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厲鬼的法寶......」鍾發白摸著下巴思考著。
一時半會兒叫他想,還真想不到有什麼法寶可以在不傷害殭屍的情況下,同時還能對付厲鬼。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想著想著,鍾發白的目光就落在了任九手裡的配槍上麵。
「有了!」鍾發白一拍手,馬上想到一個辦法。
「鍾道長是想到給我什麼法寶了?」任九迫不及待的問道。
鍾發白滿臉自得的嗯了一聲,隨後他手指著任九手裡的配槍說道:
「你把槍裡的子彈取下來,讓貧道在上麵施法,這樣一來,既傷害不到你,同時你的這把配槍又能對厲鬼造成傷害。」
「鍾道長,我現在可是警員,我在過來找你之前,可是跟警署的同事說過,你要是把我幹掉,我敢保證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你。」
任九死死盯著鍾發白的眼睛警告道。
同時,他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把子彈從手槍當中一顆一顆取了下來。
此時,配槍就是他唯一的武器。
他要是把配槍交出去,鍾發白再想對自己做什麼,自己連反抗的資本都沒有。
所以任九腳下也在時刻準備著,鍾發白要是有什麼異動,他第一時間想的不是怎麼反抗,而是怎麼安然無恙的逃離這裡。
打,肯定是打不過。
但是說到戰術性撤退,任九還是有點自信。
鍾發白聽到任九這麼說,也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貧道向來說一不二,既然答應了你幫忙對付厲鬼,就絕對不會趁人之危,這點你大可放心。」
任九聞言,立馬把從配槍取出來的子彈遞了過去,義正言辭地說道:
「道長,我同你第一次見麵,又因為身份關係互相對立,所以表現的緊張了一點點,還望你多多包涵。」
鍾發白沒有接話,他一手從任九手中接過子彈,另一隻手卻是伸進口中狠狠一咬,鮮紅的血液當即就從食指溢位。
當鍾發白的血液暴露在空氣當中,這股蘊含修道人法力的鮮血對任九簡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鼻子一動一動的,用力的吸著空氣。
與此同時,任九無比渴望的看著鍾發白食指,要不是鍾發白威懾太大,任九恨不得撲上去抱著這根手指吮吸起來。
任九此刻的反應,全被鍾發白看在眼裡。
雖然任九與其它殭屍相比,已經表現出足夠的忍耐。
但是在遇見異常血液時,殭屍本性還是暴露了出來。
觀察歸觀察,鍾發白手裡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
隻見他將子彈捧在左手掌心,右手掐著劍指,在子彈上空以極快的速度畫著符籙。
待鍾發白畫完,掌心中的幾顆子彈表麵有道金光一閃而過,但很快又暗了下來。
「大功告成。」
鍾發白將子彈擺到任九眼前:「這幾顆子彈已經被貧道施了法術,能不能打得那隻厲鬼魂飛魄散我不敢保證,但絕對會給她一點教訓。」
望著眼前的子彈,任九開心道:「多謝道長,我代香江市民感謝你。」
鍾發白擺了擺手:「唉,沒什麼的,要不是你阻止我,我直接去把她收了便是,哪來這麼多麻煩。」
任九笑了笑,沒有接話,伸手就準備接過子彈裝進自己槍裡。
「你幹嘛?」
任九的手剛伸在半空,立馬就被鍾發白抬手阻止了。
「裝子彈啊。」任九愣了愣,理所當然的應道。
鍾發白無奈的嘆了口氣,一把奪過任九的配槍,邊裝子彈,邊說道:
「這些子彈,不僅可以傷害厲鬼,也能傷害殭屍,你要是碰了,手上非得掉層皮不可。」
任九尷尬的笑了笑,說實話他剛才確實沒有想太多,隻想著趕緊拿了子彈就去對付楚人美來著。
「好了,拿去吧。」
鍾發白裝好子彈,下一秒又把配槍塞到任九手裡,轉身就朝著屋裡走去:
「事情已經幫你辦妥了,不要再打擾我休息了。還有,以後有事請白天來,大晚上你不需要休息,我還需要休息呢。」
望著鍾發白昂首挺胸,略顯傲嬌的背影,任九沒有廢話直接轉身離開雜貨店,上車就往黃山村方向疾馳而去。
............
香江不大,汽車沒有行駛多久,任九已經駕駛汽車抵達黃山村附近。
自從幾十年前,楚人美屠了整個黃山村以後,這個地方就荒廢了。
不過想過去也是,黃山村一口氣死了近百個人,整個村子都被殺絕戶了,又有哪個不怕死的人敢住進去?
下車以後,任九仔細觀察了一眼周圍,發現這裡不僅黑,還特別的安靜。
但漆黑的環境對於任九這樣的殭屍體質而言,卻沒有絲毫影響。
他摸了摸腰間的配槍,朝著一條雜草叢生的小路就走了上去。
任九其實並不知道黃山村後山,或者說那個埋著楚人美屍骨的水潭到底在哪裡。
他能這麼肯定的往小路上走,全憑殭屍對於同類的感應。
一路手腳並用,任九很快就從山底爬了上來。
不是沒有其它更好走的道路,但誰讓這條小路最近呢。
爬上來以後,出現在任九眼前的,正是那深不見底的潭水。
任九往前走了幾步,就在鞋子即將觸碰到潭水時,腳步忽然停了下來。
「你找我啊?」
還不等任九開口,一道沙啞的聲音在任九身後響起。
任九用極快的速度轉身,隻見一雙白色瞳孔正貼著自己的臉龐。
僅僅隻差一厘米,那雙眼睛就要與任九的眼睛貼在一起。
眼睛白茫茫一片,就像整顆眼球被白內障包裹了起來。
砰!
槍聲響起。
緊隨其後的,是一聲悽厲無比的慘叫。
慘叫聲在山間迴蕩,聽著更為瘮人。
前一秒還貼著任九的楚人美,此刻卻消失在他的麵前。
任九輕輕地抬起右手,他右手握著的,正是那把安裝了驅魔子彈的配槍。
任九輕輕地吹了吹槍口上冒出來的輕煙,冷聲道:「大家都不是人,你嚇唬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