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繼續砸,彆停下來。”
高晉無視了他的憤怒,讓李鷹幾人加快速度彆停下來。
塚本英二見狀直接從西裝內襯拔出手槍,槍口對準了高晉的腦門。
李鷹等人見狀直接拔出槍,抵在塚本英二的腦袋。
高晉淡定的看著他,抬手握住槍柄,腦袋向前抵在槍口上,不屑道:“來,扣動扳機,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開槍。”
塚本英二額頭冷汗直流。
他自然是不敢開槍,一旦他開槍,自己也肯定命喪當場。
塚本健次郎死,塚本宏又是一個廢物,塚本家族往後就是他一個人的,他怎麼會甘心死在這裡。
高晉見狀冷笑一聲,迅速的將他手中的槍給奪走,緊接著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直接把他踢飛砸到塚本健次郎的遺像上。
“哢嚓~”
相框被這重擊砸得稀巴爛,高晉看著手中的槍,搖頭失笑,“私藏槍械,還敢在我這高階警司麵前亮出來,簡直沒把我放在眼裡。”
“馬軍,給我把他拷起來帶回局裡,好好地審一審,我懷疑他想要在港島發動恐怖襲擊。”
“yes,sir!”馬軍敬了一禮,從背後拿出手銬將塚本英二給銬起來。
塚本宏也不放過,自己拷上帶走。
與此同時。
收到通知的記者們正拿著相機蹲守在酒店門口。
看到塚本英二和塚本宏兩父子都被戴上手銬押出來的時候,記者們瘋狂的按動快門。
“高sir,請問這兩人是犯了什麼罪被捉起來?”一名記者連忙提問。
“私設靈堂,私藏槍械,還襲擊警察。”高晉淡淡的回答。
聽到這話,記者們更加激動了,懟著臉瘋狂拍照。
塚本兩父子雙目冒火,臉上儘是陰沉的表情,想要低著頭躲開鏡頭,可這群該死的警察竟然還動手把他們頭給抬起來。
閉上眼都用手指給撐開。
這就是一群畜生,畜生啊!
.......
傍晚時分,塚本家族律師到達新界北總區保釋的時候,隻見被打成豬頭,倒在地上不斷抽搐的塚本兩父子。
律師見狀大聲指責,“你們這是濫用私刑。”
高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他們這是發病,自己弄傷的。”
律師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露出震驚的神情。
這麼明目張膽的睜著眼睛說瞎話,是誰給他的勇氣。
律師是塚本家族的禦用大律師,此前一直在櫻花,這一次是陪著塚本英二回來處理基金會的事情。
對於高晉的背景根本就清楚。
“我會投訴你,你就等著被革職吧。”律師認真的說道。
“隨便你。”高晉無視了他,直接轉身離開。
律師暫時也理不了那麼多,先把塚本兩父子送去醫院要緊。
剛出了警區,一輛麵包車突然失控迎麵撞了上來。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律師更是被這巨大的衝擊力衝破擋風玻璃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至於塚本兩父子更不用說,本就被打成豬頭的臉此時此刻被破碎的玻璃覆蓋,要不是胸膛還起伏著,還以為死了呢。
麵包車司機倒是無礙,他下車後,正巧高晉一行人從警區走了出來,他連忙控訴道:“高sir,我是受害者啊,這輛車出門不觀察路況的,我正常在行駛,是他們突然冒出來的。”
高晉點點頭:“事情發生的經過我都看到了,我會給你做主的。”
塚本兩父子既然來到了港島,身為本地人,自然要帶他們感受下地主之誼。
殺死他們固然簡單,但這太便宜他們了。
這還隻是開始,後麵還有的他們受的。
“高sir,我的車被撞壞了,你要幫我讓他們賠償啊。”麵包車司機笑嗬嗬的說道。
“沒問題,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李鷹,通知救護車。”
高晉轉頭對著李鷹說道。
李鷹心領神會,直接撥打了明心醫院的救護電話。
.......
夜晚。
處理好傷口的塚本兩父子躺在了病床上。
渾身纏繞著繃帶,狼狽不堪。
“殺了他,我要殺了他。”塚本英二整個人被包裹成了木乃伊,嘴裡叫囂著要高晉死。
塚本宏也想開口說話,可他的嘴巴被繃帶纏住了,整個人也虛弱的不行,連話都說不出來,隻露出一雙充斥著濃濃恨意的眼睛。
律師早在送到醫院的途中就已經不治身亡了,現在守護在兩人身邊的是塚本家族的安保人員。
“少爺,我已經查清楚了,這高晉背景不一般,不好動手。”安保隊長表情凝重道。
“我不管,殺了他,我一定要他死。”塚本英二此時完全失去了理智。
從小到大,他都沒有受到過如此羞辱。
此仇不報,他咽不下這口氣。
“無論他什麼背景,我都要他死,找殺手。”塚本英二冷冷道。
因為複仇基金,港島此時聚集了不下二十位殺手。
那些殺手可不會管目標什麼身份,隻要給錢,天皇都得死。
“好的,我知道了。”
........
很快,聚集在港島的殺手接到了一道花紅。
目標人物是新界北總區的指揮官高晉。
一部分殺手在看到高晉的背景後,紛紛選擇了拒絕。
但也有一部分無法無天的殺手看到這花紅的金額後,直接接了下來。
更有中間人層層外包。
新界某出租屋內。
幾名光著膀子的壯漢正在吹噓自己的戰績。
“我走到他後麵,叫了聲他的名字,他一回頭,我砰的一槍,我打中他的腦袋,他的腦袋就像是西瓜一樣炸開。”
“我就不喜歡這種血腥的手段,我是講究技巧的,我殺的人,連法醫都查不出來他是死在那種凶器之下。”
“切,你們這都太遜了,不像我,我每次殺掉目標法醫檢查後都隻會認為他自殺,絕不會懷疑是他殺。”
酒杯一端,天下我有,一杯杯啤酒下肚,一群不入流的殺手都比肩熾天使了。
而在幾名酒鬼在吹噓的時候,坐在角落的一個清秀男子正在織毛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