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新年快樂,我馬上給你寫。」
開門紅的第一單生意,閻埠貴將紅紙鋪開,提筆認真的書寫起來,很快,兩幅對聯就寫好,閻解成有眼力勁的接過一旁晾曬起來。
「不錯,老閻,這是春聯錢。」何大清從口袋拿出兩塊錢遞給了閻埠貴。
閻埠貴笑著收下,隨即道:「老何,你起這麼早是要去買年貨嗎?是的話就儘快去,春聯晾曬完之後,我讓解成給你送到家裡去。」
「那就麻煩你了老閻。」何大清感謝一聲後,便朝著外麵走去。
與此同時。
易家內。
「柱子,快點起床了。」
易中海敲響了傻柱的房門,讓他快點出來。
今天是新年,按照往年的傳統,四合院都要舉辦團拜會,去年一整年傻柱給四合院造成了不好的影響,於是易中海就打算藉助這個團拜會,給鄰居拜年之時,順便送點副食品來消除這些不良影響。
「爸,新年好。」
沒多久,門開啟,秦淮茹尊稱道。
看到隻有秦淮茹一人,易中海往裡麵望去,看到傻柱還躺在床上沒有打算起床的意思,他臉上的表情瞬間難看了起來。
他做這麼多事情,還不都是為了給你傻柱擦屁股。
你倒好,現在連理都不理一句。
真是讓人感到心寒。
易中海撥開秦淮茹,直接走進裡屋,掀開被子,怒斥道:「你快點給我起來,你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傻柱不耐煩的說道:「你就彆管我了,我今天不想出門,團拜會也彆叫我。」
自從斷了藥之後,他身體確實有所好轉,但那一方麵還是照樣提不起興趣來。
而且他的聲音到現在都沒有恢複過來。
他可不想在團拜會上被許大茂等人嘲笑。
更何況他和秦淮茹到現在都沒真正辦過事,許大茂都有孩子了,他見了心煩。
「柱子,你也知道今年咱們大院的文明流動紅旗被取消了,鄰居們對此都對你很不滿,你就聽爸一句,等下跟鄰居們好好道個歉,給一個態度出來。」
易中海語重心長的勸說著。
他為了傻柱也是為了自己。
傻柱損害了整個大院的利益,連一句歉意的話都沒有,那彆人會怎麼看待他。
彆人又會怎麼看待他易中海。
彆人隻會說,他易中海身為傻柱的爹,沒有好好教育好他,把他慣得越來越不懂禮數,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傻柱不在意這些閒言碎語,不代表他易中海不在意啊。
他這一生除了後代養老的事情外,最在意的就是名聲了。
床上。
被易中海煩得不行的傻柱也勉強答應了下來。
但他隻答應等下團拜會出麵,現在不想出門。
易中海也隻能退而求其次的任由他去。
當天上午九點。
九十五號大院的所有人都集中到了中院內。
四方桌前,現在隻坐著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人。
易中海從去年就下台了,到現在都沒有恢複,他沒資格坐在這裡。
在桌上,一大盤的花生瓜子盛放在內。
見到所有人都到齊之後,劉海中站起身說道:「各位,今天是大年初一,我和老閻兩人現在這裡給大家夥拜個年。」
團拜會的習俗並不是四合院獨有。
在這個時期,流行過『集體年』。
單位會發票組織工人們看電影,操辦遊藝會,團拜會等等,而這一團拜會的特定習俗,也從企業集體單位流傳到民間社會集體團體中。
何大清這一次也沒有坐在門口的走廊上。
而是作為群眾的一員,一家人站在庭院內。
團拜會是集體的,並不是像一些小說中說的那樣,集體給聾老太這老妖婆鞠躬跪地拜年。
一個老絕戶哪裡有這種本事。
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人也不可能給聾老太撐腰。
他們都是有長輩的人,誰會去給一個毫無關係的鄰居行跪拜禮。
說出去得被人給取笑死。
至於易中海,他倒是會站在聾老太一邊,但有什麼用?
都是絕戶,誰會給麵子。
八級工又如何,在廠裡大家的身份都是工人,你易中海要是敢搞針對,那就彆怪他們把事情給鬨大。
到時候誰倒黴還不一定呢。
所以聾老太也隻是站在庭院內,互相對著鄰裡街坊抱拳拜年罷了。
「今年呢,咱們大院的流動紅旗因為某些人的原因,被取消了,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
「早上的時候,老易特意找到了我們兩位聯絡員,買了一些花生瓜子的副食品,來向大院的鄰居表達歉意。」
「還有傻柱也來給大家夥道了歉,希望大家能原諒他。」
「這件事情我們兩位聯絡員商量了一下,覺得不能把人一棍子打死,我們得給傻柱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大家夥覺得如何啊?」
聽到劉海中的話,在場的鄰居都沒有介意。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也改變不回來,易中海也給出了誠意,既然如此的話,那答應也無妨。
隨著眾人的呼應聲響起後。
易中海趕忙拉著傻柱來到了庭院中間。
拱手對著在場的鄰居長輩說道:「各位鄰居,我易中海在這個大院也生活了半輩子,我一生無兒無女,在教育方麵,我易中海一竅不通,教育不好柱子,是我的錯,希望大家都能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
話音剛落,易中海連忙拉扯了一下傻柱,讓他也表明起態度。
傻柱不情不願的說道:「各位,我去年做錯了事情,影響到了大家,在這裡給大家賠不是了。」
傻柱這尖細的聲音一出。
眾人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許大茂笑得最大聲,指著傻柱嘲諷道:「傻柱,你這聲音跟興隆寺的太監一樣,你不會也被淨身了吧。」
傻柱聞言怒視著他,擼起袖子就想要動手。
易中海連忙把他給拉住。
先是安撫了一下傻柱後,又對許大茂怒斥道:「許大茂,你簡直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許大茂切的一聲不屑道:「我這話又沒說假,不信的話,咱們一起去興隆寺,讓傻柱跟那幫太監比一比?」
一旁的於莉輕笑道:「興隆寺可能沒有太監了,現在都搬到廣化寺去了。」
傻柱怒不可遏的瞪著這夫妻兩人。
他不想出來,就是因為會預料到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