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鍾發白聽任九這話,似乎是想要出手殺人?
任九沒有回答,而是緩緩走到真仙觀一塊地磚麵前。
隨著他彎下腰,手指扣進地磚,然後向上一扯,地磚直接被掀了起來。
當地磚被任九掀起,一個身穿白色長裙,臉色慘白的妙齡少女,便出現在任九與鍾發白的眼簾當中。
「這是......」鍾發白大驚,快步走到任九身邊。
任九看著躺在裡麵,雙眼緊閉的妙齡少女,開口道:「我知道你醒著,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下去把你拖出來?」
妙齡少女聞言,眼睛忽然睜開,一對重瞳,清晰可見。
隻見她從地下慢慢爬出來,站到了任九麵前,麵無表情地說道:「你我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壞我好事?」
其實從黃火土第一天與任九接觸,少女就察覺到了任九。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她也察覺到任九的實力,所以一直沒有採取行動。
看著眼前的少女的脖頸,任九喉嚨忍不住的動了動。
普通人的血,修道人的血他都已經喝過,直到現在,他還沒有喝過修道之人,轉世投胎的鮮血,也不知道這些人身上的血,會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就在任九想著的時候,少女又轉頭看向鍾發白,開口道:「同為修道之人,你應該知道,這件事你不應該管的。」
「呸!」
隻見鍾發白指著少女,狠狠說道:「你修煉邪術,殘害普通人的性命,算哪門子的修道之人?請你不要把貧道與你混為一談,咱們可不是一種人。」
沒人比鍾發白更懂旁門左道的危害,因為他的師姐就是專門搞這玩意的。
可是,七姑練的旁門左道,隻是有益於普通人,並沒有殘害普通人的性命,與眼前少女所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就在這時,任九忽然開口道:「我已經無心與你爭辯,我現在隻想知道,你姐姐在哪?」
少女聞言,眉頭一皺,死死盯著任九道:「你怎麼會知道姐姐的事兒?」
任九微微一笑,張開雙臂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姐姐很奇怪麼?」
說著,任九閃身到少女身邊,一隻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頸,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然後緩緩說道:
「我還知道,你在求死。你說,你如果是在我手裡,還能不能成了你所謂的仙?」
由於脖頸被任九掐住,少女發不出半點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少女的臉色從原本的慘白,漸漸變紅又變成紫色。
就在少女即將斷氣的那一刻,任九與鍾發白感覺到,有一股無比強橫的能量,竟然以極快的速度向他們這裡趕了過來。
「阿九,我感覺來人沒那麼簡單。」鍾發白臉色嚴峻地說道。
任九忽然鬆開手,把少女重重地摔在地上。
「咳咳......」少女捂著嘴,不斷的咳嗽。
可見任九前麵沒有開玩笑,他是真打算殺了自己。
任九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微微笑道:「正主來了,我先解決她,然後再來解決你。」
當那道強橫的能量出現在真仙觀,任九與鍾發白麪前忽然多了一位身穿道袍的中年女子。
看著憑空出現在自己麵前的道姑,任九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笑容,開口調侃道:「不是說你成仙了麼,怎麼還會逗留人間?」
中年道姑臉色陰沉的看著任九與鍾發白,隨後又看向在他們二人身後的謝亞理。
