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京城開始進入冬季,氣溫逐漸降低,晝夜溫差較大。
軋鋼廠,第一食堂小倉庫內。
秦京茹拉著何大清的手放在肚子上,臉上露出母愛的光輝。
是的,秦京茹懷孕了。
昨天何大清陪同她去醫院的時候檢查出來的。
得知這個結果,何大清驚喜之餘也後背發涼。
好在這段時間內何有為時不時的回來,這才讓秦京茹的懷孕顯得沒那麼突兀。
等再過一段時間,讓何有為陪同秦京茹回一趟老家,將秦母給接到城裡來照顧她。
「大叔,你喜歡男的還是女的?」秦京茹輕輕撫摸著肚子笑嗬嗬的問道。
「男女我都喜歡,都是我的孩子。」何大清回道。
「我想給你生個男孩子。」秦京茹雖然是女人,但思想上還是比較傳統,或者說這個時代的大多數女性都是一樣。
都有些重男輕女,覺得為丈夫生一個男孩子,才能在家中站住腳。
何大清沒有說什麼,這才第一胎,即使是女孩子,後麵又不是就不生了。
兩人依偎了好一番後,何大清就打算離開了。
這裡畢竟是軋鋼廠,待久了,影響肯定不好。
拿了一些中午招待餐所需要的食材後,何大清就回到了廚房。
當天下午。
四合院內。
棒梗揉著肚子目光緊盯著易家的方向。
這半年內,他給傻柱使了不少絆子,讓傻柱不能跟她媽媽同房。
正因為如此,這半年內,他跟傻柱之間的關係都很生硬。
這兩個月內。
傻柱脾氣越來越暴躁,每次碰到他不是罵就是打,連他媽他奶奶去勸阻也沒有用。
除此之外,連養老錢都不給了,甚至連飯都不送過來了。
棒梗知道,傻柱是在用這種辦法讓他妥協。
他就偏偏不讓他得逞。
你自己不送,我就自己去拿,反正名義上咱們是一家人,拿自家的東西不是在正常不過嗎。
想到這裡。
棒梗起身,徑直的朝著易家內走去。
此時的易家並沒有人在,易中海和傻柱都在軋鋼廠上班,劉桂芳去了後院陪老太太說話,家裡空蕩蕩。
棒梗走向廚房,胡亂的翻找了一通,沒有發現吃的,他轉身去到傻柱的房間,也翻找了起來。
彆說吃的,連一毛錢都沒有。
棒梗有些鬱悶,這傻柱再怎麼說每個月工資都有二十二塊,居然房間連一毛錢都沒有。
走出傻柱房間,棒梗又進到了易中海房間內。
仔細的翻找了一下後,棒梗就找到了一個鐵盒子,開啟盒子一看,裡麵都是錢。
棒梗直接抓了一把,也不去數,把盒子重新放回原位後,就走出了易家。
出了四合院,棒梗翻開口袋數了數,發現有五十七塊錢和一些票據。
他眉開眼笑的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國營餐館點了一碗大肉麵胡吃海塞起來。
正在棒梗大快朵頤的吃著大肉麵的時候,劉桂芳也從聾老太那裡回到了家。
看到房間的門簾位置不對,房門似乎也被開啟過的痕跡,她急忙的跑進了屋內。
一進到屋裡,劉桂芳就發覺不對勁。
她每天早上起床後,都會把被子整整齊齊的疊放好,但此時床上的被子被揉成了一團隨便的放在了床頭邊。
劉桂芳連忙移開被子,開啟了床頭櫃,將裡麵的鐵盒子給拿了出來,看著裡麵少了一層的錢票,她猛地呐喊道:「進賊啦,大院裡進賊啦。」
隨著劉桂芳的呐喊,整個大院的人都跑出了門,手裡麵不約而同的拿著擀麵杖,掃把,菜刀齊齊的朝著易家跑去。
「賊在哪裡?賊在哪裡?」
楊瑞華手裡拿著菜刀,氣勢洶洶的詢問起來。
劉桂芳走出家門,哭喪著臉道:「我家裡進賊啦,我跟老易的存款被偷了一些。」
「被偷了一些?」
楊瑞華捉住字眼,疑惑道:「你家裡的存款是都放在一起的嗎?」
劉桂芳點了點頭。
「那就奇怪了,賊為什麼不把錢全部偷走,隻是偷了一些,是不是你們自己花掉了,然後忘記了?」楊瑞華說。
「不可能,我家裡的花銷我都記得,而且家用的錢都是老易每個月發工資的時候給我的,根本就不用去存款裡麵拿。」
「那就奇怪了。」
「我這一天都在前院,隻有剛剛回屋揉麵的時候不在,這賊動作這麼快的嗎?會不會是大院的誰拿了?」
楊瑞華合理的猜測道。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表示有道理。
現在還是大白天呢,哪個賊敢這麼大膽,大白天的進來行竊。
隨著眾人的分析,很快目標就指定到了棒梗身上。
今天是工作日,四合院的男人都去上班,孩子也紛紛去學校上學。
隻有棒梗今天又逃學。
這半年來,棒梗時不時的逃學,整個大院的人都知道。
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在學校裡被同學嘲笑,另外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傻柱和秦淮茹。
這一點大院的人都清楚。
剛剛劉桂芳在後院陪著聾老太,沒看到有後院的人去中院。
前院有楊瑞華證明。
那就隻剩下中院的那幾戶人家。
何家人都去上班,即使沒有,也沒人會懷疑到他家身上。
人家何家三口人每月工資加起來將近兩百塊。
是大院的首富。
肯定不會去偷易中海的錢。
隻剩下賈家。
賈張氏現在還在家裡睡覺,棒梗則是不見人影,很明顯就是棒梗拿的。
眾人把目光投向劉桂芳。
雖然秦淮茹和傻柱兩人結婚半年還沒行房,但結婚是事實,棒梗名義上也算得上是易家人。
這種家事他們是肯定不摻和的。
劉桂芳也明白眾人的意思,她怒氣衝衝的朝著賈家走去。
大力的推開賈家門。
將還在炕上睡覺的賈張氏給推起來。
「誰啊!」
賈張氏睜開雙眼,看到是劉桂芳後,沒好氣的罵起來:「老易家的,你家裡是死人了不是,我睡的好好的你推我乾嘛。」
劉桂芳氣憤道:「賈張氏,你家棒梗偷了我家的錢,這件事情你要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