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住戶的心情,任九也能夠理解,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的隔壁發生這種事。
更何況,在香江警隊的科普之下,香江的市民都知道,這個世界是有鬼的。
隔壁發生這麼殘忍的命案,要是那個人化作厲鬼,誰知道會不會對他們下手?
「讓一讓,讓一讓,雜務科的任Sir來了。」大偉走在任九前麵,驅趕著看熱鬧的住戶,為任九開出一條道來。
這些住戶,平時沒什麼娛樂活動,有的就是在家裡看電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所以當任九出現在這裡,他們一眼便認出,這位長相帥氣的阿Sir,就是他們在電視當中所看見的任九。
雜務科的領導人,扛把子。
「任Sir,你一定要幫我們看清楚啊,如果那個人變成了鬼,一定要將他給抓走,我們可不想跟鬼做鄰居啊。」
「任Sir,兇手實在是太變態了,你一定要將他繩之以法才行。」
聽著周圍住戶的話,任九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眾人安靜。
等到眾人紛紛閉嘴,任九才一眼掃過眾人,開口說道:「各位放心,我理解各位的心情,我們警方一定會儘快破案,並且超度那位死者的。」
說完這番話,任九也來到發生命案的房子門口。
剛來到入口,任九就看見屋裡有個鬼魂正蹲在角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大偉見任九停下腳步,忍不住小聲地問道:「任Sir,裡麵有沒有......」
雖然大偉沒有把話說得那麼清楚,但任九知道大偉想問什麼,他點點頭,回了個『有』字。
然後對四周圍的警察命令道:「你們先出來。」
一眾警察聽見任九這麼說,紛紛放下手頭上的工作,從裡麵走了出來。
當所有警察離開房間以後,任九抬腿走了進去,留下一句:「你們在門口守著。」
然後,他便關上房門,向鬼魂所在的角落緩緩走了過去。
還沒等任九靠近,這個頭髮散亂,遮蓋住臉龐,一身白裙的鬼魂便貼近牆壁,好似十分的恐懼。
任九見狀,也停下腳步,慢慢地蹲在地上,輕聲說道:「你不要怕,我是來幫你的,可以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麼事麼?」
「嗚嗚嗚......」女鬼不斷發出哭聲。
任九知道她的心裡有苦水,所以也沒有催促,反而耐心的等她的情緒逐漸平息。
等到女鬼不再哭泣,她自己才緩緩說道:「他們不是人,我不過是借了他們幾千塊錢,他們就利滾利,利滾利,幾千塊錢我早就還給他們了,可是那些利息,不管我如何接客,一生一世都還不完。嗚嗚嗚......」
任九從女鬼口中的資訊得知,她或許是一名鳳姐,而且還借了高利貸,然後被高利貸給迫害了。
等女鬼的情緒稍有所緩解,任九才繼續問道:「欠錢而已,最後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把你害死,他們的錢難道就能追的回來麼?」
任九知道,放高利貸其實也怕欠債人想不開。
因為等到受害人一死,那筆債就成了爛帳,最後要找誰去收?
最好的方法就是利滾利,將受害人當成賺錢工具,這樣一來,他們一輩子都能有錢收。
「錢我早就還夠數了。他們是變態來著,就連我懷孕,他們都要逼我接客,最後我實在受不了,就想躲著他們,沒想到最後還是被他們給找到。
他們不斷的打我,往我嘴裡倒入滾油,在我傷口上塗辣椒油,最後甚至逼我吃屎,喝尿。」
「好了,你不必再說下去了,我現在隻想知道,兇手是誰?」
聽著女鬼的述說,任九的拳頭都硬了起來。
這種變態的手法,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範疇,都已經不算是個人了。
如果說,女鬼真的是欠下巨額債務,有著天大的仇恨,任九還能夠理解。
幾千塊而已,以女鬼生前所從事的職業來看,不僅已經還清了,還多還了許多。
在這種情況之下,兇手還對她實施這種非人的折磨,實在是叫人無法理解。
隻見,女人顫顫巍巍地說道:「他,他是東星的陳樂,大家都喊他樂少。」
從女鬼顫抖的聲線可以看出,她就連死了,都對他口中的這個陳樂充滿了恐懼。
任九沉默片刻後,深深地嘆了口氣:「你的仇,我會幫你報。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那就是乖乖的待在這間屋裡不要出去。
過幾天,我會喊一個道士過來為你超度。這輩子太苦了,隻希望你下輩子能投個好胎,不用再受苦了。」
說罷,任九麵無表情的站起身,頭也不回的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