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王建軍抬頭望向陳家俊。
陳家俊點點頭,讓他直接答應下來。
王建軍在話筒用沉悶著聲音說道:「行,沒問題。」
「就這樣,到時候錢你找大膽他們要。」
對方也沒察覺到什麼異常,畢竟這時期話筒的音質比較迷糊,男聲一般聽起來都會比較沉悶。
放下話筒後,王建軍朝著陳家俊望去。
陳家俊此時正在看著沈威房間內的報紙。
在三天前的一張報紙上,他看到了一則新聞,新聞的內容是一夥劫匪搶劫了一批價值五千萬的南非鑽石,造成了三死四重傷。
而兩天前的報紙上,他又看到了有一夥持槍的匪徒死在貨櫃碼頭的新聞。
這兩則新聞,加上電話內那人自稱七喜,還有名為大膽的綽號。
讓陳家俊瞬間聯想起了一部電影,《風雨同路》。
搶劫鑽石的這夥劫匪就是大膽,他通過中間人李雲飛找到了買家,但李雲飛沒想到大膽居然黑吃黑,現場混亂的時候,李雲飛把鑽石給搶到手,被黑白兩道的人追殺。
李雲飛找到了七喜要找船跑路,不過被出賣了。
看來明天晚上就是大膽埋伏在船裡等著李雲飛上鉤的劇情了。
陳家俊對大膽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李雲飛。
李雲飛作為黑市中介商,想要搞定自身的身份,找他肯定沒錯。
不過張郎現在應該已經埋伏在李雲飛身邊了,也就是說,明天不僅有大膽,還有警察會來。
真有意思。
簡單的和兩兄弟說了會情況後,王建國激動的說道:「俊哥,明天晚上咱們把那批鑽石給搶了,五千萬啊。」
「鑽石本來就是炒起來的,不值錢,更彆說這批鑽石現在還處在風口浪尖,想要套現,能換一千萬已經是極限了。」陳家俊道。
「少了四千萬啊。」王建國有些肉疼道。
「這批鑽石我另有用處。」陳家俊讓其放寬心,他已經想好怎麼利用好這批鑽石了。
夜已深。
王建軍去到樓下買了幾瓶啤酒和一些夜宵。
陳家俊吃著夜宵看了一眼港生道:「怎麼,你肚子不餓,不想吃?」
港生美眸抬起小心翼翼的詢問道:「你是不是沒打算送我離開?」
陳家俊幾人討論事情的時候絲毫沒讓她迴避。
很明顯就是不打算讓她離開。
「你離開後打算乾嘛?」陳家俊反問道。
「找到出生證明,辦理身份證留在香江生活,賺錢。」港生如實說道。
「你有學曆嗎?你有背景嗎?你有一技之長嗎?」
陳家俊接連的詢問,得到的是港生的默不作聲。
很明顯,她什麼都沒有。
「你也不用騙我,你親戚在香江肯定過得不好,不然你也不會坐偷渡船來香江,你覺得他們會收留你嗎?」
「我」港生還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她心裡也清楚,自家姨媽姨夫的生活也過得不好,她這一次是偷跑過來的,並不是姨媽姨夫讓她來香江的。
她老家父母已經死了,在那裡她無依無靠,又被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給盯上了,於是變賣了家產偷渡來了香江。
「看你的樣子,你當年在香江出生應該也不是在醫院裡,是找產婆對吧?」陳家俊接著問道。
港生點了點頭,這一點她家裡人告訴過她。
「這麼多年過去,你覺得真能找到當初給你接生的產婆?那人或許已經搬家,又或許已經死了。」
「即使被你給找到了,她手上就一定有儲存你的出生證明嗎?你有沒有想到這些可能性?」
陳家俊將一些有可能發生的事情都一一說了出來。
港生聽的臉色瞬間煞白起來,要是沒有出生證明,她就辦理不了身份證,被捉到肯定要被遣返回去。
陳家俊繼續把有可能發生的殘忍現實說了出來:
「你沒有身份證,正規行當肯定不會雇傭你,你隻能去一些黑勢力場所,你長得這麼漂亮,又是偷渡客,大概率會被人盯上。」
「到時候把你玩完了,直接賣到窯子裡。」
「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不,這不是我想要的。」港生眼裡噙著淚,忍不住抱頭痛哭了起來。
「所以你要離開乾嘛?還不如跟著我,至少我能給你想要的生活,想要身份證,隻要有錢,隨時都能辦好。」
陳家俊拍了拍桌上的港幣,蠱惑道。
「港生姑娘,雖然我們殺了人,但我們殺的都是壞人,你也不必有心理負擔,你想想,要是沒有我們,今晚的那一群人落到打蛇人的手裡,會是什麼下場?」
「你落到蛇頭手裡,又會是什麼下場。」
「再者一點,我俊哥五官端正,長相帥氣,當初在我們軍營也是遠近聞名的美男子,你跟了我大哥,你不虧的。」
王建國笑著當起了僚機。
這位港生姑娘長得確實很漂亮,跟他俊哥是郎才女貌很相配。
幾人說完之後就推杯換盞的喝起酒來。
等待著港生的回複。
陳家俊絲毫不擔心會拿不下她。
有著蠱惑技能的加持,再加上利益的誘捕,種種加持下,港生是脫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果然下一秒,港生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她抬眸說道:「我答應你,我以後就是你的人。」
「明確的選擇。」陳家俊大手一揮,直接把她摟進懷裡。
王建軍兩兄弟拿起酒杯,同時笑道:「敬大嫂一杯。」
港生聞言麵色羞紅起來,但也隨即拿起酒杯和兩人碰了一下杯子。
當天夜晚。
王建軍兩兄弟睡在了客廳。
港生和陳家俊則是睡到了房間的大床。
陳家俊沒有辦事,畢竟這是沈威的床,鬼知道有沒有毒,他連床單啥的都給扔了。
翌日。
元朗碼頭沙灘上。
警戒線將案發現場給圍了起來。
有人在拍照,有人在收集現成的證據。
元朗警署重案組組長李鷹帶著組員何定邦來到了現場。
看到現場的慘狀,何定邦皺著眉頭道:「這群人都是沈威的手下。」
李鷹點點頭道:「手段乾淨利落,這群人絲毫沒有還手之力,看傷口的形狀,有點像是三棱軍刺,看來是對岸那邊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