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九龍塘。
泥鰍王手裡拿著一本**雜誌擋在胯下,彎腰走進**雜誌上麵推薦的一家馬欄。
「咦,這不是泥鰍哥嗎?」
泥鰍王剛走進馬欄,迎麵就撞見一位相熟的馬夫。
在香江,馬夫其實就是雞頭的意思。
這類人,全都擁有社團背景。
在社團黃賭毒三大產業鏈當中,從事黃色產業。
泥鰍王聽見有人喊自己,他抬頭一看,馬上認出了對方的身份:「花柳明!你怎麼在這裡?」
「泥鰍哥,我是馬夫嘛,馬夫不在馬欄,還能在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超讚 】
說著,花柳明目光往下,最終停在那本**雜誌上麵,嘿嘿淫笑道:今晚是不是還是照老樣子,喊兩個妞陪你玩玩?」
「還是你懂我,不過......」
「要波大的嘛,我記得,我一定找兩個波比你頭還大的來陪你。」
說著,花柳明轉身就去給泥鰍王安排。
「比我頭還大?」
泥鰍王用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隨即一臉不屑道:「淨吹牛,我這輩子還沒見過有女人的波會比我頭還大。」
沒過多久,花柳明就領著兩個女人來到泥鰍王麵前:「泥鰍哥,這兩個靚女你看滿不滿意啊?」
泥鰍王掃了一眼兩名女子脖子下方的位置。
「哎呀,馬馬虎虎,隨便湊活著用啦。」泥鰍王一邊應著,一邊走上前摟著兩個女人的肩膀就往房間方向走去。
剛進房,門一關,泥鰍王就將那兩名女人朝床上一推,然後迫不及待地脫起自己身上的衣服。
其中一個女人被泥鰍王推的撞到了床角,疼的她忍不住抱怨道:
「老闆,這麼猴急幹嘛,人家還能跑了不成?」
「嘿嘿,不好意思,用力了一點。」
泥鰍王道了個歉,隨即便色眯眯地盯著女人身上的衣服道:「你們是自己脫,還是要我來幫你們脫呢?」
「討厭。」
「壞蛋。」
兩個女人嬌嗔一聲,但還是很有職業素養的脫了起來。
泥鰍王看二人手上的動作慢吞吞的,頓時心癢難耐,就打算撲上去:「還是讓我來幫你們脫吧!」
說著,泥鰍王就準備往床上撲去。
可還沒等他撲上去,就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
叩叩叩......
「警察,臨檢,快把門開啟!」
「警察?!」
泥鰍王聽到警察這兩個字,當場嚇得臉色大變,立刻向床上穿衣服的女人開口問道:「窗戶呢?這裡哪裡可以跑?」
其中一個女子套上衣服,朝周圍示意道:「你自己不會看啊,這裡哪來的窗戶?」
原來泥鰍王進來的這間房,是最簡陋的炮房,除了擺了一張床以外,連一個能通風的地方都沒有。
「現在怎麼辦,我不能被抓啊!」泥鰍王一臉害怕道。
就在泥鰍王萬分焦急之時,門外的任九再次開口道:
「喂,裡麵的人聽著,你們再不開門,我可要強行破門了。」
眼見泥鰍王像是被嚇傻了,其中一個女人站起身道:「警官,別破門,我現在就開。」
泥鰍王沒有阻止女人開門,因為他知道就算自己阻止也沒有任何用處。
隨著吱呀一聲,炮房的門終於被開啟。
任九探頭向房間裡麵掃了一眼,隨即朝著兩名女人道:「你們兩個出來。」
「阿Sir。」
兩個女人認命一般,低著頭走了出來。
就在她們以為自己即將被帶到警局的時候,卻聽見任九說道:「好了,你們兩個可以走了,不要站在門口。」
「你說,我們可以走了?」
兩個女人不可置信的看向任九,她們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任九點點頭,不耐煩道:「你們再不離開,我待會改主意就把你們兩個給帶回警局了。」
「走,我們現在就走。」
再次得到任九的答覆,兩個女人飛快的離開任九眼前。
隨著女人的離開,任九這時候才把目光落在泥鰍王身上。
他邁步進門,砰的一聲就把大門合上。
看著泥鰍王垂頭喪氣的坐在床上,任九靠著牆壁,淡淡問道:「知不知道阿Sir今晚找你有什麼事?」
「嫖娼咯。」
眼見自己被抓個正著,泥鰍王也開始發揮自己滾刀肉的個性。
任九聞言,微微一笑,也不再繼續賣關子,直接說道:「警局接到報案,有間教堂的鑽石十字架不見了,你知不知道在哪裡?」
泥鰍王快速地搖了搖頭:「阿Sir,我隻是來嫖個娼,哪裡會知道什麼鑽石十字架,我懂法的啊,你可不要冤枉我。」
「脫鞋!」任九忽然喝道。
聽見任九叫自己脫鞋,泥鰍王瞬間愣住。
沒人比他更清楚,任九要找的那個鑽石十字架就藏在他的鞋子裡。
「警官,你抓嫖娼就抓嫖娼,要我脫鞋子做什麼?」泥鰍王裝傻道。
任九冷笑道:「你是警察還是我是警察?阿Sir叫你怎麼做就怎麼做,廢話不要這麼多!」
「是,警官。」
眼見搪塞不過去,在萬般無奈之下,泥鰍王隻能脫下自己的鞋子。
脫下鞋子後,泥鰍王赤腳坐在床上:「警官,現在這樣總行了吧?」
任九嗯了一聲,然後彎腰撿起泥鰍王的鞋子,放在手上掂量了一下。
以鑽石十字架的重量,泥鰍王的兩隻鞋子重量差距還是很明顯。
隨後,任九似笑非笑地看著臉色已經發白的泥鰍王,明知故問道:「我怎麼感覺,這兩隻鞋子的重量不太一樣呢?」
「嗬嗬,一定是你的錯覺,這兩隻鞋子一模一樣,重量又怎麼會不一樣呢。」泥鰍王臉色尷尬的應道。
任九知道泥鰍王還在嘴硬,可他也不戳破,繼續說道:「阿Sir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把你帶回警署,到時候要是在你身上查出點什麼,你就準備洗乾淨屁股去蹲苦窯吧。
第二呢,就是今晚你丟了一雙鞋子,然後你今晚幹了什麼,我全當沒看見。」
泥鰍王連考慮都沒有考慮,直接脫口而出道:「我今晚開了間房打算睡覺,誰知道一覺睡醒就發現鞋子不見了。」
任九一臉滿意地走上前拍了拍泥鰍王的肩膀:「孺子可教。阿Sir再給你提個醒,從今天開始,一直到中元節過完,麻煩你離屯門警署要多遠有多遠。」
泥鰍王豎起手指作發誓狀:「我泥鰍王在這裡發誓,明天一早我就坐過海輪船去澳門,直到中元節過完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