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理會失魂落魄的易中海,何大清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後就走到了醫院設立的中藥專櫃區域。
買了一些五指毛桃和煲湯搭配的藥材後,何大清就騎上自行車回到了軋鋼廠。
下午的客人都是廣府來的。
何大清打算給他們煲一鍋五指毛桃豬骨湯。
回到廚房的何大清剛把東西放下,就被劉嵐給拉住。
「何主任,事情怎麼樣了?」
在場的其餘人也都望向了何大清,想要從他口中得出一些訊息。
何大清說道:「許大茂剛做完手術,現在正在休息,醫生說問題不是很大,不過後續肯定要療養一段時間。」
聽到這個訊息後,馬華跟陳康兩人這才為傻柱鬆了一口氣。
要是傻柱栽了,他們這兩徒弟以後都不知道要去哪裡學廚藝。
「行了,這件事情的結果就等廠裡通知,劉嵐帶我去一趟小倉庫,今晚上有招待。」何大清擺擺手道。
劉嵐連忙帶著何大清前往小倉庫。
一路上,劉嵐好奇的詢問:「何主任,這一次的事情你會幫傻柱嗎?」
何大清笑著回道:「傻柱現在是易中海的兒子,跟我已經沒關係,讓易中海去出麵幫他解決就行了。」
劉嵐看著何大清這灑脫的表情,臉上不由得露出心疼來。
在劉嵐看來,何大清是被傻柱傷透了心,才會故作灑脫的。
很快,兩人來到了小倉庫。
小倉庫裡的食材一部分是來自領導的福利,一部分是各個領導用自己的方法收攏來的。
裡麵的食材專門用作小灶食堂。
何大清進到裡麵後,從肉類區域拿了一整條梅花肉還有豬排骨,而後又再次拿了一隻雞。
廣府人無雞不成宴,雖然不是正宗的清遠雞,但也足夠了。
陸續看了一下食材後,何大清又挑選了兩道熱菜的食材還有各類點心所需要的食材。
等挑選完需要的食材後,何大清跟著劉嵐一起回到了後廚。
先將五指毛桃豬骨湯燉起來。
然後再著手叉燒的製作。
因為裝置的限製,何大清打算用炭火來製作。
調製好秘製的醬料後,何大清先將叉燒給醃製起來。
楊師傅看著何大清絲毫沒有掩飾的行為,不由得提醒道:「何主任,需不需要我把人趕走?」
何大清聞言搖了搖頭,他不在乎自己的製作手法被人學去。
雖然步驟看似簡單,但想要真正上手可不容易,調料的配比,火候的掌控,刀工的手法都不是看一眼就能學會的。
「我做菜的時候大家可以都來看,我不會講解,但步驟手法我都不會藏著掖著,你們學會那就是你們自己的本事。」
何大清朝著眾人說道。
這一番話讓廚房內的眾人都心生敬佩。
不是什麼人都能如同何大清這樣大方的。
大部分師傅都不會輕易的把手藝相傳,即使會傳授,也隻會傳授給自己的徒弟。
而且這傳授技藝的時候,還不是說收了就教,一般都會先考察好幾年,然後再進行教導。
教導也不是毫無保留,很多師傅都會藏幾手,免得應對了那句老話。
像傻柱到現在做小灶的時候都會提前先把人趕走,隻留下馬華跟陳康兩徒弟,其餘人都不允許觀看。
眼見何大清要準備下一道菜的製作,眾人急忙目不轉睛的看起來。
隻見何大清手指飛快,行雲流水間將一個個白乎乎的蝦餃捏了出來。
將其放在了一邊之後。
何大清拿起牛奶倒入鍋中煮熱,但沒有煮開。
趁熱倒在碗裡,不久牛奶表層在眾人的目光中結出奶皮。
拿起筷子將奶皮刺穿,緩緩地將碗裡的奶倒出,留少許奶液防止奶皮粘底。
隨後拿起雞蛋打散取蛋白,加入2勺白糖攪勻。
蛋液倒入牛奶中攪勻。
雙皮奶的製作手法有好幾種,但大多數的製作方法前麵幾道工序都是一樣。
原本最正宗的雙皮奶用的是水牛奶。
但軋鋼廠沒有水牛奶,隻能用純牛奶來代替。
即便如此,以何大清現如今的廚藝,用純牛奶製作的雙皮奶完全不會遜色用水牛奶製作的雙皮奶。
等雙皮奶製作完成後,何大清讓劉嵐將眼前這些雙皮奶放進冰庫內進行冷藏。
看著一碗碗白乎乎的雙皮奶散發出來的奶香味,劉嵐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何大清見狀笑道:「我剛剛做了不少,等下留下一碗大家嘗嘗,這是廣府的特色甜點。」
「謝謝何主任!」
食堂內的眾人紛紛感謝,雖然一碗雙皮奶大家平均也分不到多少,可這也足以讓他們感激了。
不僅讓他們現場觀看,還有的吃,比起傻柱之前那吝嗇鬼,何大清簡直就是聖人。
楊師傅好奇問道:「何主任,能冒昧的問一下你會幾種菜係嗎?」
何大清回答道:「我會的比較雜,八大菜係我都會一些,在保定的時候,還跟一位外國的廚師請教過西餐。」
楊師傅震驚道:「何主任你這可了不得啊。」
何大清之前所做的魯菜他品嘗不遜色大酒樓的魯菜大師,而現在的粵菜手法看起來也不同凡響。
要是其餘的幾種菜係的水準跟魯菜和粵菜相差不多,那何大清可以說是全能大廚了。
怪不得李懷德請他回來,還給這麼好的待遇,真是太值了。
很快,隨著客人的到來,一道道擺盤精美的菜肴在劉嵐手中傳遞到了包廂的餐桌上。
包廂內。
李懷德帶著客人進門那一瞬間,一股迷人的香氣席捲而來。
幾名廣府來的客人看到這一道道精美的粵菜,眼神紛紛露出驚喜。
領頭的客人對著李懷德笑道:「李廠長,你這真的是太熱情了。」
領頭的客人也不是第一次來軋鋼廠洽談業務了。
平日裡,李懷德招待他們都是做的清真菜。
因為他們幾人都不怎麼會吃辣,所以口味上偏向於以清淡鮮美為主的清真菜。
但清真菜的食材一般都受製於牛羊之類的肉類,總覺得還是差了些什麼。
而今天的這一桌酒席屬實是正中他們的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