然還敢出現!」
「他得手了?」任九追問。
「那倒是沒有,幸好慧嫻發現的及時,才沒有讓那個不要臉的青頭鬼得手。可是我感覺那個青頭鬼還沒走,阿Sir,能不能麻煩你再過來一趟?」
「現在嗎?」任九抬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鐘,看見指標剛走到六點半,隨即開口道:「你那邊再堅持一下,把你的未婚妻慧嫻叫到身邊,不要讓她離開你的視線,我現在動身趕過去,差不多七點會到。」
結束通話電話,任九走到美麗三人麵前,說道:「事情是做不完的,你們三個自己看什麼時候下班吧。
我今天本來還想組織一場部門聚餐,但是我這邊突然來了個活,看來隻能等下次了。」
「九哥,是什麼事啊?」美麗好奇的問道。
任九瞥了美麗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不就是你下午說的色狼的那個案子咯。好了,不說了,我還得趕過去。」
說罷,任九轉身就離開警察總部,驅車趕往慧嫻家裡。
當任九趕到慧嫻家,發現這裡已經被青頭鬼鬧得雞飛狗跳。
就連吳勇倫,都變成了兩個。
「喂,你玩夠了沒有?」任九盯著其中一個吳勇倫問道。
其他人分辨不出誰是青頭鬼,誰是吳勇倫,難道任九會看不出來嗎?
青頭鬼在任九眼裡,簡直就像黑夜裡的明燈,他那一身陰氣,是藏不住的。
誰知下一秒,那個青頭鬼直接顯出了原形,對著任九跪了下來。
「這位阿Sir,求你大發慈悲,不要插手這件事行不行?」
其他人看見青頭鬼的舉動,全都把目光移到任九身上。
因為他們知道,後續的發展,此刻全在任九的一念之間。
任九低頭看著青頭鬼,皺眉道:「你跪我也沒用,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說文雅一點,你是在違背婦女意願,說難聽點,你這是在強姦!
你一個強姦犯,要阿Sir跟你同流合汙,做你的幫凶?」
青頭鬼哭訴道:「阿Sir,我自己也不想這樣。誰叫我生前未破身,現在死後無法進入輪迴,隻能在人世間做孤魂野鬼。
我沒想過害人,我隻不過想要進入輪迴投胎而已。」
聽見青頭鬼的哭訴,一旁的吳勇倫再也忍不住了,你講這麼多,無非還是想上他的馬子,真的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喂,你想破身,為什麼不去叫雞?」
青頭鬼抬頭看了吳勇倫一眼,搖頭道:「如果可以的話,就不會這麼難了。
那個女人一定要是處子才行,可現在香江女人多豪放,想找個處子,談何容易。」
吳勇倫聞言,頓時挺起胸膛,自豪的將站在他身邊的慧嫻緊緊摟在懷裡,嘀咕道:「那我不管,慧嫻是我的未婚妻,頭湯怎麼能讓給你?」
任九見狀,盯著青頭鬼道:「你現在也看到了,人家不肯,你還有什麼話講?
