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透的玉。」
雜務科其他人看見這塊龍形玉佩以後,不由得發出驚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流暢 】
這時,楊村長指著那塊龍形玉佩,開口介紹道:「這塊玉佩,原本是掛在那塊秦屍身上。
當初我祖宗將秦屍封印前,見這塊玉品十分精美,於是就把它從秦屍身上取了下來。」
聽著楊村長的介紹,任九伸手抓向玉佩,將它從木盤上拿了起來,放在手上仔細端詳。
片刻之後,他轉頭向楊村長謝道:「多謝楊村長的美意,這塊玉很好看,我很喜歡。」
楊村長笑著點點頭道:「嗯,你喜歡就好。我還擔心你會不喜歡呢。」
收下禮物後,任九又與楊村長寒暄了一陣,才起身告辭,離開楊宅。
一行人回到住處,任九剛回到自己的房間坐下,他就聽見敲門聲。
「九哥,你休息了沒有?」
任九聽見門外大眼光的聲音,張口回道:「我還沒睡,你有什麼事,就進來說吧。」
隻聽哢嚓一聲,任九房間的門就被人從外麵推了進來。
這時任九才發現,在大眼光的身後竟然還跟著一個人。
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與大眼光一同從警校畢業,這個海島的警察局局長『石春』。
任九左右看了二人一眼,隨即便開口問道:「大眼光,石春,你們兩個找我有什麼事?」
大眼光聞言,立馬用手肘捅了捅石春,小聲地催促道:「說啊,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石春聽後,一咬牙,站到任九麵前,開口說道:「任Sir,我想跟你!」
「跟我?」任九一臉玩味地看著石春,開口調侃道:「你以為是黑社會拜碼頭啊,張口就要跟我,我可跟你說,我不收小弟的啊。」
石春搖了搖頭,急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希望加入雜務科。」
「嗯,你想加入雜務科也不是不行。」任九朝著大眼光點了點頭,問道:「他有沒有跟你提起過,我們雜務科是做什麼的?」
石春看了大眼光一眼,大聲回答道:「斬妖除魔,Sir!」
任九點點頭:「嗯,既然知道是斬妖除魔,你還想進來,說明你的膽挺大。」
石春挺了挺胸膛,目視前方道:「回任Sir,我這個人除了膽大,沒有其它優點!」
「還挺有自知之明。」任九上下打量了石春一眼,點頭道:「行吧,你現在就回去收拾一下行李,明早跟我們一起返回香江吧。」
石春轉頭看向任九,疑惑道:「嗯?不需要先跟上頭打個申請麼?」
任九聞言,笑了笑:「上頭?我的上頭是一哥,除了一哥,誰還有資格調我的人。」
聽完任九的解釋,石春這才放心地說:「那我現在就回去收拾東西了?」
「嗯,去吧。記得幫我把門關好。」任九擺擺手道。
等到石春與大眼光離開任九的房間,將他的門關好以後,任九就聽見屋外傳來歡呼聲。
任九聽到石春壓抑不住的喜悅,忍不住笑著搖搖頭:「看來這小子在這座海島上,真是憋得太久了。」
不過也是,如果石春不是急切想要立功離開這座海島,他也就沒有必要死盯著錢、李、楊三家不放,一直調查他們金錢來源,還讓自己的下屬陳龍士不斷試草藥了。
至於說,等石春離開這座海島,接下去又是哪位倒黴蛋被上級罰來守海島,這就不關任九的事了。
畢竟,位置在這裡,不是張三過來,就是李四過來。
次日,清晨。
任九一行人,乘坐最早一班漁船,重新返回香江。
剛在香江的港口上岸,任九就接到林正的女兒,林小婷打來的電話。
「九哥,大事不好了,你人在哪裡?」
任九看了看四周,開口對著電話那頭的林小婷回道:「我剛上岸。出什麼事了?」
「就是,就是那個伊利斯竟然追到我家裡來了,現在我爸,我媽,還有那個洋婆子伊利斯坐在一起,我擔心待會他們會打起來。」
任九聽後,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開口回道:「那你先撐住,我現在就趕過去看看情況。」
任九結束通話電話,轉頭看著雜務科眾人說道:「今天繼續放假,你們回家好好休息一天,明天記得準時上班。」
「九哥,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大眼光看見任九接了個電話以後,臉色變得古怪,忍不住開口問道。
任九瞥了大眼光一眼,搖頭笑道:「沒事,就算有事,那也不關你們的事兒。」
說著,他便擺擺手,轉身離開。
任九來到路邊,攔了一部計程車便朝著林正的住所趕去。
其實有時候,任九也搞不懂林正與七姑。
你們兩個都離婚了,有時候還會像沒離婚的情侶那樣,吵吵鬧鬧。
與此同時,林正家中。
林正看著伊利斯,臉色尷尬地問道:「你渴不渴,要不要喝茶?」
伊利斯瞥了一眼七姑,然後對著林正露出一個溫和的笑臉,搖頭道:「不用,我不渴。」
七姑看著伊利斯的笑臉,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罵道:「騷狐狸,裝什麼溫柔,以為老孃看不出來?」
然後,她又看著林正那一臉春情蕩漾的模樣,心中越想越氣,開口喊道:「她不渴,我渴了,我要喝茶。」
聽到七姑的聲音,林正的臉色一沉,沒好氣的說道:「要喝茶不會自己倒,你沒長手啊?」
七姑頓時從椅子上站起身,指著林正便開口喊道:「她要喝茶你就給她倒,我要喝茶,你就叫我自己倒,好你個林正,老孃當初就是瞎了眼了,才會嫁給你。」
「人家大老遠過來,是客人,你到底懂不懂禮數?」說著,林正趕緊扭頭對伊利斯解釋道:「不好意思,她這人就是這樣,聲音大了點,沒有別的意思。」
伊利斯的臉色絲毫不變,依舊笑著搖搖頭:「沒關係的,我這趟過來,隻是想見你一麵。過不了幾天,我就會回去了。」
「這麼快,不多玩幾天?」林正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