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傻柱他爹!」
聽到這話的秦淮茹平靜的心瞬間激起漣漪。
對於何大清這人秦淮茹瞭解得不多,她嫁到賈家的時候,何大清已經離開了四合院。
雖聽過賈張氏提過幾嘴,隻知道何大清是一個比傻柱還要混不吝的人,而且此人聰明遠在傻柱之上。
現在何大清回來,那傻柱會不會再接濟她們家?
一想到傻柱以後不會再接濟她們家,這頭黃牛要沒,秦淮茹心裡立馬變得慌張起來。
隨後,秦淮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連忙把目光投向了易中海。
此時的易中海目光死死地盯著屋內的何大清,臉色蒼白,嘴唇輕顫,似乎是在害怕什麼。
對此秦淮茹心有疑惑。
易中海為什麼會這麼害怕何大清,這有點不對勁。
如果是害怕自己的養老計劃被突如其來的何大清破壞,也不應該是害怕才對啊。
易中海此時根本就沒有心情去察覺有人觀察他。
他現在心裡慌得不行。
不是忽悠傻柱去接濟秦淮茹的缺德事。
而是他暗中昧下何大清寄給何雨水這些年的錢財這件事恐怕要曝光。
一旦這件事情曝光,到時候他一直積累起來的好名聲肯定會隨之崩塌。
不行,要想個辦法!
而另一邊。
在易中海喊出何大清名字的時候,傻柱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
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比他還要年輕十幾歲的男子,居然是他那拋兒棄女的爹時,內心十分的慌亂。
但很快,這股慌亂的情緒被憤怒給左右。
傻柱想起了當初帶著何雨水去保定被趕走的那一畫麵,也想起了何大清走後的那兩年被指指點點的屈辱畫麵。
傻柱眼裡閃爍著一股無法遏止的怒火,朝著何大清怒吼起來:「何大清,你居然」
「啪~」
話還沒說完,臉上傳來的陣陣火辣讓傻柱剛盛起的怒火隨之破滅。
「你」
「啪~」
「我」
「啪~」
陣陣火辣疼痛讓傻柱瞬間恢複了清醒,連忙舉手投降。
一張老臉變得委屈巴巴起來。
明明是你拋棄掉我和雨水走的,現在回來居然還有臉打我,你走前打我,回來後也打我。
傻柱此時都想要哭了。
門口處的鄰居也都懵逼起來,這情況怎麼跟他們想象中的不一樣。
不應該是傻柱憤怒的訓斥何大清,何大清苦苦祈求著傻柱的原諒嗎?
怎麼劇本的展開變成現如今這樣子?
屋內。
扇了傻柱幾巴掌的何大清甩了甩手,語氣淡定的道:「怎麼,我打你你有脾氣?」
傻柱冷哼一聲,沒有回答。
何大清目光一厲,抬起手又想揮下去。
傻柱下意識的舉手擋住臉,發覺何大清遲遲沒打後,他這才控訴起來:「你憑什麼打我。」
何大清淡淡道:「就憑我是你爹。」
傻柱怒容滿麵:「我爹跑了十幾年了。」
何大清依然麵無表情:「那又怎麼樣,我照樣是你爹,我把你養到十六歲,怎麼就不能打你。」
傻柱瞬間啞口無言。
何大清走的時候他已經十六歲了。
已經是長大成人了,嚴格來說,何大清對他已經儘責了。
就在這氣氛沉寂下來之時,易中海收拾好了情緒走了進來。
先是將傻柱拉開,然後走到何大清麵前,平複好心情,帶著和善的微笑:「老何,你這十多年不見,倒是越發年輕了,看你的樣子在外麵應該過得不錯。」
何大清笑道:「那確實,畢竟雖然人在外地,但每天都有人伺候,回到家還有一個帶把的,以後養老也不缺,每天不用操心一些有的沒的,人自然也越來越年輕了。」
說罷,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易中海,感歎道:「老易,你這也沒大我幾歲,怎麼白頭發這麼多。」
「是不是家裡的孩子不孝順?讓你每天都操心來操心去的。」
話音剛落。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易中海。
隻見易中海的臉色瞬間拉黑,眉頭青筋暴起,擺在身後的雙手也緊緊相握。
屋外的閻埠貴若有所思的看著何大清跟易中海兩人。
何大清明明就知道易中海是個絕戶,偏偏在他麵前提起這件事。
這兩人之間是有什麼大仇恨嗎?
「我一大爺他沒孩子。」
傻柱突然開口解釋起來:「一大爺是每天操心關懷院裡的大小事。」
聽到這話的何大清連忙不好意思的拍了拍嘴,朝著易中海抱歉道:「老易啊,不好意思啊,我也剛回來,不知道你居然還沒孩子。」
易中海緊咬牙關,將怒火深埋心底,臉上似笑非笑的回應:「沒事,沒事。」
說完,易中海裝作若無其事的轉身離開,但每一步都走得異常沉重。
走到門外,易中海招呼著大家散了,讓何大清跟傻柱兩父子交談,隨後跟著劉桂芳回到家。
門外看戲的觀眾走後,傻柱連忙把門關起來。
兩父子相視而坐,互相不知道從哪裡開口,沉默不語。
半晌後,傻柱這才開口道:「你回來乾嘛?」
何大清淡淡道:「這是我的房子,房契上寫的是我的名字,我回來還要經過你同意嗎?」
傻柱無言以對。
氣氛再次沉默下來。
這一次何大清率先打破沉默,開口問道:「雨水呢?」
傻柱頭也不抬的回道:「她在紡織廠上班,週日纔回來。」
何大清繼續說道:「我聽說你一直在接濟賈家是嗎?」
傻柱聞言抬起頭,梗著脖子道:「對啊,秦姐他們家這麼困難,當初東旭哥跟秦姐這麼照顧我,現在她們家有事,我肯定要幫到底。」
何大清麵露譏笑:「幫助你,幫助你什麼?」
傻柱回道:「秦姐給我洗衣服,收拾屋子,東旭哥以前看我肚子餓還給我吃的。」
何大清張望了一下四周的環境,譏諷道:「收拾的真乾淨。」
隨後看向傻柱,接著道:「你知道不知道你一個單身漢跟寡婦走得近是代表了什麼?」
聽到這話的傻柱不屑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隻要自己清白,無論彆人怎麼造謠、誣蔑、誹謗你,一切都會不攻自破。」
何大清聞言,笑問道:「這話是誰教你的?」
傻柱不假思索的回道:「一大爺說的啊,我覺得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