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莉,我跟你媽都覺得這許大茂還不錯,你是什麼想法。」
於父抽了一口旱煙,朝著於莉詢問。
許大茂的條件在他看來已經十分好了,於莉現在的年紀真的不小了,家裡也不可能一直養著她。
能有這條件的物件上門提親,能答應還是趁早答應了最好。
於莉聽完後,倒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答應下來。
「爸,媽,我這邊沒問題。」
她這段時間倒是沒有人再說她愛慕虛榮的事情,但更多的在背後閒言碎語說她是米蟲。
於莉現在能不出門就儘量不出門,巷子口老槐樹下的老孃們都在背後議論著她。
許大茂這時候出現,完全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那事情就這樣定下,海棠,你下午回軋鋼廠的時候,去跟那個許大茂說一下,定個時間,兩家人坐下來談一談。」
於父朝著於海棠說道。
於海棠點頭,表示等下就回去軋鋼廠找許大茂。
與此同時。
傻柱從軋鋼廠請完假急匆匆的就趕回四合院,連午飯都還沒吃。
秦淮茹昨天把棒梗送回去鄉下老家,今天中午就會回來。
傻柱也管不得大白天就想著這種事情,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半年多了,現在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無法阻攔他。
剛回到四合院。
傻柱就直奔賈家而去。
推開門,看到秦淮茹和賈張氏還有槐花三人在吃飯,傻柱扭捏了一下,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秦姐,我來啦。」
秦淮茹一臉無語的看著他,我知道你急,但沒想到你急成這樣,現在還是大中午呢,她剛坐下吃飯。
「柱子,你吃了沒,沒吃的話咱們吃完再辦事。」秦淮茹微笑著道。
「行行行。」
傻柱順勢答應坐在了秦淮茹身邊,剛想著伸手去拿一個窩頭,被賈張氏一筷子給敲了下去。
「你吃什麼吃,連續剋扣我兩個月養老錢,你還想來我家吃飯,沒門。」
賈張氏惡狠狠的瞪著他。
傻柱滿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賈嬸,不就是兩個月養老錢嘛,你等我事情辦完,我找我爹拿錢給你。」
傻柱全然忘記了棒梗才從他們家偷完錢的事情。
他現在精蟲上腦,隻想著儘快跟秦淮茹辦事,其餘的事情,他都無所謂。
「這還差不多。」
賈張氏滿意的點了一下頭,隨後拿起一個窩頭,掰開兩半,將其中的一半遞給了傻柱。
傻柱也不在意,接過後胡吃海塞的吃進肚子裡。
隨後眼神中充滿了強烈的**,死死地盯著秦淮茹不放。
秦淮茹被他的眼神看得十分不自在,無奈放下的手中的飯碗,朝著傻柱說道:「看你猴急的,咱們走吧。」
說完起身,秦淮茹又朝著賈張氏道:「媽,你把菜給我留著啊,我等下就回來。」
傻柱這個初哥,秦淮茹料定他肯定堅持不了多久。
賈張氏擺了擺手,讓他們彆在這裡影響到她吃飯。
兩人隨即出了門,來到了易家傻柱的房間內。
剛進房間,傻柱就急不可耐的脫掉了衣服。
可就在準備生撲上去的時候,突然感覺後背一涼,他身體緊繃著望著視窗的方向,發覺什麼動靜都沒有。
「你怎麼了?」秦淮茹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渾身不得勁,感覺等下一定有人會出來搞事一樣。」
傻柱撓了撓頭。
秦淮茹見狀就知道是這半年內棒梗的行為讓傻柱有了些許的心理陰影。
她連忙走向傻柱的身邊,將整個身體陷入他的懷裡柔聲的寬慰道:「柱子,你彆想這些有的沒的,棒梗都被我送回去鄉下了,沒有人會打擾我們的。」
傻柱一聽這話,心裡也微微放寬了心。
可隨著事情的進展,秦淮茹和傻柱都發現了問題。
秦淮茹深深蹙眉,很是不理解的說道:「柱子,你這是咋回事了?之前不都還是好好的嗎?」
「我也不知道啊。」傻柱十分煩躁的說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為什麼會起不來,明明這半年內他在用雙手犒勞自己的時候,都沒啥問題啊。
雖然到了後麵的時候,有時候會有些力不從心。
傻柱那時候也沒多想,隻是覺得有些乏味,所以沒有去細想,將問題放任一邊。
傻柱看著這種情況,心裡越發的煩躁不安,臉上充斥著緊張焦慮的表情,心裡強迫著自己動起來,但心有餘而力不足。
一連的十幾分鐘過去,都一點效果也沒有。
秦淮茹此刻坐在床邊,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沒有說話。
她雙眼已經失去了光。
原本就守了好幾年的寡。
現在嫁給了傻柱,又被棒梗拖延了半年,總算把事情解決了,卻發現自己嫁的這個男人居然沒有用。
毀滅吧,趕緊的,累了。
「ade,你給我站起來啊。」
傻柱暴躁的怒吼著,臉上青筋暴起,額頭上的汗水直流。
「嘶~」
似乎是使用的力道過大。
傻柱不由得疼痛的嘶了一聲。
秦淮茹見狀連忙去安慰他:「柱子,不要緊張,你先緩緩下情緒,先保持冷靜,你越激動,他就越不配合你。」
傻柱聞言連忙按照秦淮茹說的去做,可他的心裡就一直平靜不下來。
不僅擔憂著有人會來搞破壞,還自覺丟臉的在秦淮茹麵前展露這一缺點。
「不如這樣吧,咱們等過後去找個醫生看看,今天你就先看我表演。」
秦淮茹退而求其次,繼續這樣強迫下去也沒有結果。
還不如今天由她先來演一場戲,等到後麵看完醫生解決問題後,再真正意義上的辦事。
反正隻要先讓外人知道,他們兩人已經洞完房就行了。
傻柱聽完也隻能無奈配合。
很快,房間內響起了聲音,還有咯吱咯吱的床板聲。
但事實上,是秦淮茹坐在床邊,嘴裡自言自語的在那裡叫著,傻柱則是站在床腳邊,彎著身子,雙手用力的推動著大木床。
兩人自顧自的乾著自己的活計,配合著演出一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