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龍九的話,高進不由得眉頭緊鎖,他好生勸說道:“龍九,你是龍五的妹妹,也算是我的妹妹,作為大哥我勸你一句,最好不要趟這一趟渾水。”
政治部背地裡在搞什麼勾當對於高進來說並不算什麼秘密,那群攪屎棍一直在暗中想要埋下禍害。
陳家俊雖然明麵上的身份看似與英資財團有關。
但與遠東的牽扯也極深。
王建軍,王建國等人都是遠東軍人出身,陳家俊能將他們收服,大概率也有不為人知的身份。
這身份極大可能與遠東有關係。
從天然層麵來說,陳家俊與政治部之間早就是水火不容的關係。
指不定有一天,陳家俊就對政治部下手。
龍九如今棄暗投明未來還能保留一線生機。
高進好生勸說,除了龍五這一層關係外,還有陳小刀。
他徒弟陳小刀對龍九一直很愛慕。
憑借這兩層關係,高進不想龍九最終落得個身消玉殞的下場。
陳家俊要是這麼容易對付的話,政治部早就下手了,何必要派龍九搞什麼美人計。
“我會好好考慮的。”龍九沒第一時間答應下來。
就在這時,龍五通過落地玻璃窗戶望到了進場的仇笑癡。
“你的對手來了。”
高進走上前,站在玻璃前,正好與張望過來的仇笑癡對視在一起。
.......
賭場內,仇笑癡抬頭與高進對視在一起,望著高進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他輕蔑一笑,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玻璃小罐子。
這是他來此之前特意讓手下人準備的。
他輕輕的用手指敲了敲,表情充滿挑釁。
目光可見,在他這番小動作過後,高進整個人都破防了,直接將窗簾給拉上了。
“哼,高進。”
仇笑癡冷笑一聲,旋即對著身旁的心腹手下低聲說道:“去廁所埋伏,高進要是進去,直接把他殺了。”
說完,仇笑癡將一把象牙製作的手槍塞進他的手心裡。
為了預防金屬探測儀,他特意讓人製作了一把象牙手槍,子彈也專門定製,雖然隻能裝填兩顆,但也足夠了。
手下接過手槍後,朝著廁所而去。
不多時。
石一堅還有陳家俊兩人也來到了現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隨著比賽開始的時間隻剩下不到半個小時。
高進看了一眼手錶,準備去上個廁所。
龍五緊隨其後,昨晚高進遭遇到了刺殺,眼下還未脫離危險,他必須貼身保護,以免出現意外。
仇笑癡是個瘋子,誰知道他會不會在賭場內再次進行刺殺。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洗手間,殊不知仇笑癡派遣的手下此時就在廁所內,看到高進進來後,他沒有立即動手,不動聲色的站在洗手池麵前勤洗手。
再高進路過他身邊的時候,他猛地從口袋裡掏出象牙手槍,對準了他的腦袋,即將扣動扳機之時。
龍五猛地出手,雙手迅速擒拿住他持槍的手腕,用力一翻,直接卸掉了他手裡的象牙手槍,隨後鎖住了他的脖頸,用力一扭,伴隨著一陣哢嚓聲響起,槍手直接死亡。
就在這時,聽到動靜的王建軍從廁所單間走了出來。
看到眼前這一幕,他不為所動,他沒有收到保護高進的指令,隻是待在廁所預防仇笑癡會派人在這裡對陳家俊動手。
畢竟沒有哪個比方比起這裡動手更加方便。
而就在他準備和高進打招呼的時候,突然瞥到了龍五手背上的刺青。
王建軍雙眼頓時通紅,猛地衝上前,一把薅住龍五的頭發,狠狠砸向洗手檯。
“該死的狗!”他低吼,拳頭直奔龍五麵門。
對於打過越戰的軍人來說,對那個刺青印象太深刻了。
龍五不明白為什麼對方會突然動手,可現在並不是思索的時候,對方的攻勢來得氣勢洶洶,他沒法去想太多。
偏頭躲過,反手一肘撞在王建軍肋下。
王建軍悶哼一聲,隨即矮身掃腿,龍五應聲踉蹌。
王建軍得勢不饒人,撲上去鎖住龍五咽喉,將他狠狠摜在隔間門板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當年你們殺了我那麼多兄弟,現在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麵前,我要你血債血償。”王建軍雙眼赤紅,左右開弓,拳頭雨點般砸在龍五身上,每一拳都帶著風聲。
龍五雙臂格擋,卻被打得連連後退,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瓷磚牆上。
龍五突然發力,頭槌直頂王建軍麵門。
王建軍鼻血瞬間飆出,劇痛讓他鬆了手。
龍五趁機掙脫,抄起旁邊的金屬垃圾桶朝王建軍頭上砸去。
王建軍抬臂格擋,垃圾桶砸在手臂上凹進去一塊,他怒極反笑,一個箭步上前,抓住龍五手腕猛地一擰,同時膝蓋狠狠頂向龍五小腹。
龍五痛得蜷縮,王建軍卻沒停手,將他整個人拎起來,狠狠砸向馬桶邊緣。
“哐當”一聲,龍五的頭磕在陶瓷上,鮮血順著額角流下。
他掙紮著想爬起,可此時的王建軍已騎在他身上,雙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住手!”
高進此時也回過神,他從王建軍的話語中聽出了他為什麼動手,眼見王建軍想要下殺手,他連忙大喊道:“王先生,龍五他並沒有參加過那場戰役。”
聞聽此言,王建軍的拳頭頓在半空。
龍五趁機掰開他的手,退後半步靠在牆上,扯了扯皺巴巴的襯衫領口,無奈說道:“我早在68年之前就已經退伍了。”
廁所裡靜得能聽見水管滴答的水聲。
龍五胸膛劇烈起伏,緩和了一會後,才陸陸續續的解釋道:“我在58年的時候入伍,那時候我還與遠東工人同工參與過鐵路建設,而後參與抗美的戰爭,在總統去世後,我就退伍。”
聽到龍五的解釋,王建國也冷靜了下來。
“對不住。”王建軍的聲音低了下去,伸手想拍龍五的肩,又縮回手,“我看見這刺青就應激了。”
龍五搖了搖頭:“沒事,我理解你的情緒,換做我,我也會如此,不過你這身手還真是厲害,差點把我打死了。”
王建軍聞言更加不好意思了,“這件事情是我不對,等今晚事情完畢後,我請你喝酒,向你賠罪。”
龍五欣然接受:“那就這樣說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