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她叫什麼?」長發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雙眼驚恐不死心的再次詢問。
「她說她叫安妮塔,怎麼了?」
男子奇怪的扭頭又看了其餘二人一眼,見他們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忍不住問道:「你們三個今天是怎麼了?平時也不是這樣的啊。」
「沒事,你先去忙你的吧。」麵板黝黑男子,一臉木然的搖搖頭,明顯是不想回答男子的問題。
在男子走後,長發立即追問道:「任警官,你看像我這種情況,還有得救嗎?」
如果說,任九剛才坐過來,講得那番話,長發信了一半。
那麼,他現在對任九簡直就是百分之一百的信任。
「有沒有得救,取決於你信不信我。」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說著,任九將目光從長發身上移到另外兩名男子:「還有你們兩個,你們該不會以為,厲鬼隻盯上他了吧?」
「不是吧?我們也有份?又不是我們兩個慫恿那個女的去跳樓的,冤有頭債有主,她找我們做什麼?」混血男子一臉不可置信。
任九搖搖頭,嘆道:「你都知道她是鬼啦,你什麼時候聽說過,鬼跟人講道理的?」
「那我們三個接下來要怎麼辦?」黑皮男子繼續追問道。
任九思忖道:「首先,你們三個得先把工作辭了,安安心心的待在家裡一段時間。」
「辭職就行了麼,還要不要做點別的,例如法事還是什麼?」長發男子迫不及待的追問,他這幾天快要被安妮塔給折磨瘋了。
在家裡時,無時無刻感覺有人在背後看著他。
在工作時,隱約又能看見。
最誇張的是,就連前麵來這裡的路上,他還看見安妮塔。
在這樣搞下去,長發覺得自己還沒被安妮塔害死,自己就先瘋了。
任九皺著眉頭,搖頭道:「先辭職吧,其它事情咱們隻能見招拆招,你們這次撞鬼,似乎不簡單。」
陰陽路,任九可以說是非常熟悉。
他當初看這部電影時,感覺有個疑點,這個疑點就是安妮塔的母親。
她母親不僅精通道術,似乎與三人的死,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至於其中有什麼內情,任九現在還不清楚,他還得調查一番才行。
「工作而已,我們直接不去就行了。反正這份工我早就不想幹了。」
說著,麵板黝黑男子伸出手,介紹道:「你好,我叫阿深,旁邊這位頭髮長長的,你稱呼他長發就行,還有這位看上去像個混血兒的,人送綽號柴少。」
任九朝著三人點了點頭,開口道:「不去最好,如果你們想活命的話,從現在開始,就不要離開我視線一步!」
「任Sir,人有三急,我們去廁所方便,你總不可能也跟著我們吧?何況,你是差人,我們也不可能跟你去警局。」
柴少為人輕浮,在任九說完後,立馬找出他言語中的漏洞。
「你說的非常有道理,但我還有話沒說。在我沒空的時候,自然有人會看著你們。」
說到這裡,任九不禁搖頭笑了笑。
他前麵還想著以後不要那麼依賴鍾發白與張大少,沒想到轉瞬間,又得找他們幫忙。
【叮,友情提示,鑑於宿主前兩次的完成度不高,本次任務如果還有他人參與,將會拉低宿主的完成度。】
「這......我隻是隨便想想,你就把我的掛給掘了?」任九盯著執法係統給出的提示,當場愣在原地。
看係統的意思,這次的任務,自己不能劃水摸魚了?
「任Sir,你還好吧?」
眼見任九忽然呆住,長發連喊幾聲,才把任九從思緒當中抽離出來。
「沒什麼。」任九搖搖頭,隨即看著幾人麵前的食物,問道:「怎麼樣,你們三個吃完沒有?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吃完的話,咱們看看先去誰家暫時落腳?」
「吃好了。」
「去我家吧,我家的房子大點。」長發開口道。
「行啊,那咱們走吧。」任九站起身,等著三人跑去前台結帳。
結完帳以後,幾人便叫了輛出租,直奔長發的住所。
幾人剛走進長發的住所,就聽見長發熱情地招呼道:「我家裡就我一個人,你們想喝什麼,自己去冰箱拿,千萬不要跟我客氣。」
雖然長發這麼說,可任九卻沒空理會。
他緩緩走進屋子,發現從他們離開小炒店開始,一直有股陰氣緊緊的跟在他們身後。
不用猜也知道,這股陰氣就是所有一切的導火索。
檢視完房子,任九卻朝著客廳沙發方向點頭示意:「今晚咱們四個就睡在這裡。」
「一起睡沙發?」
「不錯。」任九點了點頭,直接坦言:「我就一個人,如果你們分開睡的話,我看不過來。」
「那行吧。」長發扭頭對著阿深跟柴少,說道:「你們先坐一會兒,我去為你們拿枕頭跟被子。」
待長發走後,任九也坐到沙發上。
其實,他剛才也沒有把話說盡。
將三人集合在一起,一自然是為了更好看管。
二嘛,是鬼片當中最常出現的問題,一夥人,非得分頭行事,讓惡鬼有機會逐一擊破。
當年看到相似劇情時,任九吐槽過不止一次。
這次換自己,任九自然不會再犯。
「任警官,阿深,柴少,你們三個在哪裡,我為什麼看不見你們,為什麼我走不出去。」
當任九正在思考之際,長發的喊叫卻將他給喊醒。
「不好,長發出事了,你們快跟我來!」
任九當即起身,喊上阿深與柴少,就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
沒走幾步,三人便來到臥室。
臥室內,三人隻見長發一人在狹小的空間裡不斷的繞著圈圈。
就連三人來到長發麵前,他都好像看不到似得。
「長發,長發醒醒,你快醒醒。」阿深來到長發麵前,伸手抓住他的肩膀不停的劇烈搖晃。
在搖了好一會兒後,長發纔好像如夢初醒般,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三人道:「我,我這是怎麼了?」
其餘二人也跟長發一樣,將目光投到任九身上。
「鬼打牆,長發前麵中的是鬼打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