還有一點,你小子要找處子,為什麼不找沒有男朋友的呢?就非得撬別人牆角?不是每個人都有綠帽癖的,你撬人家牆角,人家不跟你拚命纔怪。」
「哎......」青頭鬼長嘆一聲:「看來我命中註定是投不了胎了。」
或許是同為楚楠之身,吳勇倫心懷惻隱之心,開口安慰道:「這個不行,你另外再找過不就行了?不過你這次可千萬不要再找有男朋友的了。」
「你說什麼呢。」慧嫻聞言,不滿的用胳膊肘捅了捅吳勇倫。
像青頭鬼這種專門禍害女性的鬼魂,不管那個女孩子是不是有男朋友,都算是被騙了身子。
慧嫻同為女性,自然對青頭鬼同情不起來。
青頭鬼搖頭苦笑:「我倒是想重新再找過,可是現在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要是時間寬裕,我又怎麼可能以身犯險,重新折返回來?」
任九問道:「你說的來不及是什麼意思?」
青頭鬼老實的回答:「我與地府的鬼差有約,今晚就是最後的期限。
如果過了今晚,我還不能破身的話,鬼差便會把我押進十八層地獄受罰。」
「鬼差?」
聽到鬼差,任九微微一愣,他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還真的有鬼差的存在。
就在任九思考之際,青頭鬼忽然喊道:「不好!它們來了!」
任九聞言,頓時心生一計。
隻見他心念一動,煉魂幡立馬出現在了手裡。
隨著煉魂幡被催動,一股吸力瞬間將青頭鬼給籠罩起來。
下一秒,青頭鬼便被任九給收到煉魂幡當中。
他會對青頭鬼動手,倒也不是想將他給煉化,為自己所用。
任九隻不過想要試試看,他把青頭鬼收進煉魂幡,地府的鬼差還能不能發現青頭鬼的蹤跡。
任九這邊剛把青頭鬼收進煉魂幡,隨後又把煉魂幡收進丹田。
隨即,便有兩名身穿古時衙役官服的人,竟然穿牆而入,出現在眾人麵前。
隻不過,在場的除了任九以外,其他人卻看不見這兩個頂著牛頭馬麵的人形生物。
「奇怪,青頭鬼前麵應該在這裡才對,現在怎麼消失不見了?」
「牛頭,那個青頭鬼會不會是發現我們要來,提前一步跑了?」
隻見那個頂著牛頭頭顱的人形生物,搖搖頭:「我諒他也沒有這個膽子。」
忽然,牛頭與馬麵,同時注意到了身穿警服的任九:「你是......殭屍?」
「不錯。」任九點點頭。
馬麵開口問道:「喂,你這隻殭屍剛纔在這裡有沒有見過一隻青頭鬼?」
聽見鬼差的詢問,任九料定他們沒有發現青頭鬼已經被自己收進煉魂幡當中。
於是,他淡定地點點頭:「看見了。」
「那他人呢?」馬麵繼續追問。
任九指著與他們來時相反的方向,說道:「往那邊跑了。」
牛頭馬麵相互對視一眼,同時喊了個「追」字,便往任九指的方向跑去。
「阿Sir,你在跟誰說話?」
吳勇倫看任九一個人隨著空氣在那邊自言自語,不由地開口問道。
「沒什麼。」任九搖了搖頭。
他知道,鬼差沒有現身,就是不想被吳勇倫他們這樣的肉體凡胎看見。
既然如此,自己也沒必要與他們解釋這麼多。
說罷,任九對著吳勇倫等人說道:「現在青頭鬼我已經幫你們解決了,如果以後還有事的話,你們在打電話給我。」
「呸,呸,呸。我這輩子都不想打給你了。」吳勇倫趕緊擺手道。
任九笑了笑:「我當然也希望這樣啦。」
............
