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川?」蘇西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我是知道有個女記者叫張小川,但我不敢保證她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麻煩你幫我問她,她的父親是否叫張大少,如果是的話,她就是我要找的人。」
其實在蘇西提到有位記者叫張小川時,任九心裡基本確定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畢竟,香江又有幾個職業是記者,名字又叫張小川的人呢。
「好的,明白。」
緊接著,蘇西又開口道:「如果是她的話,我是把她的電話號碼給你,還是......?」
任九想了想,覺得這種事情還是當麵說清楚比較好。
況且,如果張小川答應接出父親,他們隨後還得去療養院接張大少出院,總歸得碰麵的。
於是乎,任九開口說道:「如果她就是我要找的那個張小川,麻煩你幫我轉告她,我在半島酒店等她。」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任九一腳油門,駕駛汽車朝著半島酒店方向開去。
半島酒店,是香江知名酒店。
香江的鄉紳、富豪、高官,通常有在半島酒店喝下午茶的習慣。
因此,這個地方的名氣也就越來越大。
任九來到半島酒店門口,剛踏出車門,他就看見半島酒店的門童朝自己這邊走了過來。
「車幫我停好。」
任九沒有廢話,直接就把車鑰匙丟給門童,自己則是徑直走進半島酒店當中。
「先生,請問幾位?」
任九剛踏入酒店,一名身穿製服麵帶微笑的侍應生,極為客氣的半彎下腰詢問。
「兩位,還有一位還在來的路上。」任九淡淡說道。
「好的,先生,這邊請。」侍應生做了個請的手勢,為任九指明方向。
任九點點頭,很快就被引到一處二人座上。
「先生,請問您這邊是先點單,還是等人到齊了在點呢?」侍應生問道。
任九微微點頭道:「先給我來杯水,她的話,等她來了再點。」
侍應生點點頭,隨即便開口問道:「先生,請問您貴姓,還有待會兒要來的那位客人叫什麼名字?」
「我是任,待會兒要來的那個人叫張小川,你喊她張小姐就行。」
「好的,先生。請您這邊稍等一下。」侍應生說完,半彎著腰緩緩後退。
看著侍應生小心翼翼的模樣,任九心中暗道:「怪不得那些大富豪,高官喜歡來這個地方呢。先不說東西怎麼樣,單憑這個服務,香江那些茶餐廳憑什麼跟人家競爭?」
很快,水就被侍應生給送了上來。
不過,任九沒喝水。
他掏出隨身攜帶的小酒罐,一口氣喝了半瓶,暫時壓製了一下嗜血了**。
又等了半個小時,張小川才姍姍來遲。
「你就是蘇西說的任久?」張小川一屁股坐在任九對麵,眼神犀利的問道。
任九望著眼前留著短髮,行為上雷厲風行的女子,輕輕地點了點頭:「沒錯,是我。」
在確認了對方的身份以後,張小川也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咱們倆個應該沒見過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任九搖搖頭:「準確的說,我不是找你,是找你的父親。」
「我父親?」張小川一臉防備的看著任九:「你找我父親做什麼?」
張小川今天接到蘇西的電話,聽說有個叫任九的差佬在找自己。
她還納悶,自己聽都沒聽過任九,他找自己做什麼?
可現在聽任九說,他要找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她的父親張大少,張小川就更加費解了。
張大少已經被自己送進療養院很長一段時間了。
而且,在沒將父親送進療養院的時候,她也從沒聽父親提到過任九這個人。
任九笑了笑:「你不要這麼緊張,你父親沒犯什麼事。我找他呢,是因為有一件案子需要他協助調查。」
「什麼案子?」聽見父親沒事,隻是協助調查,張小川忽然來了興致。
「這個是警方機密,現在不方便透露。」任九敷衍了一句,不想把整件事情的真相告訴她。
張小川雖說是茅山派張家這一代的傳人,但張家的茅山術自古傳男不傳女。
她從小身邊又有張大少守著,什麼孤魂野鬼基本近不了她的身。
這也就導致,她從小到大根本沒有遇見過靈異事件,壓根不相信什麼鬼神之說。
自己現在把事情往警方查案上麵講,張小川還能相信。
自己要是直接說,想請張大少出山幫自己殲滅鬼怪,說不定還會把事情搞得更麻煩。
「那好吧,我們現在就去療養院接我父親出院。」張小川拎起小包,就往外麵走去。
「你別走這麼快,我帳還沒結呢。」眼見張小川這麼雷厲風行,任九也是趕緊買單,跟著走出半島酒店。
離開酒店,任九先是給鍾發白打去電話,與他約好在療養院碰頭,隨後才領著張小川上了車。
「除了我們兩個,還有其他人麼?」上車以後,張小川疑惑任九前麵打的那通電話。
任九嗯了一聲,隨後一邊調轉車頭,一邊回道:「他是你父親的朋友,就是他向我推薦你父親過來幫忙的。」
任九的身份太過特殊,所以纔不得不拉上鍾發白為自己背書。
要不然以張大少的性格,說不定任九剛露頭,張大少一擊掌心雷就打了過來。
「其實前麵在酒店我就想問了,我父親一個成天裝神弄鬼的道士,他能幫你們查什麼案子?」張小川扭頭看向任九,還想從他嘴裡套出一點有用的資訊。
任九微微一笑:「張小姐,我都說了,這起案件上頭非常重視,真的不能告訴你。」
「切,不說就不說,有什麼了不起的。」張小川撇了撇嘴,心中不屑道:「你不肯告訴我,但你們得請我爸啊,難道我爸還會幫你瞞著我?」
隨後的車程,二人沒有在開**談。
很快,汽車就行駛到療養院門口。
任九停好汽車,來到療養院門口,就發現鍾發白早已恭候多時。
「鍾叔,原來任警官提到的人就是你啊。」張小川看見鍾發白後,高興的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