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沒立即回答他的問題。
走到他對麵的椅子上坐下後,拿起酒瓶直接對嘴猛喝了一大口。
喝完之後,傻柱這才開口說道:「彆提了,我剛剛跟秦姐領完證回來,棒梗突然就像瘋了一樣,不僅不允許我和秦姐結婚,還把我們倆的結婚證明給撕掉了。」
結婚證明撕掉倒是無所謂,反正他跟秦淮茹已經在街道辦登記過了,有檔案可以證明他們兩人是合法夫妻。
他就是不明白,為什麼棒梗突然對他的抵觸會這麼深。
易中海皺起眉頭,思索了片刻後,說道:「會不會又是許大茂搞的鬼,今天在廠裡,你跟淮茹兩人就被傳起了謠言。」
傻柱聞言,頓時咬牙切齒起來。
「肯定是許大茂這癟犢子做的。」
易中海皺眉道:「現在最主要的是沒有證據,奈何不了許大茂,現在你跟淮茹既然已經結了婚,當務之急,還是要消除棒梗對你的抵觸。」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即使現在找許大茂算賬也挽不回來。
還不如想想要怎麼搞定棒梗。
與此同時。
賈家內。
賈張氏聽完秦淮茹的話後,臉色也有些凝重的看向棒梗。
她緩緩地走到棒梗身邊,關心貼切道:「棒梗,你今天在學校是不是被欺負了?告訴奶奶,奶奶幫你出頭。」
棒梗搖了搖頭。
在學校被馬宏等人羞辱確實令他心裡很不好受。
但更多的是他在親眼看到那件事情後,心裡萌生出的恐懼。
他不想以後也成為傻柱泄憤的物件。
棒梗抬起頭,強忍住不哭,滿眼恐懼的懇求道:「奶奶,你讓我媽彆嫁給傻柱,我不想被傻柱打。」
秦淮茹跟賈張氏兩人聽到這話,麵麵相覷。
旋即,賈張氏順了順他的後背安慰道:「棒梗,你怎麼會覺得傻柱會打你呢,他疼你還來不及呢。」
棒梗瘋狂的晃著腦袋,嘴裡不斷唸叨著:「他一定會打死我的。」
兩人這下都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無奈,賈張氏隻能安慰著他,讓他先冷靜下來。
秦淮茹看著這一幕滿眼的心疼。
時間緩緩地來到了傍晚。
四合院的住戶們也陸陸續續的下班。
何雨水剛把自行車推到自家門口停好,左顧右看的望了好幾眼,發覺有些不對勁。
她連忙走進屋內。
朝著正在沙發上看報紙的何大清問道:「爸,這易家跟賈家怎麼靜悄悄的?」
何大清放下報紙,抬起頭:「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秦淮茹跟我傻哥今天不是結婚了嗎?怎麼兩家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們結婚了?」
何大清聞言皺起眉頭,旋即想到了什麼,搖頭失笑起來:「以後這兩家可就熱鬨了。」
這時,伍安欣端著菜從廚房走了出來。
聽到何大清的話,她好奇道:「大叔,你說啥熱鬨了?」
何大清把事情跟她說了下。
伍安欣聞言,抬頭望向了賈家的方向一眼,搖頭道:「大叔,看來你的分析是對的。」
之前何大清分析出許大茂可能會對棒梗下手,現在看來,還真的是這樣。
不然秦淮茹和傻柱兩人今天剛領完結婚證,也不至於這麼安靜。
晚飯期間。
何雨水心不在焉的一直抬頭觀察著賈家跟易家兩家人的動靜。
突然,何雨水推了推伍安欣,一臉八卦的說道:「小媽,你快看,我那傻哥帶著東西去賈家了。」
伍安欣跟何大清兩人放下筷子,抬頭望了出去。
映入眼簾的就是傻柱端著一個砂鍋從易家走出,朝著對門的賈家走去。
三人連忙走到窗戶前,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
庭院內。
傻柱端著一砂鍋紅燒肉,緩緩地走到了賈家門口,敲響了門。
「咚咚咚~」
「吱呀~」
老舊的木門從內開啟,秦淮茹看到傻柱的身影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跟賈張氏兩人今天一整天好說歹說想要消除棒梗對傻柱的抵觸,但都沒有效果。
傻柱心領神會,旋即自信一笑,眼神指向那一砂鍋的紅燒肉。
秦淮茹點點頭,將傻柱給放了進來。
傻柱一進門,就抬了抬砂鍋,對著坐在椅子上的棒梗笑道:「棒梗,你看爹給你帶了什麼,滿滿一大鍋的紅燒肉。」
棒梗絲毫不為所動,眼神裡還是充斥著怨恨。
「你給我滾!」
眼見傻柱越走越近,棒梗腦海中冒出早上那凶狠大漢拿著竹條朝著那孩子抽打的畫麵。
他瞬間整個人從椅子上蹦起,大喊一聲,雙手狠狠地將傻柱給推倒在地上。
傻柱在猝不及防之下,手裡的砂鍋脫落,滿滿的一大鍋紅燒肉就這樣被灑落在了地上。
眾人被這一幕都驚的說不出來話。
尤其是賈張氏,她不理解為什麼棒梗會突然對傻柱有這麼大的怨恨。
秦淮茹左看了一眼大聲哭泣的棒梗,右看了一眼滿臉鬱悶失落的傻柱,左右為難,不知道應該先去安慰誰。
不過很快,秦淮茹就做出了決定,朝著棒梗走上前,故作嚴厲的教訓起來。
「棒梗,你到底是怎麼了?」
「你傻叔已經跟你媽我結婚了,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你這是乾什麼啊。」
雖然話裡話外都在訓斥著棒梗,但語氣很明顯沒有波瀾起伏,聽不出來有在譴責的意思,更像是在念著台詞演著戲給人看一樣。
「我不要他跟你結婚,我不要跟他成為一家人,你讓他滾!」
棒梗自顧自的強調著,根本不搭理秦淮茹的話茬。
秦淮茹一臉心疼地看著他,旋即又故作為難的給傻柱使了個眼色。
傻柱心領神會的站起身,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微笑,聽著耳邊不斷傳來滾的話語,他落寞的轉過身離開了賈家。
這叫什麼事呢。
明明都領完證了。
現在卻連人都帶不回家。
這婚結了跟沒結有啥區彆。
剛踏出賈家大門,傻柱就看到了走廊上都站滿了人。
他故作輕鬆的雙手插兜,不緊不慢的走回到了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