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對!」
傻柱大聲嚷嚷起來。
「反對無效!」
劉海中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強調道:「傻柱,你這一次的行為,是在給我們大院抹黑,你如果不接受這個懲罰,那我們隻好報保衛科處理了。」
傻柱還想說些什麼,聾老太連忙拉住了他的衣角,低聲道:「柱子,就這樣吧。」
一旦報了官,到時候傻柱肯定會被拉去遊街示眾,到時候名聲肯定臭遍整個京城。
以後也彆想找物件了。
傻柱還是聽話的,悶著氣坐了下來。
劉海中看到傻柱已經被壓服,剛準備宣告大會結束,許大茂就站了出來。
「各位,傻柱的事情結束,但我許大茂有件事情要宣佈。」
「我下午跟婁曉娥已經離婚,是我做錯了事情,是我對不起婁曉娥。」
許大茂誠懇地在眾人麵前跟婁曉娥道歉。
這番話一出,整個大院又再次喧嘩起來。
他們大院這麼多年,還從未有人離婚過。
許大茂這一次倒是開了先例了。
群眾中很快有人反應了過去,目光在傻柱,閻解成,許大茂三人身上巡視著,表情也變得古怪起來。
他們大院年輕一代的風水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
後院許大茂離婚,劉光齊上門入贅當女婿跑路,中院賈東旭英年早逝,傻柱人到中年還找不到物件。
前院閻解成相親被破壞,唯一剩下的六根家裡窮,至今也還未結婚。
如此看來,他們大院的年輕一代,個個都是單身漢啊。
眾人都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甚至有人提出了是不是要找個法師來看看風水。
走廊上,何大清也有些意外許大茂居然如此果斷。
看來許大茂還是想要走仕途啊。
「叩叩~」
易中海叩響了桌麵,讓大家都安靜下來。
他抬起頭看向婁曉娥道:「婁曉娥,你對於許大茂的話,有什麼想要說的?」
婁曉娥淡淡道:「沒有什麼可說的,我們倆的關係就到此為止。」
易中海見狀也沒再說什麼。
許大茂離婚不離婚跟他的關係不大,照例詢問兩句罷了。
其餘人差不多也是這個想法。
場內隻有傻柱比較開心,因為許大茂離了婚,又是單身漢,以後還怎麼能在他麵前炫耀。
至於對婁曉娥,傻柱一點想法都沒有。
在傻柱的認知中,婁曉娥就是不下蛋的老母雞,他可不想成為絕戶。
眼看事情都已經結束,易中海提出散會的同時,警告道:「對於剛剛的風水言論,我希望大家都不要私底下傳謠,這些都是封建迷信,根本就不可信。」
「大家散會吧。」
易中海揮了揮手,搬起椅子回到了家。
其餘人也紛紛都回到了自己家內。
剛把椅子搬回家的易中海則是帶著傻柱去到了閻家。
經過一番商討,易家賠償了閻家兩百塊錢。
這已經是易中海的底線。
閻家人受的傷並不嚴重,更加沒有跟許大茂一樣有絕戶的跡象,自然不可能跟許家一樣的價格。
至於破壞相親的事情,嚴格來說,雙方都有錯,傻柱說的也是實話,並沒有直接造謠,所以隻能代表傻柱嘴賤罷了。
「老閻,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
「大院事情大院了,不能翻篇,不然我的錢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給完錢後,易中海沉聲的說道。
閻埠貴樂嗬嗬的笑道:「那肯定的,這是我們大院十幾年的規矩了,我都懂得。」
閻埠貴此時已經陷入了金錢的誘惑中了。
這一次相親,給了媒婆兩塊錢,給了何大清兩塊錢,買了五塊錢的菜,身上的傷倒是不至於住院,隻要在家裡擦擦藥酒就行了。
這樣算下來,這一次可賺了不少錢。
要不是人都在現場,閻埠貴甚至還想跟傻柱說,讓他再接再厲呢。
等到傻柱跟易中海兩人都離開後。
閻解成湊上前說道:「爸,我下午去找婦聯告了傻柱的狀。」
閻埠貴數錢的動作瞬間停滯下來,半晌後,他怒氣道:「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居然親自去舉報,你就不會寫匿名舉報信嗎。」
「這下慘了,這到手的錢,恐怕要去掉不少。」
閻埠貴心疼著。
他現在真想好好的撬開閻解成的腦子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爸,我下午實在是太生氣了,忍不住就去了。」閻解成現在也後悔了,他原本還想分一杯羹呢。
「等到時候看吧。」
事已至此,閻埠貴隻能賭一賭了,如果婦聯的人沒有曝光是閻解成去舉報的,那到時候隻要他們死不承認就行了。
要是被曝光了,那到時候隻能把錢還一部分回去了。
隔天上午。
秦京茹一大早就從賈家出來,徑直的走到何家大門口,敲響了門。
何大清眼睛朦朧的起床開門,看到是秦京茹後,他問道:「京茹,你這麼早敲門乾嘛呢。」
秦京茹柔聲道:「我睡不著,來幫何叔你做早餐。」
何大清側開身子:「進來吧,東西都在廚房,早上就簡單吃點就行了,下三碗雞蛋麵吧。」
秦京茹嚥了咽口水,一大早就吃這麼好啊。
她腳步輕快地走向廚房,熟練地從麵缸裡麵拿出白麵開始做麵條。
醒麵的同時,秦京茹把何大清的臟衣服都收了起來,拿到外麵水槽處準備洗衣服。
剛走出何家大門,就看到了耳房內走出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
「你怎麼從我家裡出來?」何雨水警惕的看著秦京茹問道。
「你是雨水吧,我是秦淮茹的妹妹,來給何叔洗衣服做早餐的。」秦京茹坦然道。
「???」
何雨水聞言一頭霧水,她爹什麼時候雇傭了一個保姆了,還是秦淮茹的妹妹。
她爹不是一直對秦淮茹沒好感嗎?
早上七點半。
何家內,何家兩父女跟秦京茹三人同桌吃著雞蛋麵。
何雨水對此有些奇怪。
雖然何大清給她解釋了原因,但何雨水看見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心裡不由得想起了當初初見伍安欣的那一幕。
何雨水甩了甩頭,連忙把這種想法拋棄。
她爹不至於這麼畜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