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您好,這裡是軋鋼廠工會。」
工會領導人辦公室內,王秋萍接聽起了話筒,說道。
聽著話筒內傳來的資訊後,王秋萍表情冷厲的說道:「放心,我們工會絕對不會放過這種壞分子。」
「我現在就去把人給控製起來。」
結束通話電話,王秋萍起身朝著外麵走去,招呼著工會的成員帶上紅袖標朝著第二食堂走去。
第二食堂內。
傻柱一臉不忿的拿著抹布在擦拭著灶台上的汙漬。
這原本是學徒工的工作,現在居然讓他這個大廚來做,傻柱心裡怒罵著何大清仗勢欺人。
同時也罵起洪師傅拿著雞毛當令箭,小題大做。
就在這時。
王秋萍帶著人來到了後廚。
後廚眾人看到王秋萍後,紛紛站直著身子,尊敬的打起招呼。
在軋鋼廠,你可以得罪廠領導,但是絕對不能得罪工會。
工會不僅掌握了工人們的福利,還主管思想教育,被她們給盯上,絕對不會是好事。
洪師傅連忙上前諂媚道:「歡迎王主任大駕光臨我們後廚指導工作。」
洪師傅也不知道工會來他們後廚乾嘛,上麵也沒有下達任何通知啊。
「易雨柱在哪?」王秋萍詢問道。
自從許大茂在食堂喊了那聲易雨柱之後,現在整個軋鋼廠都知道了傻柱的大名。
聽到是來找傻柱的,洪師傅心裡鬆了口氣的同時也在怨恨。
工會這一次來,明顯就是來者不善。
傻柱這王八蛋剛來第二食堂的第一天就惹上了工會。
洪師傅知覺自己真的是倒黴透了。
他連忙指了指灶台的方向說道:「王主任,傻柱就在那裡。」
王秋萍望了過去,揮了下手,讓下屬將其控製起來。
「你們要乾嘛!」
傻柱掙紮著,他搞不懂工會的人來找他作甚。
「易雨柱,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我們已經調查清楚,這一次不僅是我們工會要處罰你,街道辦的婦聯同誌也在來的路上。」
王秋萍冷笑一聲,隨後招呼著眾人把傻柱綁起來拉走。
傻柱聽到這話,也頓時明白了,能來婦聯跟工會一起來找他的緣由,隻有截胡於莉這一件事情了。
傻柱心裡當即破口大罵起來,這件事情都在大院解決完了,誰又捅出去了,還捅上去了街道辦婦聯跟軋鋼廠工會。
傻柱腦海中瞬間蹦出許大茂的身影。
他咬著牙,低聲嘶吼:「許大茂,你這該死的家夥,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傻柱沒有懷疑閻家人。
畢竟閻家人已經收了他的賠償,要是把事情捅出去,那錢可就不是那麼好拿的。
以閻家人的算計,肯定不會把到手的錢送回去。
隻有許大茂這個賤人,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來。
一路上。
傻柱被綁著押走的身影被工人們看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在好奇傻柱又做了什麼畜生的事情。
一車間內。
秦淮茹剛從外麵急匆匆的趕了回來,她慌忙的走到易中海身邊,壓低聲音說道:「一大爺,傻柱被工會的人捉走了。」
易中海手一頓,皺眉道:「傻柱為什麼會被捉走?」
秦淮茹說道:「我打聽了一下,似乎是生活作風的問題。」
易中海立馬想到了昨天的事情。
他恨聲道:「這件事情是誰傳出去的,不是在大院解決完了嗎。」
秦淮茹搖頭道:「我也不清楚,今天也沒有聽到有關昨天事情的傳言啊。」
她又猜測起來:「會不會是許大茂,他一直跟傻柱不對付。」
易中海點了下頭又搖了搖頭:「不好說,按照許大茂平時的做派,最多就是在軋鋼廠宣傳造謠,不會捅到工會去。」
一般情況下,要是許大茂做的,那整個軋鋼廠都會傳得沸沸揚揚才對,但是這一次是工會親自上門去捉人,廠裡沒有風聲,不太像是許大茂的作風。
但眼下當務之急,不是關心誰做的,而是要想辦法去把傻柱給撈出來。
易中海朝著秦淮茹說道:「幫我跟車間主任請個假,我去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易中海說完,撇下乾活的工具,走出車間,朝著工會辦公大樓走去。
身為軋鋼廠的八級工,易中海麵子還是有的。
工會的宗旨是為工人服務,易中海如願的見到了王秋萍。
「王主任,我是柱子的父親,不知道你們捉了柱子過來是因為什麼?」易中海問道。
「易師傅,我們為什麼捉了易雨柱難道你這當爹的不清楚嗎?」王秋萍似笑非笑的望著易中海道。
易中海老臉一紅,連忙說道:「王主任,我知道我兒子做錯了事情,但我們昨天已經跟當事人的家屬都和解了,這件事情是不是」
王秋萍直接打斷了易中海接下來的話,訓斥道:「如果取得了當事人的和解就能夠解決問題的話,那還要我們工會,還有婦聯做什麼。」
「易雨柱做出如此道德敗壞的行為,不給他深刻教訓,萬一以後有群眾有樣學樣怎麼樣,這件事情你能負責嗎?」
易中海語塞。
他哪裡敢說自己能負責。
看這情況,在王秋萍這裡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看來隻能去找楊建明瞭。
易中海剛準備告辭。
王秋萍就攔住了他,說道:「這件事情你身為父親也是有責任,但看在你是為軋鋼廠做出貢獻的份上,就不連帶將你一同懲罰。」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接下來的一個月內,你每個星期都要上交一份檢討到工會,表明你認錯的態度。」
易中海聞言一張老臉瞬間難看了起來。
他真的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乾嘛非要過來呢,不僅被教訓,現在還要寫檢討。
但眼下他可不敢反對,彆看他是軋鋼廠的八級工,但跟工會的領導相比,屁都不是。
易中海隻能無奈的答應下來,承諾自己會好好改進的。
離開了工會之後。
易中海轉身去找了楊建明。
楊建明聽完了易中海的話後,沒好氣道:「你身為傻柱爹是怎麼管教他的。」
他好不容易把傻柱給調回來,現在倒好,調回來的當天傻柱就出了事,這是不是代表著他這位軋鋼廠的廠長識人不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