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你可要想清楚了。」
何大清正襟危坐。
秦京茹沒有猶豫道:「何叔,我想清楚了,其實這件事情還是我賺了。」
「不瞞何叔你說,我家裡條件不好,兩個哥哥到現在都還沒結婚,就是因為家裡沒有錢。」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會被我爸許配給我們村的有錢人家,用我嫁出去的錢來給兩個哥哥結婚。」
「那戶人家的兒子腦子有點問題,我不願意嫁過去。」
「可即使是拖,也拖不了多久。」
秦京茹即使在家裡再受寵,父親也會以兩個哥哥為主,畢竟兩個哥哥是男丁,是為他們秦家傳宗接代的。
一聽這話,何大清就明白了。
為什麼原劇中秦京茹即使得知許大茂已經結婚了,還迫不及待的把自己交出去。
原來是還有這一層原因在。
何大清想了想說道:「京茹,既然這樣的話,那你以後就跟著我吧,不過這件事情你不能讓你姐她們家知道。」
「後麵我會給你安排彆的地方住下。」
「嗯嗯!」
秦京茹立馬點著頭答應下來。
既然現在已經答應了何大清,那他就是她的主心骨,以後一切都以何大清為主。
何大清讓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隻要你以後都聽我的話,我肯定會好好對待你的。」何大清摸了摸她的頭發,笑著道。
秦京茹猶如一隻小貓一般蹭著何大清的手掌心,表示肯定會聽話的。
何大清道:「這件事情暫時不急,過段時間我就會給你安排好,你這段時間可以先在你姐那邊住下,等我這邊安排好後,你再回村裡辦完手續。」
秦京茹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嘴饞道:「那我這段時間可以來你這裡吃飯嗎?」
何大清捏了捏她的小臉,笑道:「當然可以,這段時間我的衣服都交給你清洗,你對外就跟彆人說是你幫我洗衣服給的報酬。」
「嗯呐。」
秦京茹乖巧地點了點頭。
兩人聊了好一會後,秦京茹就先離開了。
待得時間太久恐怕會被彆人誤會,以後有的是時間。
秦京茹腳步輕快,嘴角露著喜悅的微笑,回到了賈家內。
此時的賈家內。
秦淮茹看著一臉喜悅的秦京茹,好奇問道:「你剛剛怎麼在何家吃飯?」
秦京茹回答道:「我在傻柱那裡出來後肚子餓了嘛,聞到何叔的飯菜後,不自覺的就去了他那裡。」
「何叔真的是好人,他為了幫傻柱給我道歉,特意請我吃了飯。」
秦淮茹聞言,心想著何大清能有這心思,他對傻柱不是不管不顧嗎。
怎麼會突然為了給傻柱道歉請秦京茹吃飯。
不過轉頭一想,何大清再怎麼也是傻柱親爹。
有這一番作為似乎也正常吧?
秦淮茹沒有過多細想,而是問道:「你在何家吃了什麼啊?聊了什麼?」
秦京茹自然不會把實情說出來,她答應何大清的,敷衍一聲道:「吃了肉醬麵跟紅燒肉,聊了一些家常話而已。」
「不過何叔真的好厲害,見多識廣,他去過好多地方,知道好多的新鮮事呢。」
「他可喜歡我捧著他呢。」
秦淮茹聞言也不再有疑惑。
人一旦到了某些年紀就喜歡懷舊,特彆愛說曾經的往事。
如果這時候能有人聽他回憶往事,還能夠適當的提供情緒價值捧著他。
那他對這個人的印象自然很好。
何大清雖然長得年輕,但他歲數也不小了嘛。
再加上傻柱被過繼出去,何雨水也要上班,平時很少有人陪著他聊天。
想來何大清應該是感到了孤獨了。
藉口為傻柱道歉是假,想找人陪聊是真。
秦淮茹突然有些羨慕秦京茹了,她跟何大清聊了這麼多次,一點回報都沒有,關係也一直平平淡淡。
秦京茹這小姑娘隻是聊了一次天,就吃了一頓大餐。
要是再多聊幾次,說不定何大清一高興會給的更多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秦淮茹心裡就不平衡起來。
而下一秒,秦淮茹心裡更加堵心了。
隻見秦京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對著她說道:「對了,姐,何叔跟我說,這幾天幫他收拾下屋子,洗下衣服,作為報酬,每天吃飯時間都可以去他家裡吃飯。」
賈張氏聞言羨慕道:「那你可是賺大發了,大院裡誰不知道何大清家裡的夥食啊。」
「何大清不僅做菜好吃,還會做點心甜品呢。」
每到飯店的時候,賈張氏都恨不得衝進何大清家裡。
要不是害怕被何大清打,她真的會付之行動了。
秦淮茹羨慕之餘,試探一聲道:「京茹,你以後去吃飯的時候,能打包一點回來嗎?」
「你也知道姐家裡的條件,幾個孩子都缺乏了營養,你身為棒梗他們小姨,可不能坐視不管啊。」
秦京茹聽著心裡直翻白眼。
什麼人啊這是。
她被邀請去吃飯已經不好意思了,還打包,這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她可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更何況沒有何大清同意,她可不敢擅自答應。
於是隨口敷衍道:「姐,這件事情到時候再說吧。」
秦淮茹聞言心裡直罵秦京茹是白眼狼。
要是沒有她,這種好事怎麼會被你秦京茹給遇上。
現在隻是這點小要求都不肯答應,要是真的讓她秦京茹跟傻柱成了,那以後傻柱還哪裡會接濟她們家。
心裡暗罵,臉上卻不動聲色,秦淮茹不好意思道:「是姐冒昧了。」
當天下午。
許大茂跟婁曉娥兩人回到了大院。
剛回到家裡,婁曉娥就開始收拾東西。
很快,婁曉娥背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到了隔壁聾老太的門口。
「老太太,我是曉娥。」
屋內門閂被拉開,聾老太太看到婁曉娥背著大包小包的樣子,疑惑道:「曉娥,你打包這麼多行李乾嘛?」
婁曉娥麵無表情道:「我跟許大茂離婚了,老太太,我這幾天暫時住在你家裡可以嗎?」
「離婚了?」聾老太太頓時心中一喜。
早在婁曉娥搬過來的時候,聾老太太就在謀算她了。
婁曉娥家裡有錢,如果能嫁給傻柱,到時候一個有錢,一個廚藝好,一起給她養老的話,以後晚年的生活肯定很幸福。
所以自從婁曉娥嫁過來後,她就一直找機會跟她聊天,明裡暗裡的說著許大茂的壞話。
一連好幾年的時間,她都沒有放棄。
現在終於看到了希望的光明,婁曉娥跟許大茂離了婚。
那傻柱的機會也就來了。
聾老太太連忙讓婁曉娥進屋,並表示她願意住多久就多久。
婁曉娥也沒有客氣,直接把行李給搬了進去。
時間緩緩地來到了傍晚。
四合院的住戶們都紛紛回來。
剛回來的眾人都發現今天有些不對勁,閻埠貴怎麼沒在大門口守著。
等到回到家後,眾人才瞭解到了原因。
所有人聽完事情的經過後都紛紛皺起眉頭控訴著傻柱,覺得他這樣做太不道德了。
要是人人都跟傻柱一樣,那以後誰家還敢在大院裡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