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
今天本來就是來跟閻解成相親的,即使沒有相中,也不能連麵都不見就不告而彆吧。
於莉轉過身朝著傻柱說道:「柱子哥,我還是先去閻家看看再說吧。」
傻柱擺了擺手不介意道:「沒事,你儘管去,親眼看看我到底是在詆毀他們家還是事實就是如此。」
以他對閻家人的瞭解,這一次招待於莉肯定是摳摳搜搜的。
聽到傻柱的話後,於莉更加確信他的的話是真的。
告辭後,於莉跟著媒婆朝著閻家走去。
與此同時。
四合院,閻家內。
何大清有些不確定的追問道:「老閻,你的意思是,菜隻做一半,另一半不做?」
何大清剛從軋鋼廠回來就被閻埠貴拉進廚房內。
閻埠貴表明今天的菜隻做一半。
今天的選單總共有三道熱菜和兩道冷盤,外加何大清贈送的一道西式點心。
三道熱菜分彆是紅燒肉,宮保雞丁和京醬肉絲。
因為閻埠貴隻給了五塊錢的額度,菜量肯定不會很大,現在閻埠貴又要求減去一半,那每道菜的量大概也隻夠每個人吃上一口而已了。
「等下解放他們都要出門,我就想著人沒多少,菜也就沒必要做太多,免得吃不完浪費掉。」
閻埠貴訕訕一笑說道。
閻解放被他打發到鄉下換白薯了,閻解曠跟閻解娣兩人都在學校,沒讓他們回來。
今天也就媒婆跟於莉,閻埠貴跟楊瑞華還有閻解成五人。
買了這麼多肉菜,肯定不能全做了,免得被吃完可就虧大了。
閻埠貴不是擔心浪費,而是擔心一點都不剩,索性直接做一半就行了。
菜量雖然小了點,但隻要做的好吃,精緻一點,照樣也有麵子,畢竟三個肉菜呢。
更何況還有一道西式點心呢。
何大清對閻埠貴的話一個字都不信,原以為他真的改性了,沒想到還是充滿了算計。
不過何大清也沒打算勸阻,反正他錢已經收了,東家說什麼他就做什麼就行了,後果由他自己承擔。
留下一半菜後,何大清開始動起手來。
沒一會的功夫,整個大院就彌漫著肉香味。
與此同時。
於莉跟媒婆兩人剛踏進四合院,就聞到了前方傳來陣陣肉香味。
王媒婆連忙說起好話:「於莉,這肉香味就是從閻家傳出來的,你看他們家多麼重視你,肯定不會跟傻柱說的一樣的。」
於莉沒有立即回話,是真是假,等下就知曉了。
她想了想說道:「王婆,等下你彆告訴閻家剛剛的事情,我要看看閻家是不是真的如傻柱所說的那樣。」
王媒婆聞言隻能答應下來。
很快。
兩人來到了閻家主屋門口,王媒婆敲響了門。
開啟門的是楊瑞華,看到相貌優越的於莉後,立馬歡迎兩人進屋。
「快點進來,解成就在裡麵呢。」
兩人跟隨著楊瑞華身後進屋。
進到屋內,於莉就看到了端著身子坐在椅子上的閻解成。
個頭不低,模樣長得也端正,看上去確實不錯。
閻解成此時也看到了於莉,一眼就入了迷。
眼前的於莉長得比照片要漂亮的多。
雙方對視在一起後,閻解成緊張地打了聲招呼:「於莉同誌,你你好我我是閻解成。」
於莉大方得體的點了下頭,回應道:「你好,我是於莉。」
雙方都坐下後。
於莉這才開始打量著閻家的情況。
和尋常人家差不多,唯一讓於莉眼前一亮的就是有一台收音機。
媒婆跟楊瑞華寒暄了兩句後。
兩人一同起身,楊瑞華道:「我去廚房看看菜準備如何了,你們先聊著。」
王媒婆自然也跟著一起去。
按照相親的流程,先讓兩位主角先熟悉一下,等到飯桌上才開始具體介紹一下雙方家裡的細節。
兩人起身走出主屋,來到廚房。
王媒婆看到廚房內掌勺的何大清後,笑著說道:「原來今天是大清你掌勺啊,難怪味道聞得這麼香。」
王媒婆跟何大清很早就認識了。
當初南鑼鼓巷隻要有人家裡辦喜事,都是請何大清去掌勺。
何大清回來的這段時間,王媒婆也遇到過。
何大清笑著回道:「老閻今天可是下了血本,特意請我過來掌勺的。」
王媒婆聞言對著閻埠貴認可的點著頭。
但隨即又想到了什麼,表情變得有些擔憂。
調整一下情緒,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跟楊瑞華閒聊著。
與此同時。
主屋內。
於莉正在向閻解成詢問。
「解成,我聽媒婆說你現在在食品廠上班是嗎?每個月工資有多少啊?」
閻解成如實說道:「我剛進食品廠兩年,還是學徒工,每月工資19塊錢。」
沒有學曆和特殊情況的人員在初進廠時都要從學徒工做起,第一年是17塊錢工資,第二年是19塊錢,第三年是22塊錢。
三年內通過考覈轉正後,就領取正式工的工資。
崗位不同,工資也不同。
閻解成是包裝工,轉正後的工資比機務工人要低,一級隻有32塊錢,少了一塊錢。
於莉心裡有些失望,原以為是正式工,沒想到還隻是一個學徒。
工資也隻有傻柱的一半。
失望歸失望,於莉也沒有因為這一點就否決了閻解成,畢竟她自己本身都沒工作呢,哪裡有資格嫌棄。
她問向其他問題:「解成,如果我們結婚後,我們住哪裡?」
閻解成指著外麵一間倒座房說道:「我家在大院有一大兩小三間房,我們要是結婚,以後就住在那間房。」
於莉點點頭,隨後問出最關鍵的問題:「我聽說你現在在家裡吃住都要交錢,那我們結婚後,我也要交嗎?」
閻解成立馬臉色大變。
他不清楚於莉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情。
但這事情絕對不能承認,不然這門相親也肯定沒下文。
他硬著頭皮說道:「你從哪裡聽的,這都是莫須有的事情,我在家吃住都是從每個月上交的工資裡麵扣的。」
於莉看著閻解成那一副心虛的表情立馬心裡瞭然。
看來真的如傻柱所說的那樣。
既然如此的話,那今天這相親也沒必要繼續談下去了。
她心裡已經有了更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