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貓妖咬牙切齒的模樣,張大少冷哼一聲:
「自古正邪不兩立,要怪隻能怪你濫殺無辜,人人得而誅之!」
張大少話音落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ᴛᴛᴋs.ᴛᴡ超實用 】
貓妖身旁的電梯門突然『叮』的一聲開啟。
電梯開啟之後,與鍾發白一同上來的四名警察立即就注意到了張大少。
「喂,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幾人走出電梯,有的警察直接來到張大少麵前,就想要將他給製住。
這時,有警員注意到另一部電梯裡的貓妖,對著身旁的同事說道:「哎,那邊還有一個。」
「喂,還有你,給我出來!」那名警員的目光在張大少、鍾發白還有貓妖三人身上一掃而過,隨即便開口喝道:「我們剛才接到通知,有人擅闖警察總部,原來就是你們三個啊?」
警員見被貓妖附身的範先生身上沒有攜帶殺傷性武器,自己喊他出來,他又站在電梯裡原地不動,正要走進電梯將他給拖出來。
隻見範先生抬起雙手呈爪狀,直接朝他撲了過來。
「小心!」
站在那名警員身後的張大少見狀,眼疾手快的將警員推到一邊,自己卻被範先生抓傷胸膛,甩到了一邊。
「住手!你在往前一步,我們就要開槍了!」
其他幾名警員見狀,紛紛掏出手槍對準了範先生。
但是,範先生並沒有因為幾把槍而停下腳步,他依舊向前走了一步。
砰......
不知道是誰,在範先生又往前走了一步後,果斷開槍。
一聲槍響過後,範先生的嘴角微微上翹,繼續往前一步。
其他的警員見情況不對,也跟著開起了槍。
一陣槍響過後,警員們發現範先生竟然毫髮無損。
「給我閃開,你們手裡的破銅爛鐵對它是不起作用的!」
正當這些警員們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原本在他們身後的鐘發白忽然開口。
警員們聞言,立馬躲到鍾發白身後。
他們本來還不信鍾發白嘴裡所說的貓妖,可現在站在他們麵前的玩意,就連槍都不怕,不是貓妖還是什麼?
就在警員們躲到鍾發白身後之際,隻見他右手拿著桃木劍,又將左手放入口中,咬破左手食指,將血抹在桃木劍上,喝道:
「師傅助我!」
而原先被貓妖甩到地上的張大少見狀,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地上翻身而起,跟著喝道:
「天雷助我!」
一聲落下。
大樓外,瞬間電閃雷鳴。
眼見二人,一個向祖師爺借法,一個向雷公借法,貓妖仰頭大笑:「哈哈哈......沒有五雷神箭,你們今晚就算把張天師請下凡,都奈何不了我!」
鍾發白與張大少沒有受貓妖的影響,二人對視了一眼,一齊朝貓妖攻了過去。
隻不過,在快靠近貓妖時,鍾發白卻從身後掏出兩支藏匿已久的五雷神箭,準確無誤的命中貓妖胸膛。
「啊!五雷神箭?你手裡為什麼還會有五雷神箭!它不是被毀了嗎?!」
一瞬間,貓妖就想明白了前因後果,無比怨毒地喊道:「任九,你騙我!」
聽見貓妖喊自己,任九從貓妖身後的拐角處緩緩走出:「可不就是我咯。」
貓妖聽見任九的聲音在自己身後響起,他艱難的轉身,惡狠狠地盯著任九:「你騙的我好慘,就算死,我也要拖著你一起!」
任九聞言,不知道貓妖還有什麼後手,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將煉魂幡召出握在手裡,嚴陣以待。
下一秒,隻聽砰的一聲。
範展才的肉身瞬間炸的粉碎,有一道藍光自貓妖位置向任九襲來。
張大少與鍾發白見狀,急忙提醒道:
「快躲開!」
「小心貓妖臨死反撲!」
望著飛在空中的那道藍光,任九心裡想道:「鬼魂是魂,貓魂也是魂,我沒道理收不了你。」
一念至此,任九驅動手裡的煉魂幡向藍光罩了過去。
藍光原本就是朝任九方向襲來,現在加上煉魂幡的吸力,隻見咻的一下,藍光就沒入煉魂幡當中。
這時候,鍾發白與張大少也趕到任九麵前,盯著他手裡的煉魂幡問道:「怎麼樣,沒事吧?」
看著劇烈抖動的煉魂幡,任九麵色凝重地搖搖頭:「我現在已經把貓妖收入煉魂幡當中,但貓妖的實力始終強我一線,想要徹底煉化它,還需要一點時間。」
任九剛說完,原本還在樓下的警員,此時也乘坐電梯趕了上來:
「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你們幾個怎麼了,怎麼呆呆的站在這裡?」
任九見狀,知道現在不是煉化貓妖的好時機。
於是,他就把煉魂幡收進體內,打算回去在將它徹底煉化。
任九這邊剛把煉魂幡收進體內,就聽見率先上來的四名警員,其中有人開口道:
「有,有貓妖!」
「什麼貓妖不貓妖的,你們四個是不是眼花了?」
後麵上來的警員, 聽到這種說法,自然是不信。
「真的,我們沒有眼花,那個人連子彈都不怕!」
「你們四個這是怎麼了?不過早我們幾分鐘上來,怎麼胡言亂語起來了。」
任九見狀,走上前對後麵上來的警員說道:「各位師兄,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去監控室看一看監控就清楚了。」
「對哦,我怎麼沒想到。」
「那這裡就交給你們,我們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說著,那幾名警員就把這裡交給了任九與那四名先上來的警員,他們幾個則朝著監控室的方向走去。
幾人離開後,張大少與鍾發白走到任九身邊,打了個招呼:「阿九,既然貓妖已經被解決了,我看這裡也沒我們兩個什麼事,那我們就先離開了。」
任九聞言,扭頭看向四名同僚:「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你們四個全看在眼裡,現在兩位道長要離開,你們四個沒什麼意見吧?」
四人聽後,趕緊搖頭道:「沒有,我們感激都來不及,哪敢有什麼意見。」
「剛纔要不是兩位道長,恐怕我們四個早就沒命了。」
得到滿意的答覆,任九這才扭頭對張大少與鍾發白說道:「你們全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