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把他揪出來,恐怕沒那麼簡單。」鍾發白思索再三,還是搖頭嘆道。
就在這時,任九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我是......」
「好,我現在過去。」
任九放下手中的電話,抬頭對鍾發白說道:「鍾道長,這次恐怕你得跟我去一趟了。」
「發生了什麼事?」鍾發白不解的追問道。
任九搖搖頭:「沒時間解釋這麼多了,咱們邊走邊說吧。」
說著,任九就帶著鍾發白離開雜務科,來到樓下,坐上車便往張樂民的家中趕去。
當車行駛在路上,任九這才開口說道:「剛才就是那個張樂民打電話給我。
「不對勁?怎麼不對勁了?」
任九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他在電話裡說得太急,隻是希望我快點趕過去,沒有講為什麼。」
眼見任九自己也不知情,鍾發白也就閉上嘴,沒有繼續問下去。
任九之前去過張樂民的住處,所以他很快就將車停在了張樂民家樓下,領著鍾發白就來到張樂民家門口,敲響房門。
「誰?」
「是我,任九。」
聽見屋裡傳來張樂民的聲音,任九立馬自報身份。
隻聽見「哢吱」一聲,房門從屋裡被人推開。
開門以後,任九就看見一臉疲憊的張樂民。
「你這是?」
張樂民搖頭嘆息道:「你進來看看就知道了。」
說著,張樂民率先轉身向屋裡走了進去。
任九與鍾發白對視一眼,馬上跟了上去。
當三人走進臥室,立馬就看見張樂民的妻子嘉碧雙手雙腳被綁在床上,動彈不得。
看見這一幕,任九立馬扭頭朝張樂民看了過去,指著嘉碧問道:「你這是?」
「任Sir,我也不想的。」張樂民抬起雙手用力的搓了搓臉,痛苦地說道:「我不這樣做,她就像被人控製了一樣,一直找東西攻擊我,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將她綁起來。」
對於這種情況,任九同樣束手無策。
他進攻拉滿,可對於這種神神叨叨的法術,卻沒辦法施展。
於是,他隻能轉頭向鍾發白求救:「鍾道長,這種情況你有什麼辦法?」
隻見鍾發白望著床上的嘉碧,皺著眉頭開口說道:「辦法嘛,自然是有,不過隻能治標,不能治本。」
鍾發白的話音剛落地,張樂民立馬接道:「治標也行啊,她再這樣不吃不喝下去,我擔心她的身體會撐不住。」
任九聞言,隻能寄希望於鍾發白,「你也聽見了,現在全靠你了。」
鍾發白點點頭,快步走到床邊,捏起法訣就對著嘉碧的額頭按去。
同時,鍾發白的口中還在念念有詞,似乎在念什麼口訣。
經過鍾發白的一番操作,原本被綁在床上,不斷掙紮的嘉碧終於安靜了下來,漸漸的睡了過去。
張樂民不認識鍾發白,但他剛才聽見任九喊他鍾道長,於是他也跟著這樣叫,
「鍾,鍾道長,我妻子現在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