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陳家俊領著高進和海棠兩人來到了關押仇笑癡的拘留室內。
這兩人都跟仇笑癡有著深仇大恨,交給他們處理是再好不過了。
而在看到正主的到來,仇笑癡絲毫沒有一絲懼怕,他從加入東湖幫的第一天,就早已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出來混的,早晚有一天都要還的。
現在隻是輪到他罷了。
“仇笑癡,你沒想到會有這一天吧。”海棠雙眼布滿了血絲,眼睛裡充滿了濃烈的恨意。
“要殺要剮悉隨尊便,我隻是後悔沒有在你爸死後的第一時間把你和你弟弟送去一家團聚。”
仇笑癡閉上雙眼,一副完全擺爛的樣子。
“仇笑癡,你想要獨吞那十六億美元關懷基金我不管,可你竟然殺了我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
高進上前一拳又一拳的捶打在仇笑癡臉上,沒一會兒,仇笑癡的雙頰就被打腫,嘴角也滲出了鮮血。
仇笑癡吐了一口血沫,冷笑道:“高進,你要怪就怪你自己,要不是你年輕時幫助朱老大起家,讓他定下的遺囑中必須打敗你才能繼承,不然的話,我怎麼會大費周章的全世界找你。”
“你想要置之度外,但因果報應,這是你自己種下的果。”
高進聞聽此言,猛地手一頓。
仇笑癡的這一番話解開了他心裡的傷疤。
若不是他早年傾力助朱家發跡,何至於後來遭此劫數,連妻子與孩子都相繼犧牲,落得個妻亡子死的慘局。
“這一刀,是我妻子還你的,這一刀,是我未出生的孩子還你的。”高進連續捅了仇笑癡兩刀,隨後將匕首扔在地上,轉頭看向海棠說道:“海棠小姐,仇笑癡就交給你處理了。”
說完,高進直接轉身離開。
他不想再見到仇笑癡,一想起他剛剛說的那番話,心口就一陣絞痛。
空有一番好賭術,卻保不住兩任妻子和孩子。
如果可以,他寧願不要這身賭術,也要將妻子孩子挽回來。
十分鐘後。
海棠也離開了房間,仇笑癡已然死在了她的手中,但她心裡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父親死了,幫派也四分五裂。
餘下的時間,她已經不打算繼續待在東湖幫,隻想帶著弟弟海遠去投靠陳家俊。
當天夜晚八點。
澳城的夜被霓虹浸透,雲頂皇宮度假村的穹頂下,水晶燈將至尊賭王大賽的鎏金橫幅照得刺目。
決賽廳內座無虛席,鎂光燈如星群般聚焦在中央的長桌兩側,左邊是陳家俊,深灰西裝襯得他肩線筆挺,指節分明的右手搭在籌碼堆邊緣,目光沉如古井。
右邊是高進,大背頭,黑色西裝,小拇指戴著玉扳指,兩盒名貴的巧克力放置在兩側。
現場的觀眾屏息凝神的注視著眼前這一幕。
一位是聞名天下的賭壇至尊,賭神高進!
一位是響徹省港澳的大富商,有著高超賭術的黑馬選手,陳家俊。
今晚兩人的決戰,萬眾矚目。
“兩位,決勝局規則如下...”裁判講述完決賽的規則後,荷官便推來一副未拆封的撲克牌,“雙方確認驗牌。”
高進率先伸手,指尖挑起牌堆頂層一張黑桃a晃了晃,另一隻手覆蓋在牌堆上,手一攤,整副牌如同扇形一般展開。
手指挑起黑桃a在牌堆上來回滑動,隨後收起,重新堆砌在一起,作出手勢請陳家俊驗牌。
陳家俊拿起牌來回穿插,隨即扔回到荷官麵前,牌堆整齊如一,沒有絲毫淩亂,就連邊緣也都保持一致。
雙方驗牌結束後,荷官就開始發牌。
依次下注跟注後,首輪公共牌牌型分彆是:陳家俊三張明牌:草花7、方片8、紅桃9,順子牌麵,兩張蓋牌還未開。
高進的三張明牌分彆是:紅桃k,黑桃k,方塊j和兩張蓋牌。
從明麵上看,高進的牌麵比陳家俊要大。
兩人不約而同的翻開最後一張明牌,陳家俊是順子,高進則是兩對。
這樣一來,如果高進的底牌是兩對對子其中之一,那麼便是高進贏。
反之,高進是兩對子,陳家俊是順子的話,那就是陳家俊贏。
“順子說話。”
陳家俊扔了一百萬籌碼進去。
高進也跟注。
底牌掀開,陳家俊果然是順子,高進則是兩對。
這結果令高進不由得眉頭一挑,他剛剛明明就已經換好了牌,開牌後的落地的一瞬間,牌被換了。
“特異功能?”高進皺起眉頭,剛剛他確實察覺到了一股特異功能的波動。
左頌星之前就已經告訴過他,陳家俊會特異功能,而且很厲害。
他自己也有所心理準備,可沒想到還是抵擋不住。
接下來的兩局,兩人如棋逢對手的弈者,攻守交替間將賭術化作虛實交織的殺招,陳家俊的各種爆炸招令引高進壓力倍增。
高進擅長的心理戰術卻對陳家俊沒有任何作用,隻能使用其他賭術,換牌,變牌,奇招迭出。
滿場目光皆被這兩道交織的暗流攫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很快就來到了最後一局,也是奠定勝負的一局。
陳家俊的四張明牌分彆是:黑桃10,k,q,j,隻要底牌是黑桃a,那麼就是最大的同花大順。
而反之高進的四張明牌分彆是紅桃a,方塊a還有梅花a和黑桃9。
現在就看誰的底牌是黑桃a了。
而本輪率先開牌的人是高進,他屏息凝神,右手覆蓋在牌的上空,猛地將底牌給掀開,赫然是一張黑桃a。
全場頓時一陣嘩然,紛紛站起來歡呼雀躍。
高進精疲力儘的癱坐在椅子上,他剛剛抵擋住了陳家俊所有的招數和特異功能,好在最終還是防禦成功,成功的將底牌變成黑桃a。
“四條a,陳先生請開牌。”荷官看向陳家俊示意道。
陳家俊莞爾一笑,慢慢的將底牌給掀開來,一張黑桃a出現在所有人的麵前。
刹那間,全場安靜了一秒,緊接著嘰嘰喳喳的吵鬨起來。
“黑桃a,怎麼又有一張黑桃a?”
“陳家俊這是腦子犯病了?即便變出來了黑桃a,可高進先開的牌,無論從哪方麵,這都已經是作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