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慌張地站起身,不敢直視秦家姐妹倆的眼神,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釋,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於莉也發現了事情不對勁,她質問傻柱道:「柱子哥,她們倆是誰?怎麼在彆人家吃飯的時候突然闖進來。」
傻柱啞口無言。
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幫他解釋道:「喲,真是會強詞奪理啊,你知道今天這一頓菜是做給誰吃的嗎。」
秦淮茹把秦京茹推上前,冷笑道:「我告訴你,這一位是柱子今天約定好的相親物件,你現在吃的這些東西,都是柱子要來招待我們的。」
於莉整個人如遭雷擊的靜止在原地。
她難以置信的看向傻柱,不敢相信他居然是這種下賤的人。
明明今天要相親,居然還來招惹她。
這把她當成什麼了?
當成備胎了?
於莉自認為已經能夠忍受傻柱身上的所有缺點,但沒想到,他的底線比她想象的還要低。
這樣的人,真的能結婚嗎?結婚後他真的能聽話嗎?
於莉捫心自問,很快就做好了決定。
「啪!」
於莉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傻柱的臉上,憤恨道:「你簡直不是個東西。」
於莉不打算跟傻柱湊合在一起了。
她現在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今天怎麼遇上的都是這種奇葩啊。
一個閻家,把算計摳門算進了骨子裡。
一個傻柱,把道德敗壞這方麵演繹的淋漓儘致。
這兩人通通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於莉朝著秦京茹鞠了一躬,抱歉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他今天要跟你相親,我為我剛剛說的話道歉。」
說完,於莉強忍著不流眼淚走了出去。
臨走前,越想越氣,回過神再次給了傻柱一巴掌,厲聲道:「你這種人,就不配找物件,下賤!」
於莉轉身離開。
傻柱伸出『爾康手』,下意識想要挽留,但張不出口說話,歎了口氣,懊悔的拍了一下額頭。
於莉走後。
秦淮茹心裡笑出了聲,臉上則擺出一副憤恨的表情譴責道:「柱子,你簡直是太讓我失望了。」
「秦姐。」傻柱抬起頭還想說聲什麼,但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
他今天可真正詮釋了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了。
秦京茹此時此刻已經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
她雖然迫切的想要嫁到城裡,但也不至於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彆人都已經嫌棄她,去找彆的姑娘相親。
她要是還死賴著不走,那豈不是在犯賤嘛。
「姐,我們走吧。」
秦京茹說完不顧秦淮茹的意思直接轉身離開。
秦淮茹倒是沒離開,她直接走到了餐桌前坐下,一口一口的吃起傻柱做得飯菜。
傻柱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一臉死灰。
他現在隻能在心裡慶幸這件事情不會被傳出去,不然的話,以後還哪裡找得到物件。
另一邊。
剛離開易家的秦京茹肚子猛然咕咕叫起來。
她今天都沒吃過飯,原想著來相親可以大吃一餐,誰知吃的不是大餐,而是見到一坨狗屎。
剛準備回賈家討點吃的時候。
一陣濃鬱的肉香味襲來,秦京茹下意識的望了過去。
看到了正房內,一名高大帥氣的成熟男子正在吃著飯。
香味就是在這飯上傳來的。
秦京茹有些疑惑的走上前,她記得她姐說過,這裡是傻柱前爹的家。
可眼前這男子長得跟傻柱一點都不像,比他帥氣多多了。
正在吃著飯的何大清突然感覺到了有人在注視。
於是抬起頭,看到紮著麻花辮的秦京茹後,笑著問道:「姑娘,你來我們大院有什麼事情嗎?」
秦京茹回過神,看著何大清這一張帥氣的臉龐,羞赧道:「我是秦淮茹的堂妹,她帶我來跟傻柱相親。」
何大清驚訝道:「相親?他不是已經在談物件了嗎,那個於莉不是在他家嗎。」
何大清剛剛在廚房並不知道於莉已經走了。
他驚訝著傻柱可真夠不要臉的,明明今天要跟秦京茹相親,居然還跑去截胡於莉。
秦京茹聞言生氣道:「我哪裡知道他在乾什麼,我姐剛剛帶我去他那裡,就看到他在跟彆的姑娘相親。」
說著說著,秦京茹嘟著嘴委屈巴巴:「看不上我就直說啊,這把我當成什麼了。」
何大清聽完故作生氣道:「這混賬東西,真是太不像話了,我這就去幫你好好教訓他一頓。」
說完,何大清站起身,但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無奈道:「唉,我現在都已經不是他爹了,也沒資格去教訓他。」
何大清這一番演技,將一位父親對孩子做錯事,無法親自去管教的自責,痛心演繹得淋漓儘致。
秦京茹看在眼裡,心裡不由得有些同情起來,恨不得當場給一個擁抱安慰一下何大清。
要不是覺得兩人才剛見麵這樣做有些不好,秦京茹真的想付出行動。
但同時,秦京茹還好奇的另一個問題,她問道:「你真的是傻柱他爹?」
何大清點點頭。
秦京茹驚呼道:「你長得可比他年輕,比他好看多了。」
還未等何大清回答這個問題,秦京茹肚子又傳來了咕咕叫的聲音。
她連忙捂著肚子,低著頭,害羞的不敢跟何大清對視。
何大清笑著邀請道:「我中午做的有點多,我自己吃不了,要不一起來吃一口?」
秦京茹害羞的搖了搖手。
何大清接著道:「就當做我這個當父親的給孩子向你賠罪。」
有了台階,再加上實在餓了,秦京茹也不拒絕了。
走進屋內。
秦京茹先是觀察了一下家裡的環境。
四周整潔乾淨,房間佈局合理,條理分明,每個角落都透著清爽與舒適,秦京茹瞬間就喜歡上了這裡。
來到何大清對麵坐下後。
看著餐桌上的一大盤紅燒肉跟一盆子肉醬麵,秦京茹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她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吃過肉了。
何大清遞上了碗筷後說道:「家裡沒準備什麼好菜,中午隻能簡單吃點了。」
秦京茹瞪大了雙眼。
這就沒什麼好菜,那她平時在家裡吃的是什麼?
「彆拘束,就當做是在自己家一樣。」何大清催促著秦京茹動筷。
秦京茹聞言也放鬆下來,給自己夾了一碗肉醬麵後,嗦了起來。
入嘴的肉香跟麥香結合在一起,簡直絕了。
秦京茹又夾了一塊紅燒肉咬了一口,紅燒肉色澤紅亮,肥而不膩,入口即化,簡直是太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