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猛地被這話嚇了一跳。
他不可置信的說道:「憑什麼賠許大茂這麼多錢,這麼多年我打了他這麼多次,也沒見過我賠錢啊。」
易中海冷笑道:「你們兩人以前打架有打進過醫院嗎?你知不知道,這一次許大茂差點被你給踢廢了。」
易中海沒跟傻柱說起許大茂有隱疾的事情,免得傻柱這張破嘴到處張揚,到時候事情又得鬨起來。
傻柱撇了撇嘴不滿的說道:「那還不是許大茂自己犯賤,當著我的麵挑釁,沒打死他算他賺到了。」
易中海扶著額頭感到腦門疼。
他苦口婆心的勸道:「柱子,這一次你把許大茂打得實在是太重了,家裡麵為了你也把家底給掏空了,等許大茂出院後,你去給他道個歉,以後可不能在這麼衝動了。」
聽到易中海要他給許大茂道歉,傻柱當即就想要拒絕。
可見到易中海此時憂心忡忡的模樣,傻柱也有些愧疚。
傻柱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
表示等到許大茂出院的時候,自己會親自去給他道歉。
易中海見狀臉色這纔好了點。
沒多久,兩人回到了四合院內。
今天是週日,大部分四合院的住戶都在家。
閻埠貴剛從家裡把魚竿拿出來,推著自行車準備出門釣魚,看到易中海跟傻柱回來後。
閻埠貴教育道:「傻柱,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剛從保衛科出來了。」
「不是三大爺說你,你這次真有點不知分寸了,俗話說得好君子動口不動手,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以後可不能再這麼胡亂使用暴力了。」
關於傻柱在廠裡打了許大茂的事情大院裡人都知道。
不過大家都沒太在意,畢竟傻柱又不是第一次打許大茂。
這一次會被關起來也是因為動手的地方不對。
至於許大茂被打得多嚴重,大家都不清楚。
不過閻埠貴看到傻柱已經被放出來,想來許大茂的傷勢應該不太嚴重。
這也就是閻埠貴不知道內情,要是讓他知道易中海替傻柱賠了許家兩千塊。
說不定會把自己的兒子送去給傻柱打。
傻柱這邊在聽到閻埠貴的話後,臉上立馬不爽起來。
他本來就認為自己沒有錯,是許大茂這個壞種在裝傷訛他家的錢。
易中海也就算了,畢竟是他現爹還給他賠了錢,可你閻埠貴算哪根蔥啊,在這裡教育他。
傻柱當即懟起閻埠貴來:「閻老摳,你可彆在這裡拽你那文嗖嗖的詞了,平日裡也沒見你教育水準有多強,雨水都高中畢業,你那幾個孩子最高才讀完初中。」
「就你這教育水準,還是彆當教師的好,免得誤人子弟。」
「還想來教育我,你有那水平嘛你,你夠資格嘛你,滾一邊待去。」
閻埠貴被這一番話氣的血壓飆升。
他氣憤的哆嗦著手指指責傻柱道:「傻柱,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傻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有啥人格啊你,你整天站在大院門口搜刮著大院住戶的民脂民膏,路過的糞車你都要嘗一口鹹淡。」
「就你配跟我談人格。」
閻埠貴氣得嘴唇直顫抖,自認為是一個讀書人的他吵架方麵根本就不敵傻柱的一根毫毛。
很快,吵鬨聲吸引了大院住戶的圍觀。
劉海中邁著四方步也來到了前院。
詢問了一下情況後,劉海中站到了閻埠貴的麵前,對著傻柱不滿道:「傻柱,你這是想要乾嘛?挑釁我們大院領導的權威嗎?」
「你也滾邊待著去。」
傻柱反唇相譏地說:「我跟閻老摳在談教育上的事情,你懂教育嗎?整天就是在家裡打兒子。」
「大兒子給你嚇跑了,我看你那倆兒子也快了。」
「想要管我,等你把家裡麵理順了,把兒子先管好後再來管我,不然就彆在我麵前擺著一副教育的姿態。」
劉海中冷著臉,他最討厭有人在他麵前提起這件事情。
「傻柱,你這是準備跟我過不去是吧。」
傻柱冷哼一聲,給予了他一個挑釁的眼神。
劉海中被氣怒了:「行,傻柱,從今往後,我跟你勢不兩立。」
易中海見狀連忙打著圓場,對著傻柱訓斥道:「柱子,你怎麼說話的,我平時是怎麼教導你的,要尊老愛幼,你看你現在把你二大爺,三大爺給氣的,快點給你兩個大爺道歉。」
傻柱撇了撇嘴,不情不願的道了聲歉,從他的語氣可能看得出來,絲毫沒有一點誠意。
易中海無奈扶額,對著劉海中跟閻埠貴兩人講情:「老劉,老閻,你們彆在意傻柱的話,他這人嘴臭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們是長輩,彆跟他一個小輩一般見識。」
劉海中跟閻埠貴兩人都沒回話,紛紛對著冷哼一聲後,一個轉身回去後院,一個推著自行車走出四合院。
見到戲已經散場,圍觀的群眾紛紛離開。
站在垂花門的何大清無語的搖了搖頭,傻柱這張嘴實在是太毒了。
彆看現在劉海中跟閻埠貴兩人沒計較,但心裡肯定在思索著要怎麼報複。
以後傻柱不出事倒好,一旦出事,劉海中閻埠貴肯定第一時間落井下石。
隨著眾人的散場,傻柱跟易中海兩人也準備回家,剛從何大清身邊略過的時候。
一隻腳猛地伸出,把傻柱踹倒在地上。
隻見何大清麵無表情的看著傻柱若有所指的罵道:「一點禮貌都沒有,也不知道跟哪個黑心腸學的。」
易中海臉色一黑,但也沒開口反駁,免得大家以為他對號入座。
而被踢倒在地上的傻柱頓時不滿了。
「你憑什麼打我,你現在又不是我爹。」
何大清理所當然的道:「我打你還需要看身份嗎,想打就打了。」
傻柱撐著手站起身,氣憤道:「你彆逼我。」
何大清無語的笑了:「怎麼,你還想打我不成?」
傻柱眼神死死地盯著何大清的眼睛,表示預設。
何大清不屑道:「廢物一個,想打那就動手啊,真以為你能打得過我一樣。」
傻柱哪裡頂得住這嘲諷,剛準備動手讓何大清明白明白四合院戰神的實力,就被易中海給拉住了。
「柱子,回家。」
易中海冷著臉說道。
傻柱要是動了手,那以後的名聲可就臭了。
再怎麼說,何大清也是他名義上的爹,兒子打爹,名聲還要不要了。
傻柱努了努嘴,生著悶氣跟在易中海身後回家。
何大清不屑一笑,轉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