「姐姐。」謝亞理在看見道姑後,忍不住喊道。
中年道姑聞言,衝著謝亞理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即對任九與鍾發白說道:「二位道友,我們姐妹修仙不易,此時隻差最後一步,還望二位道友能夠成全我倆。」
還不等鍾發白開口,任九率先伸手招出煉魂幡握在手上,衝著中年道姑開口道:「廢話,我看就不必說了,想要叫我們成全你們,先打贏我們兩個再說。」
一旁的鐘發白眼見任九已經動手,他同樣抽出腰間的桃木劍,橫在身前。
隨著任九催動煉魂幡,一股強大的吸力自煉魂幡發出,罩向中年道姑。
可這次,中年道姑卻不像以往的鬼魂那般,直接被煉魂幡吸入幡內,她竟然還能改變方位,逃脫煉魂幡的籠罩範圍。
「好法寶!」中年道姑不由得贊了一句。
雖然煉魂幡拿她沒有辦法,但是在她看來,煉魂幡已經可以解決絕大多數的魂魄。
看著中年道姑躲開煉魂幡,任九忍不住皺起眉頭。
一旁的鐘發白眼見任九的手段失效,他立馬開始念起法訣:
「天靈靈,地靈靈,雷公電母不留情,急急如律令。」
咒語唸完的那一刻,鍾發白將桃木劍指向中年道姑所在方位。
下一秒, 一道手指粗的閃電劈了下來。
可惜,在閃電劈下來的前一刻,中年道姑又改變了位置,躲過這道閃電。
眼見任九與鍾發白的手段盡出,卻拿自己毫無辦法,中年道姑原本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她浮在空中,望著地上兩人笑道:「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你們兩個如果現在願意離開,我將既往不咎。」
任九仰頭看著中年道姑,反問道:「那要是我們不願意離開呢?」
「不願意離開?那就敬酒不喝喝罰酒了!」中年道姑揮了揮衣袖,天空像下雨一般,忽然飄下一團黑色的東西。
「這些是什麼東西?」鍾發白望著這些密密麻麻的黑色物體,莫名驚懼。
「黑色黴菌?」任九不確定道。
「那是什麼?」鍾發白不解的問。
「簡單來說,就是病毒。」任九看著襲來的黑色黴菌,立馬就把煉魂幡當中的所有厲鬼統統召喚了出來。
在他看來,既然煉魂幡自身的吸力對中年道姑已經起不了作用,那就試試這些魂魄能不能將中年道姑給拿下。
看著煉魂幡當中的魂魄飛向中年道姑,任九用肉身為鍾發白擋下黑色黴菌,隨即便開口說道:「鍾道長,你看準時機,找機會劈死她!」
「好!」鍾發白看著浮在空中,與任九召喚出來的魂魄糾纏在一起的中年道姑,用力的點點頭。
與此同時,站在任九與鍾發白身後的謝亞理擔心的望著浮在空中的姐姐。
她如今隻是肉體凡胎,就算有心想要出手幫忙,都沒有辦法做到。
「滾開!你們這些被人控製的東西竟然還想阻攔我?!」中年道姑用力一甩,就將抓住她身體的厲鬼給震飛了出去。
可沒過幾秒,那些被任九召喚出來的厲鬼,又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了上來。
有的厲鬼抓住中年道姑的一隻手,有的則是抱住她的一條大腿,更有甚者,直接趴在她身後,死死抱住她的身體。
中年道姑隻聽一聲「急急如律令。」
這次,沒等她逃走,一道藍色閃電準確無誤的擊中她的身體。
「啊!」
隨著一聲悽厲的慘叫,中年道姑直接從天上被劈了下來。
可是,隨著這道閃電劈下,受傷的不僅僅是中年道姑,就連任九所操控的厲鬼,在一定程度上,都遭受到不小衝擊。
任九見狀,忍不住開口提醒道:「道長,你劈準一點啊,別劈到自己人了。」
「我也不想啊,可是他們抱得那麼緊,受傷是在所難免的事情嘛。」鍾發白無奈的搖搖頭。
雖然任九明白鍾發白的苦衷,但是看著自己手底下的班底受傷,他心裡還是隱隱作痛。
就在二人談話的空隙,中年道姑又從地上爬了起來。
「道長,她還能動彈,你別停,繼續給我劈她!」看著從地上爬起的中年道姑,任九忍不住催促道。
「急急如......啊!」
「我不許你傷害我姐姐!」
當鍾發白準備繼續施展雷法之際,原本沉默不語的謝亞理不知道從哪撿了一把匕首,準確無誤的捅進鍾發白的腰間。
任九聽見聲音,立馬扭頭看去。