翌日。
任九、鍾發白、林正三人正坐在警察總部的會議室,商討如何解決洶湧澎湃的報警電話時。
美麗從門外敲門走了進來:「九哥,兩位道長,剛才其它部門送來了一卷錄影帶,他們說這卷錄影帶可能有問題,叫我們幫忙檢查一下。」
任九看著錄影帶外殼上麵的日文,心裡頓時有種熟悉的感覺。
「你們怎麼看?」任九看向鍾發白與林正。
鍾發白:「這卷錄影帶怨氣很重,確實不太乾淨。」
林正嗯了一聲,開口道:「我看這上麵還有一股詛咒之力,這種力量,應該出自小日本。」
眼見鍾發白與林正都這麼說,任九朝著美麗說道:「你去拿錄影機過來,我們就在這裡看一看這卷錄影帶裡麵的內容。」
「好,我現在就去拿。」美麗應了一聲,急忙轉身去拿錄影機。
過了一會兒,隻見大眼光抱著錄影機率先走了進來,而美麗則跟在他的身後。
等大眼光放下錄影機,任九不由地開口問道:「大眼光,你進來做什麼?」
大眼光挑眉弄眼道:「嘿嘿,九哥,我聽美麗說,你們打算在會議室看日本的小片片,我好奇進來看一眼。」
「小片片?」
任九先是疑惑,隨後恍然大悟道:「你把我跟兩位道長當成什麼人了?」
大眼光擺了擺手:「不是這樣的,我把你們當成正經人來著,是小日本不正經嘛。」
「哎,阿九,算了。他來都來了,乾脆一起看吧。」
就在任九還打算說什麼的時候,林正抬手阻止了一下,隨後又對著大眼光說道:「你把錄影帶放進錄影機裡播放吧。」
大眼光點了點頭,然後從美麗手裡接過錄影帶,塞進了錄影機裡。
隨著錄影帶開始播放,電視機螢幕上開始出現畫麵。
月黑風高,一名長發女子正對著鏡子梳頭。
下一秒,鏡頭轉換。
畫麵變成荒郊野外,一口水井出現在螢幕中央。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
一隻慘白的手,從井底伸了上來。
然後是身子,直到全身。
看到這裡,美麗渾身汗毛豎起,趕緊跑到任九身邊,不知道是揩油還是真的害怕,死死的抱住任九道:「嘶......九哥,我怕。」
任九沒有開口,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隻是抬手拍了拍美麗,以示安慰。
畫麵還在播放......
從井底爬上那人,穿著一件白色長裙,又長,又黑的頭髮擋在它的麵前,叫人看不清長相。
隨著它爬出井底,來到外麵。
它一步一步,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行走方式,逐漸靠近鏡頭,直到它的整個身體,完全擋住鏡頭,電視機螢幕上麵全是白衣女子的身影。
下一秒,它的頭顱竟然衝破螢幕,探了出來。
緊接著,是它的兩條手臂,它的腰跟腿。
當它隻剩腳還在電視螢幕當中,似乎察覺到不對,正打算往電視裡退去。
「既然來了,還想走?」
白衣女鬼剛想跑,立馬就被林正所察覺。
隻見他從椅子上一躍而起,腳踏天罡步,手捏法印,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白衣女鬼麵前。
還不等白衣女子有所動作,林正的法印就死死地印在它的額頭上。
「啊......」白衣女鬼叫聲悽厲,渾身冒出白煙。
不到十秒鐘,它便化作灰飛,消失在眾人麵前。
原本正在播放的電視,此刻也變成了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了。
原本站在電視機旁的大眼光,眼見白衣女鬼消失,嘴巴動了動,開口問道:「林道長,那個白衣女鬼被您老人家給滅了?」
「沒有。」林正收起法印,重新站直身體,淡淡的回道。
「那......」大眼光指著白衣女鬼消失的地方。
還沒等他說完,林正便開口解釋道:「貧道剛才消滅的是它的一縷分魂,我看它的本體並不在這裡。」
「道長,什麼是分魂啊?」站在任九身旁的美麗開口問。
「所謂分魂呢,就是鬼魂以某種物品為媒介,傳遞自己的怨氣。」
鍾發白說到這裡,扭頭看向任九:「就像你最開始叫我幫你超度的楚人美,它就是通過水,來讓人們產生幻覺,從而達到殺人的目的。」
任九聞言,點頭道:「你的意思也就是說,楚人美是通過水來害人。
而剛才那個白衣女鬼,則是通過那捲錄影帶,隻要看過那捲錄影帶的人,就會成為那個白衣女鬼要殺害的目標?」
「沒錯。」鍾發白點了點頭,沉吟道:「現在就是不知道,這卷錄影帶在香江究竟有多少了。」
任九聽後,轉頭看向身旁的美麗。
畢竟這卷錄影帶,是美麗帶過來的。
美麗看見眾人都朝自己看來,立馬搖頭道:「我不知道啊,這卷錄影帶是重案組交給我的。他們目前在查一件案子,可能與日本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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