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
廖建偉走了過來,神情有些嚴肅:“我......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
“講!”
楚南胸腔還憋著一口氣。
“這家學校的保安有問題!”
廖建偉直言:“他們的眼神......很像毒販!”
“你也看出來了?”
楚南點頭,淡淡道:“等著吧,是狐狸就有騷味,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想幹嘛!”
“對了,有東西給你!”
說完,楚南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瓷瓶:“這是淬骨丸,你給受傷的戰士試試,治療骨傷應該效果不錯!”
“咦,這不巧了嗎?”
廖建偉咧嘴一笑:“廖思雨那丫頭,正好摔斷了腿,好像還挺嚴重的!”
“臥槽,她不是你表妹嗎,你居然笑?”楚南一愣。
“拉倒吧!”
廖建偉翻了個白眼:“那丫頭就是個暴力妞,經常收拾我,什麼表妹不表妹的。”
“......”
“楚南!”
就在這時,一聲怒喝從兩人身後傳來。
楚南迴頭一看原來是錢程,身後跟著樸昌,兩人怒氣沖沖地朝他快步走來。
“什麼事?”楚南神情冷淡。
“你憑什麼打樸主任,還把學校保安給打了,到底是誰給你的權利!”
“信不信我報警,把你抓起來!”
錢程憤怒地瞪著楚南。
“可以啊!”
楚南聳聳肩,淡淡道:“要不要順便通知一下媒體,聲討一下我,順便讓剃了光頭的黃英姿同學出來,說幾句?”
“你......”
“姓楚的你等著,這件事沒完!”
樸昌自知理虧,剪頭髮其實就是錢程指示的,上次楚南逼他交出扶貧款,錢程一直記在心裡呢。
楚南沒有搭理樸昌,等這兩人一走,廖建偉皺眉道:
“南哥,以你的身手,何必窩在這種鬼地方受氣呢?”
“嘿嘿,教書育人,多光榮!”楚南咧嘴一笑。
“......”
廖建偉嘴角一抽。
“南哥,有件事......我想求你幫忙。”
“什麼事?”
廖建偉撓了撓頭,尷尬一笑:“我們南部戰區特戰旅,跟北部戰區特戰旅,下個月要搞一場擂台友誼賽。”
“友誼賽?”楚南挑眉。
“名義上是友誼賽,實際上誰都知道,這是兩大軍區的較勁。”廖建偉嘆了口氣,“往年我們南部戰區就沒贏過,今年再輸,臉上真掛不住了。”
“所以你想讓我指導一下?”
“對!”
廖建偉眼睛一亮,“南哥,以你的身手,隨便指點幾招,戰士們肯定能脫胎換骨!”
楚南想了想,點頭:
“行,我答應了。”
“真的?”
廖建偉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但我時間不多,隻能抽空去。”楚南說道。
“沒問題,你什麼時候有空都行!”廖建偉咧嘴大笑,“有南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上午的軍訓終於結束。
學生們像潮水一樣湧向食堂,一個個餓得眼睛發綠。
趙強第一個衝進食堂,端起餐盤就開始掃蕩。
唐晨跟在後麵,累得腿都軟了,趴在餐桌上直喘氣:
“不行了,我感覺腿已經不是我的了。”
“廢物!”
趙強嘴裡塞滿了飯,含混不清地罵道,“才站一上午就慫了?”
“你他媽是牲口,能跟你比?”
兩人鬥著嘴,食堂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因為這兩人身體不錯,教官特意‘照顧’加了量,結果就這樣了!
楚南端著餐盤,在人群中找到了楚萌萌。
她一個人坐在角落裡,麵前擺著餐盤,卻一口沒動,筷子在米飯上戳來戳去,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萌萌,不餓?”楚南在她對麵坐下。
楚萌萌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沒說話。
楚南見狀,微微一笑,問道:
“萌萌,你是不是有心事?”
“沒有。”
“看著我的眼睛說。”
楚萌萌咬著嘴唇,抬起頭,眼眶有些發紅:“楚老師......我......”
“慢慢說。”
楚萌萌猶豫了很久,終於開口:“我覺得......我媽沒死。”
楚南心中咯噔一下,但臉上還是不動聲色:
“為什麼這麼說?”
“昨晚......”
楚萌萌的聲音有些發抖,“我在老房子裡......聞到了一股香味。”
“香味?”
“對,女人的香水味。”
楚萌萌死死盯著楚南,語氣篤定:“我媽生前最愛用的那款香水,我雖然沒見過她,但梅姨給我看過她用的香水瓶,我聞過那個味道......一模一樣。”
楚南聞言心裡翻江倒海。
張欣的香水?
他當然記得,妻子生前最愛的梔子花香水,味道很特別,市麵上很少見。
如果老宅裡真的有那種香味......
“楚老師,你告訴我!”
楚萌萌突然抓住他的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媽是不是真的沒死,她是不是來找我了?”
楚南看著她那雙通紅的眼睛,心如刀絞。
“可能是......你媽媽生前的朋友去祭拜過她。”
楚南斟酌著用詞。
楚萌萌盯著他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斷他有沒有說謊。
最終,她低下頭,聲音很小:
“也許吧......”
“別想太多。”
楚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不管發生什麼,我和梅姨都會陪著你。”
楚萌萌沒說話,隻是默默端起餐盤,開始吃飯。
楚南看著她,心裡沉甸甸的。
如果張欣真的沒死......
那她為什麼要躲著女兒?
這些疑問像一塊大石頭,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時,楚南的手機響了。
是劉國梁打來的。
“楚老弟,下午有空嗎?”
“什麼事?”
“上次跟你提過的城西草藥基地,黃老闆那邊,我約好了下午見麵。”劉國梁笑嗬嗬地說:“不過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說一聲。”
“什麼事?”
“黃老闆這人雖然脾氣古怪,不太好說話......但他有個軟肋,他母親。”
“他母親怎麼了?”
“病了,而且病得不輕。”劉國梁嘆了口氣,“看了好多醫生都治不好,黃老闆是個大孝子,為這事愁得頭髮都白了。”
楚南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你是說,如果我治好他母親,合作的事就好談了?”
“聰明!”
劉國梁笑道:“楚老弟,你的醫術我是知道的,連鬼門十三針都會,還怕治不好一個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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