當他看見鍾發白被鮮血染紅的後背,立刻閃身上前,一隻手拎起謝亞理,張嘴就朝她脖頸咬了上去。
謝亞理冰涼的血液進入到任九體內,一股巨大的能力自身體蔓延開來。
「放開我妹妹!」中年道姑看見謝亞理被任九死死咬住,飛快的衝上前想要阻止。
可還沒等她往前幾步,任九召喚出來的厲鬼就擋在她的麵前,攔住她的去路。
「滾開!」中年道姑火力全開,僅僅甩了一下衣袖,擋在她麵前的厲鬼就被她給打飛了出去。
可等她將所有厲鬼擊飛,卻看見有一個物體朝她飛了過來。
物體穿過她的身體,繼續向前飛去,直到聽見砰的一聲,中年道姑纔看清剛才向她飛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是謝亞理,是她妹妹謝亞理的身體。
隻不過,這具身體的血液已經被人給吸乾,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具乾屍。
「你!你竟敢殺死她!」中年道姑跪在謝亞理的屍體前,發出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慄。
「我不止殺她,我馬上還要送你下去陪她。」
中年道姑聞言,轉身向後看去。
隻見,此時的任九竟然張開雙臂,從地上緩緩飛了起來。
「你?!」
看見這一幕,中年道姑瞬間呆愣在原地。
她沒想到,任九竟然在吸了謝亞理的血液以後,實力大幅度提升,達到了飛僵的境界。
任九浮在空中,俯視著地上的中年道姑,說道:「難怪你喜歡飄在空中說話,這種感覺確實不錯。」
就在這個錯字脫口而出,任九瞬間來到中年道姑麵前,他將煉魂幡當做燒火棍,狠狠地抽在中年道姑的身上。
雖然任九的肉體碰不到魂魄,可煉魂幡卻是專門針對魂魄的法寶,他現在不把煉魂幡當做法寶,隻把它當做棍子,隻要它能碰到魂魄就行了。
一棍落下,中年道姑再次發出慘叫。
「你要什麼?錢?法術?隻要你肯放過我,這些我統統可以給你!」
在捱了任九幾棍子之後,中年道姑終於認清現實。
因為不論她是飛天還是遁地,此時的任九如影隨形。
飛在天上,她會被任九一棍子給抽到地上。
在地上,她的速度就更不如任九,簡直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萬般無奈之下,中年道姑隻好拿出最後的殺手鐧。
「利誘!」
任九不屑一笑,「你說的這些,我統統不需要,我要的是你,你還不明白麼?」
看著眼前虛弱的倒在地上的中年道姑,任九也不廢話,直接將煉魂幡蓋住她的身體。
隨著一道吸力浮現,他終於將中年道姑給收入的煉魂幡內。
做完這一切,任九一個閃身,來到鍾發白身邊,開口問道:「怎麼樣,還撐得住吧?」
「你說呢!」倒在地上的鐘發白痛苦的呻吟道:「還不快把我送去醫院,再晚一點,我這條老命真要交代在這裡了。」
任九聞言,彎腰抱起鍾發白。
在摸到鍾發白腰間濕漉漉的道袍後,任九把手伸到自己麵前,看著鮮紅的手掌,他忍不住把手放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舔。
當品嘗到鍾發白身體上的血以後,一股甜滋滋的味道從任九舌尖蔓延開來。
任九搖了搖頭,忍不住感嘆道:「真是浪費了。」
「喂,你夠了吧,這可是我流的血啊。」鍾發白看著任九嗜血如命的模樣,忍不住開口提醒了一句。
任九瞥了鍾發白一眼,沒好氣道:「如果不是你流的,又怎麼會美味呢?我的身份你又不是不清楚,殭屍嘛,嗜血很正常。」
「就算你再嗜血,你也要先把我送到醫院再說啊。」鍾發白哎呦了一聲,痛苦地喊道:「你輕點,你碰到我的傷口了。」
「好了,你別喊了,很快就到醫院了。」任九不耐煩的說道。
由於他們本身就在市中心,以任九極快的速度,不過十分鐘,他就將鍾發白給抱到了台北的一家醫院當中。
當醫生為鍾發白檢查過之後,任九立馬來到醫生身邊,詢問道:「醫生,請問他的情況怎麼樣?」
醫生瞥了任九一眼,問道:「你是他家屬?」
任九搖搖頭:「不是,我是他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