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下可得在我姐麵前支棱起來,彆把她當成我家人,我們兩家的關係可沒那麼好。」
秦京茹此刻穿著一身軋鋼廠的工裝,手裡提著一隻雞還有兩瓶酒,對著身邊的何有為叮囑道。
雖然兩家人都沾親帶故,但是這麼多年下來,秦京茹家可沒有沾過什麼光。
相反以前她爹還給秦淮茹買過不少東西。
上一次的相親是秦淮茹自己心懷不軌,才讓她來的,不然有好資源,根本就想不起她這個妹妹來。
這一次她要在秦淮茹麵前好好的嘚瑟嘚瑟,誰讓她以前一直在自己麵前擺著城裡人的姿態。
「明白!」
何有為依舊惜字如金。
秦京茹也不再理會,兩人徑直地朝著95號大院走去。
剛到大院門口。
秦京茹放下手中的禮物,整理了一下衣襟。
隨後招呼著何有為進門。
「閻大爺好。」
秦京茹進門後對著閻埠貴親切的打起招呼。
閻埠貴剛抬起頭,看到秦京茹身上的工裝後,瞪圓了雙眼。
他連忙走近,難以置信的說道:「京茹,你這是進軋鋼廠工作了?」
秦京茹笑著道:「對,我今天纔去辦好了入職手續,現在是食堂的登記員。」
「食堂?」閻埠貴立馬就想到了何大清身上。
莫非何大清跟秦京茹之間有貓膩?
不然的話,秦京茹一個農村姑娘,哪裡有資格進到軋鋼廠工作。
他們家解放到現在還在打零工呢。
閻埠貴摩挲著下巴,想著是不是利用這一件事情為自己謀劃好處。
就在思索之時,一個穿著得體的中山裝,麵容端正的男子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出現在秦京茹的身邊。
隻見他說道:「怎麼在這裡停下了?」
秦京茹按照劇本走向回應道:「這不是在跟閻大爺打招呼嘛。」
何有為望向閻埠貴,伸出手笑道:「這位大爺你好,我叫何有為,是京茹的丈夫。」
「???」
閻埠貴聽到這話滿頭霧水,他剛剛還在懷疑秦京茹跟何大清有苟且的關係,現在人家丈夫就冒出來了。
眼前這男子,一看就家庭條件很好。
秦京茹這農村姑娘運氣這麼好?
閻埠貴定了定心神,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顯示介紹一下自己:「這位同誌你好,我是這個四合院的聯絡員。」
「你說你是秦京茹的丈夫,你們結婚了?」
何有為點點頭:「對,昨天結的婚,這一次來這,是來感謝我叔的。」
「你叔?何大清?」
閻埠貴立馬就想到了何大清,畢竟兩人都姓何。
不過認識何大清這麼多年了,也沒聽他說過有親戚在啊。
「何大清確實是我叔。」
「我們是最近才相認的,京茹也是我叔介紹的。」何有為簡單的解釋了兩句。
閻埠貴腦子瓜子靈活,很快就理清楚的順序。
何大清在跟何有為相認後,得知他還沒有結婚,所以介紹了秦京茹給自家侄子。
又幫了侄媳婦在軋鋼廠找了一份工作,所以今天晚上小兩口特意來拜訪感謝。
又或者是何有為心疼媳婦,花了錢在何大清這裡買了份工作,畢竟何有為看上去身份也不簡單。
總而言之,無論是哪一種可能性,最終獲利的人都是秦京茹。
閻埠貴心裡現在充滿了羨慕。
秦京茹這農村丫頭運氣也太好了。
來到城裡就攀附上了何大清。
又找到了一個好丈夫,還當上了工人,從此吃上了供應糧,成為了城裡人。
秦淮茹可是嫁到賈家十餘年才轉換成城裡人的。
而且還是在賈東旭死了的前提,不然她現在戶口還是農村人呢。
「閻大爺,我們先去找我叔了,先告辭了。」
何有為招呼著秦京茹朝著中院走去。
此時的中院內。
秦淮茹跟傻柱還在聊著閒話。
看到秦京茹帶著一個陌生男子走進來後,她剛想詢問她來乾嘛,就發現了她身上的工裝,尖銳的叫出了聲:
「秦京茹,你哪裡來的工裝?」
這年頭,無論什麼樣式的衣服都比不上一件工裝。
穿上了工裝,就代表著成為工人階級的一份子。
代表了勞動光榮和為國家建設貢獻的精神,是一種自豪的表現。
秦淮茹在城裡待了十幾年,死了丈夫,這才如願以償的穿上了工裝。
秦京茹這丫頭憑什麼啊。
她才來城裡多久啊。
秦淮茹此時此刻的心裡說不出的鬱悶。
聽到秦淮茹的話,秦京茹答非所問的說道:「姐,你看我這身衣服好看嗎?」
說完,還在秦淮茹麵前轉了個圈。
秦淮茹咬牙切齒,高聳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很明顯就是被這話給氣到了。
傻柱代替秦淮茹追問起來,但語氣不是很好:「秦京茹,你從哪裡偷的工裝?」
秦京茹暴怒的回懟道:「傻柱,你彆冤枉人,你以為我像你一樣啊,專做不道德的事情。」
何有為出聲維護道:「這位同誌,你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的情況下誣陷我妻子偷竊,這種行為不道德且造成違法,你能對你說的話負責嗎?」
傻柱語塞愣在原地。
好一會後才反應過來,指著他驚呼道:「你說秦京茹是你妻子?什麼時候的事情?」
秦淮茹也反應了過來,仔細的打量了一番何有為。
麵貌端正,氣質也好,身上的衣服,手上的手錶都代表了他的家庭條件。
這樣的人,居然是秦京茹的丈夫。
秦淮茹心裡更加不平衡了。
她連忙質問道:「京茹,你什麼時候結的婚?怎麼不先跟我說啊?」
秦京茹冷笑道:「跟你說乾嘛,你又不是我爸媽。」
秦淮茹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糾正起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帶你來的城裡,你應該也得告知我一聲不是嗎?」
秦京茹擺了擺手道:「算了吧,我跟有為結婚是何叔介紹的,又不是你介紹的,乾嘛非得跟你說。」
隨後,她指著自己身上的工裝道:「我現在是軋鋼廠食堂的記錄員,今天剛辦好入職手續,我穿這一身工裝,是理所當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