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鬼啊......」
任九聽到美麗這麼說,沉吟道:「你說的這個色鬼,它保真嗎?」
「保不保真我不知道,但他們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我覺得你還是過去看一眼吧?」
任九沉默了兩秒,繼續開口道:「鍾道長與林道長那邊是什麼情況?」
「呃......」
任九的話,問得美麗瞬間啞然。
「好了,我知道,你不用說了。」任九打斷道。
從美麗的反應來看,鍾發白與林正那邊的情況,大概與自己半斤八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隨後,任九便從美麗那邊拿到報案人的住址,急匆匆的開車趕了過去。
任九將車開到報案人家樓下,剛開啟車門走下車,就有一名男子鬼鬼祟祟的走到他麵前,上下打量起來。
「你看夠了沒有?」任九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名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的男子。
男子身上穿著一件藍色襯衫,頭髮往後梳理的整整齊齊,唯一的特點,大概就是他嘴唇上麵那一撇小鬍子。
聽見任九訓話,男子呆呆地盯著任九問道:「阿Sir,你是不是來捉鬼的?」
任九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了男子一眼,再次確認道:「就是你報的警?你是不是叫吳勇倫?」」
「我就是吳勇倫,是我報的案。」吳勇倫趕緊點頭道。
確定了報案人以後,任九看著眼前的吳勇倫問道:「簡單說說吧,發生了什麼事,怎麼確定自己撞鬼的?」
「其實事情是這樣子,我今天來我未婚妻家吃飯,然後有個叫霍大衛的就找上門了。
吃飯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對勁,他還跟我說,他喝頭湯,其它二三四五口湯都給我喝。
那明明是我未婚妻嘛,頭湯怎麼輪都輪不到他,阿Sir,你說.....」
任九抬手打斷道:「我不說,我現在要你講重點。阿Sir是來查案的,時間很寶貴的,你們誰喝頭湯,誰喝二手,阿Sir實在不想知道。」
「重點馬上來了。」吳勇倫整理思緒,接著說道:「後來呢,他就請了個妓女來陷害我,想要破壞我跟我未婚妻的感情。
哈,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個妓女在臨走前,會把內褲套在我頭上,讓我看清了他的廬山真麵目。」
「長什麼樣?」任九追問道。
吳勇倫指著自己頭頂:「他的頭髮咯,他的頭上綠油油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鬼。」
「頭上綠油油的。」任九默唸了一句,隨即脫口而出:「青頭鬼!」
「什麼青頭鬼?」吳勇倫疑惑的問道。
任九瞥了吳勇倫一眼,回道:「就是死前還是老楚南,在他死後呢,需要有個楚女自願給他破處才行的那種。」
「靠!他找誰不好,找我未婚妻!」吳勇倫拖著任九,就要往家裡趕去:「阿Sir,你快上去幫我把它捉了,再晚一步,我怕他就要得手了。」
任九用力地點點頭:「你放心,阿Sir平生最恨的就是這種撬人牆角的人,何況他連人都不是。」
說著,任九就跟著吳勇倫朝樓上走去。
可任九不知道的是,在這棟樓的樓頂,正有一雙眼睛偷偷窺視著他們。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吳勇倫口中的霍大衛,也就是那隻青頭鬼。
看見任九與吳勇倫正往樓上走來,霍大衛暗道不妙。
「我隻不過想破個身而已,怎麼會招惹到這麼凶的東西?!」霍大衛憑藉鬼魂的直覺,一眼就看出任九根本不是自己可以對抗的凶物。
思考再三,霍大衛決定暫時先避任九鋒芒,走為上計。
任九跟隨吳勇倫來到他未婚妻家中,剛進門,就撞見一名女子。
「勇倫,這是?」女子看了任九一眼,向吳勇倫詢問道。
「阿Sir,這位是我未婚妻,慧嫻。」吳勇倫先與任九介紹了一句,隨即扭頭看著慧嫻說道道:「這位阿Sir是我請來捉鬼的,霍大衛呢,叫他出來!」
「大衛?」慧嫻微微一愣,但還是本能伸手指了指樓上:「他回去了啊。」
吳勇倫聞言,立即回身與任九對視一眼。
「走,上去看看。」任九率先轉身向樓上走去。
吳勇倫見狀,也趕緊跟上。
當二人來到霍大衛家門口,吳勇倫向後退了幾步,正打算撞開霍大衛家門,卻被任九伸手攔住:「別費力了,他現在不在裡麵。」
「不在?」吳勇倫扭頭看向任九:「那現在怎麼辦?」
任九臉色凝重地搖搖頭:「它都跑沒影了,還能怎麼辦?隻能等它出現,你再給我們雜務科打電話了。」
「阿Sir,如果你前腳剛走,它後腳就出現,它一直這樣跟我們玩躲貓貓,那我們豈不是太被動了?」
說到這裡,吳勇倫頓了頓,看了任九一眼,才吞吞吐吐地繼續說道:「而且,雜務科的電話也不是那麼好打通,我今天打了好久纔有人接的。」
任九聽後,沉吟道:「你說的也對,你稍等我一下。」
說完,任九走到一邊,給鍾發白打去電話,喊他現在過來一趟。
任九心裡清楚,青頭鬼的目標不是他們這些男人,而是吳勇倫的未婚妻「慧嫻」。
他現在喊鍾發白過來,就是想替慧嫻向鍾發白要一張護身符。
隻要有護身符佩戴在身上,這隻青頭鬼別說變成馬桶了,它就算變成按摩棒,都捅不穿那層膜。
差不多過了半小時,鍾發白才滿頭大汗的趕到這裡。
任九望著汗如雨下的鐘發白,關心道:「道長,你的身體還吃得消吧?」
「還死不了。」鍾發白一如既往的說話難聽,在回了任九一句後,馬上追問道:「這邊是什麼情況?」
任九朝著吳勇倫點頭示意,在三言兩語之間,就把這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青頭鬼是吧。」鍾發白瞥了吳勇倫一眼,隨即便從他的挎包裡麵,翻出一張提前準備好的黃符遞了上去:「這張護身符,你叫你的未婚妻戴上,不管什麼時候,都別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