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方小怡是老師後,任九點頭示意她繼續講下去。
方小怡深吸一口氣,理了理思緒,繼續說道:
「我是納蘭中學的一名老師。
在十年前,納蘭中學發生過一場火災,在那場火災裡麵,我校的一位教導主任,疑似被燒死在教務處當中。
從那以後,納蘭中學裡麵,隻要有學生在校內談戀愛,沒過多久,便會無端死去。」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任九一聽教務處以及教導主任,就知道方小怡說的是哪隻厲鬼了。
而且,這整件事,任九還有一個疑問。
任九看著方小怡的眼睛,開口問道:「既然你都知道,其他老師或多或少也聽說過,那你們為什麼不把學校關了呢?」
「唉......問題就出在這裡了。」方小怡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們原本已經把納蘭中學,改成了納蘭女校。可前不久,學校竟然招收了幾名男學生。
任Sir,你也是男人,你應該清楚,男人進到女校裡麵,他們又正好是青春懵懂的年級,很難把持的住的。
前兩天,學校裡麵已經有男同學意外死亡了,所以我才會想盡辦法聯絡你,希望你們雜務科能夠幫我這個忙,解決納蘭中學這麼多年的隱患。」
方小怡這邊剛說完,正等著任九的答覆。
隻見一旁的長髮男子不合時宜的端了兩杯飲品,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你的鴛鴦,還有你的凍檸茶,請慢用。」
任九瞥了長發男子一眼,微微地點了點頭,隨即便對方小怡說道:「幫你可以,但請你告訴那些學生,這幾天別來學校。」
「你放心,我一定叫他們乖乖的待在家裡。」方小怡聽見任九這麼說,心裡就知道任九已經同意幫助自己。
隨後,二人又閒聊了幾句,方小怡便以還有事為由,提前離開,就連擺在她麵前的凍檸茶也沒有碰過。
任九一個人又坐了一會兒,就在他想要買單走人時,忽然聽見門口卻傳來一片嘈雜。
「艸,真不知道你回來幹嘛,好好在泰國待著不是很好麼?」
任九偏頭看去,發現剛才的話,是一名西裝男子對那個長發男子說的。
「你現在去元朗養養豬,種種菜不是挺好的麼,這樣也能安穩的過下半輩子......」
「嗚嗚嗚......」
「喂,你是誰,快放開我老大!」
西裝男子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走過來的任九,一把捂住了嘴巴。
茶餐廳裡,那些穿著打扮流裡流氣的小混混看見西裝男子被任九控製,立馬抬手指著任九喝道。
「老大?」任九瞥了一眼那群小弟。
然後一隻手抓著西裝男子的肩膀,另一隻手卻在他的臉上拍著,問道:「怎麼,黑社會啊?」
「小子,你是誰?!我勸你快點放開我,要不然我讓你躺著離開這條街!」西裝男子惡狠狠的盯著任九說道。
「嗬......」任九哼笑一聲,隨即便從腰間取出他的配將,用力的頂在西裝男子的額頭,嗬斥道:「小子,老子在香江混了這麼久,還沒有見過像你這麼囂張的人,難道你今天就想讓我見識一下?」
「喂,這位阿Sir,我與你無冤無仇,你幹嘛直接掏出配槍,你小心一點啊,千萬不要擦槍走火。」西裝男子不認識任九,可他認得任九手裡這把槍啊。
他一個出來混的,如果還不認識警察所使用的配槍,那才真是讓人給笑掉大牙了。
「後退,沒錯,繼續退。」任九用槍口抵住西裝男子的腦袋,一路將他給逼到九龍冰室外麵。
就在這時,任九收起頂在西裝男子腦袋上的配槍口,然後對準九龍冰室點了點,說道:「我告訴你,這家店是我照著的,你以後要是還敢亂來,就別怪阿Sir不給你們這幫黑社會麵子。」
「好......」西裝男子死死地盯著任九,彷彿要將他的長相刻進腦子裡,「我們走!」
就在西裝男子離開之後,任九身後卻傳來一道聲音:「喂,你為什麼要幫我,我們認識嗎?」
任九回頭看了長發男子一眼,笑道:「九紋龍嘛,沒見過也聽過了。」
說著,任九轉過身,頭也不回的抬起手擺了擺。
這時,一道肥胖的身影,忽然站到了九紋龍身旁,陪他一起望著任九的背影,開口問道:「龍哥,他難道是你以前收過的小弟?」
九紋龍皺著眉頭,努力回憶任九的長相。
片刻後,九紋龍十分肯定的搖搖頭:「我敢打包票,我絕對沒有收過這麼帥的。」
「那就奇怪了。」這個胖子摸了摸下巴沉吟道:「既然不認識,那他為什麼無端端的要幫我們警告火山?」
九紋龍搖搖頭:「你問我,我問誰?」
說著,九紋龍又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催促道:「好了,別看了,進去招呼客人啦。」
任九離開九龍冰室,驅車向雜務科開去。
他剛才的出手,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至於那個西裝男子最後會不會找自己的麻煩,這個壓根不在任九的考慮範圍以內。
先不說任九的真實身份,就算他是一名小警員,他也敢拿槍指著那個什麼黑社會大哥的頭。
畢竟是在香江,別看那些黑社會在外麵走跳,一個個看上去人五人六的。
但他們有沒有飯吃,最終還是警方說了算。
警方要是連續派人對著他們的場子掃下去,他們別說吃飯了,恐怕就連屎都會沒得吃。
回到雜務科,任九發現整個八樓,全是紙人在空中快速的飛翔。
他在躲避掉一部分紙人後,終於在一個角落,發現林風正坐在那裡。
任九走上去,打了個招呼:「風叔,現在這裡是什麼情況?」
林風順著任九手指的方向看去,馬上開口解釋道:「哦,你說紙人啊?他們現在不就在利用紙人去打電話的家裡踩點麼。」
「那也太多了。」任九看著密密麻麻飄在半空的紙人,不由得感慨道。
「唉......」林風嘆了口氣:「那也隻能說,打電話的人實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