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仔某處居民樓內。
前南韓某特種部隊上校的高東源站在一麵牆麵前,神情冷漠。
牆上,段氏兄弟的照片被釘在了上麵,段邊虎的照片上,被畫上了一個紅色的叉號。
「段邊虎確認死亡。」
一名身材高大的白人漢子緩緩走了過來,語氣沉重的說道。
柏秋麵色很是難看,在場的雇傭兵中,隻有他是抱著為弟弟報仇的想法回來的,可不曾想,剛回來不久,就得知了段邊虎已經被殺的訊息。
「有凶手的資料嗎?」高東源並不在意段邊虎是死是活,他隻關心那二十億的隱秘賬戶是否落在了那名殺害段邊虎的凶手手裡。
「沒有。」柏秋搖了搖頭。
「段邊豹不能被送進法庭。」眼下知道那二十億隱秘賬戶的下落,或許隻有段邊豹知道。
即使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高東源也不會放棄。
那二十億他是勢在必得。
「明天警方那邊肯定會嚴加看守。」站在高東源身後的李振北說道。
他是高東源的助手,從在特種部隊時,就是他手底下的兵。
「香江警方,都是不入流的角色。」高東源漫不經心的說道。
三年前他們跟香江警方的對戰中,完全碾壓了他們,要不是段氏兩兄弟突然背刺,他臉上也不會被江龍劃了一道傷痕。
可即便這樣,他們還是殺死了六名警察,並且全身而退,團夥中唯一死亡的就是被段邊虎殺死的柏秋弟弟。
「明天警方大概率會兵分兩路,一路用來吸引我們的注意,另外一路隱秘運送段邊豹。」
身為前哥倫比亞武裝部隊中尉,也是雇傭兵組織軍師的柏秋很快就分析出來了警方的計劃。
「按照計劃,截斷他們的所有路線。」
按照傳統的路線,從西九龍警署出發,行駛至西九龍走廊,沿西九龍走廊行駛,接著進入康莊道。
再轉向到達灣仔迴旋處,後駛入夏愨道。
沿夏愨道行駛,便可以直達高等法院。
明天他們會截斷隱秘幾條通道的交通,讓運送犯人的車輛隻能駛入夏愨道。
夏愨道到金鐘道這段路線,就是他們動手的時機。
翌日上午。
西九龍總署大堂內。
五名國際刑警聚集在一起。
他們分彆是白若雪,洪其樂,藍誌傑,黃信豪還有陸少軍。
五人今天到來是負責協助香江警方運送段邊豹去往法院,並且將段氏兄弟的罪證一同交由警方,確保能將段邊豹給定罪定死。
五人閒聊期間。
韓信帶著重案組所有成員來到了大堂。
「我是本次案件的指揮官韓信,我代表香江警方感謝你們送來有關段氏兄弟的犯罪證據。」
「這件案子由我負責,我不容許有任何差錯,我們的安排就是最後的命令。」
韓信絲毫不給五人有展現的機會,這五人在他看來,就是負責吸引高東源一夥人的誘餌。
「明白。」五人麵麵相覷一眼後,遵命道。
他們在香江沒有直接執法權,一切都隻能按照香江警方的命令列事。
與此同時。
張郎家樓下。
李雲飛開著一輛勞斯萊斯銀刺停靠在居民出入口處。
身後還有一輛賓士豪華轎車。
「飛哥。」
穿著一襲白色西裝,打扮得人模人樣的張郎剛下樓,就看到了李雲飛,他激動地上前擁抱了一下。
「飛哥,對不起。」張郎愧疚地說道。
「碰~」李雲飛先是狠狠地在他肚子上捶了一拳,隨後才道:「我這人最討厭有人欺騙我,現在打平了。」
李雲飛雖然氣憤張郎臥底到他身邊,欺騙他的友誼,但當時要不是張郎,或許他早就死在了東尼的手下刀下了。
「飛哥,你當時不也是在欺騙我,你是俊哥的線人,嚴格意義上來說,咱們可是同事啊。」張郎笑道。
李雲飛聽到張郎一口一個俊哥的叫著,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小老弟啊,要是讓你知道把我劫走並且開槍打傷你手腕的悍匪就是你口中的俊哥,不知道你還會不會叫的這麼親密。
「行了,上車去吧,彆等下錯過時間了。」李雲飛看了一眼手錶後催促一句。
張郎這纔想起來正事,連忙跑進賓士車內。
兩輛車一前一後的朝著金鐘道行駛而去。
金鐘道一間基督教教堂內。
文麗穿著婚紗,心不在焉的望著門口,似乎是在等著什麼人到來。
「文麗,你今天真漂亮。」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文麗表哥走上前,盛讚道。
他是文麗家的遠房表哥,早些年移了民,現在是楓葉國籍人。
回港之見到文麗的第一眼,就對她一見鐘情了。
在得知文麗爸媽和她想要移民之後,就提出了假結婚的建議。
隻要文麗和他結婚,再到楓葉國待上三年,就能拿到楓葉國籍。
等到了楓葉國他有的機會把文麗給拿下。
「文麗,你不會還在想著張郎那個小混混吧。」
「那家夥人如其名,就是一條臭水溝的蟑螂,一輩子都是下等人。」
文麗聽到這話,心裡很是不滿。
張郎確實有很多缺點,但他真的對她很好。
剛想反駁之時,文麗爸媽走了過來,幫著表哥一起數落起張郎來。
文麗見狀也隻能無奈閉口。
她爸媽一直看張郎不滿,因為張郎是一個惹是生非的小混混,以前還給她家帶來了麻煩。
兩人交往的時候,她爸媽一直秉持反對意見。
很快,所有親朋好友都已經到場。
神父也走向了神台之上,開始為眼前這一對『新人』進行禱告儀式。
禱告完畢之後,新人們開始宣讀新人誓言。
「我黃子揚,願娶周文麗為妻。我承諾,在上帝及眾人麵前,無論順境逆境、富裕貧窮、健康疾病,都願愛你、珍惜你、尊重你,直到永遠。我將以你為樂,如同基督愛教會,終身對你忠誠,直到生命終結。」
「我周文麗,願」
「文麗,你不可以嫁給他!」
就在這時,張郎的聲音從教堂門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