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半。
維多利亞港旁的馬路上,一輛汽車停靠在路邊。
車內,任九坐在主駕駛位上靜靜等待。
白天,阿輝與蘇雄約好,今晚十二點在維多利亞港談判。
雙方一手交燈籠,一手交出蘇雄父母的骸骨。
為此任九還通知警隊的同僚,今晚不要來維多利亞港附近巡邏,以免打草驚蛇。
就在時間即將來到十二點時,大眼光才急匆匆的來到任九車旁,拉開車門閃身擠進副駕。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怎麼現在才來,我叫你準備的東西呢?」任九扭頭看向大眼光,不滿的說道。
大眼光尷尬的笑了笑,趕緊從懷裡掏出兩大瓶的液體,擺到任九眼前:「你看,我這不是帶了嘛。我都說了,我辦事你放心。」
見到大眼光手裡的東西,任九沒有繼續說下去,伸手就接了過來。
這時,他又聽大眼光接著說道:「你是不知道,我今天為了這個童子尿,差點被人當成變態給抓起來。」
任九收起童子尿與黑狗血,抬頭問道:「那你後來是怎麼脫身的?」
「這個......」大眼光停頓了一秒,最後還是選擇主動說了出來:「哎,我掏出警官證,告訴他們我嚴重腎虛,聽偏方說,喝童子尿能治腎虛,人家孩子的家長才沒有報警抓我。」
「你牛!」任九不得不豎起大拇指佩服道。
大眼光擺擺手:「沒什麼的,沒什麼的,隻要能解決掉蘇雄,我受點委屈算什麼?」
就在任九與大眼光談話間,隻見他們正前方,兩波人流漸漸匯聚。
而這兩波人流的領頭人,正是蘇雄與阿輝。
大眼光看著兩撥人碰在一起,扭頭沖任九問道:「九哥,咱們現在過去?」
任九搖搖頭:「不急,先看看,等他們打起來了,咱們再上場嘛。」
任九現在沒上前,主要還是因為蘇雄手裡的那盞燈籠。
雖然他與阿輝的關係算不上多好,但他還是願意多花點時間,讓阿輝將小蓉從蘇雄手裡奪回來。
人群那頭。
蘇雄麵無表情的瞥了一眼阿輝身後的人群,淡淡問道:「我父母的骸骨呢?」
麵對蘇雄的威視,阿輝毫不示弱的反問道:「小蓉呢!」
蘇雄冷冷一笑,拍了拍手掌。
隻見下一秒,蘇雄的小弟從他身後走出,將那盞人皮燈籠交到蘇雄手上。
「小蓉!」看見那盞人皮燈籠,阿輝瞪著蘇雄,伸手喝道:「蘇雄,把小蓉交出來!」
看見阿輝著急的模樣,蘇雄臉上戲謔道:「燈籠你見到了,我父母的骸骨呢?」
蘇雄話音剛落,阿輝的小弟小斌就拿著骸骨走上前來。
就當蘇雄看見自己父母的骸骨出現,他抬起右手,對準小斌懷裡的骸骨虛抓一把。
隻見那兩具骸骨竟然直接從小斌懷裡,飛到蘇雄的手上。
「蘇雄,你卑鄙!」阿輝見到這一幕,氣的說不出話來。
蘇雄看著阿輝咬牙切齒的模樣,笑得十分開心:「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一向如此。現在你手裡沒了籌碼,拿什麼與我交換?」
「艸!乾他!」阿輝一聲令下,拔出藏在腰間的西瓜刀,就要衝上去與蘇雄拚命。
而跟在他身後的社團矮騾子見狀,也不廢話,與阿輝做出相同的舉動。
眼見一群人朝自己沖了過來,蘇雄冷哼一聲,隨手就將父母的骸骨,與那盞用小蓉人皮做的燈籠,向身後小弟丟了過去。
就在燈籠與骸骨飛在半空時,一道黑影卻以極快的速度將它們從半空給攔截了下來。
蘇雄聽見身後的異響,隨手打飛幾個人後,扭頭向黑影看了過去。
當他看見那道黑影是任九後,皺眉說道:「原來是你這隻殭屍,這不關你的事,警告你不要來蹚這趟渾水!」
任九微微一笑:「如果我非蹚不可呢?」
「九哥。」阿輝看見燈籠與骸骨全都落到任九手上,立馬跑了過去。
當阿輝來到任九麵前,任九隨手就將骸骨與燈籠交到他手上:「你躲遠點,剩下的就交給我。」
「你小心一點。」阿輝拿到東西後,立馬遠離戰場。
蘇雄親眼看著阿輝從任九手裡接過東西後,向遠方逃離,但他並沒有任何動作。
在蘇雄看來,阿輝隻不過是小角色而已,隻要解決了任九,阿輝逃到天涯海角都沒用。
但他上次與任九在警局交過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道法對任九無效,但他心裡清楚,眼前這個任九,絕對是一個勁敵。
於是,蘇雄一臉嚴肅的紮起馬步,同時嘴裡還振振有詞地唸叨著:
「天蒼蒼,地蒼蒼,今日眾神在何方?」
............
「懇求神明入我體,力貫四肢,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神兵急急如律令!」
下一秒,當蘇雄唸完這一長串列埠訣後,他這具蒼老的身體,肌肉瞬間爆起,直到將他身上的西裝撐裂,露出藏在衣服下麵誇張的肌肉。
蘇雄的這個變化,立馬就引起周圍其他人的注意。
「挖槽,超級賽亞人?」
「什麼超級賽亞人,我說是魔鬼筋肉人才對!」
任九看著蘇雄身體上的這個變化,偷偷的摸了摸提前藏在身後的液體。
請神上身後,蘇雄用力的捏了捏拳頭,感受了一下身體的力量後,扭頭對著任九殘忍地笑道:「我不用道法都打爆你!」
說罷,蘇雄舉起拳頭,就朝著任九飛奔而來。
看著朝自己不斷靠近的蘇雄,任九麵色凝重,身體微微下蹲,似乎做好準備與蘇雄硬碰硬。
怎料,就在蘇雄離任九還有兩米遠的時候,任九卻突然將手伸到身後,快速的將裝有童子尿與黑狗血的玻璃瓶用力的向蘇雄投擲了過去。
啪!
玻璃破碎聲響起,蘇雄突然停下腳步,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隻見紅的,黃的,將他的頭上,身上淋了一遍。
與此同時,他那原本大到誇張的肌肉,就像放了氣的氣球,漸漸乾癟了下去。
蘇雄惡狠狠地抬頭看向任九,質問道:「你朝我身上撒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