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京酒店。
仇笑癡滿臉陰沉的看著眼前的陳金城。
突然,他猛地抄起煙灰缸狠狠砸在陳金城的腦袋,“沒用的老東西,竟然連一個路人都比不過。”
陳金城捂著流血的額頭,連忙解釋道:“仇先生,那家夥的賭術太厲害了,我完全就不是對手。”
他依舊沒有暴露高進的身份。
仇笑癡沒有理會這老家夥,轉頭看向心腹手下屠軍問道:“查清楚那家夥的身份了嗎?”
“沒有查到對方的身份,隻知道那叫高傲的家夥今晚去了陳家俊的二號莊園。”屠軍回道。
“陳家俊?又是這該死的家夥。”仇笑癡臉上儘是戾氣,他沒想到自己的計劃出現的最大紕漏竟然會是陳家俊。
原以為陳家俊參加至尊賭王大賽隻不過是來走走過場。
可萬萬沒想到,對方的賭術這麼高超,連皮爾·卡丹都輕易打敗了。
將他的計劃搞得一團糟。
而且,原本準備來對付皮爾·卡丹的左頌星也出局了。
剩下唯一一個棋子石一堅想要在明天打敗陳家俊,概率並不高。
現在計劃已經亂成一團糟。
仇笑癡自己也沒有把握明天能打敗那個叫高傲的家夥。
所以想要計劃順利進行,今晚必須將一切都搞定。
“屠軍,你帶人前往二號莊園,將陳家俊還有那個高傲都給我解決了。”
仇笑癡吩咐說道。
話音剛落,屠軍還沒有表態,陳金城便大聲開口阻攔:“仇笑癡,你瘋了,你敢在澳城對陳家俊動手,你就不怕計劃失敗,遭到陳家俊的追殺?”
“陳家俊可不是海岸啊。”
仇笑癡冷哼道:“我知道陳家俊的身份不一般,那又如何,人被殺就會死,我是如此,陳家俊亦然是如此。”
“為了那十六億美元的關懷基金,我謀劃了這麼多年,誰敢擋在我麵前,誰就得死。”
“屠軍,事情辦乾淨一點。”
屠軍聞言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微笑,“放心大哥,我一定把事情都辦的乾乾淨淨的。”
說完,他轉身離開酒店。
來到一處碼頭,召集了一群槍手,攜帶好武器,前往西望洋山。
.......
夜色如墨,海風裹挾著鹹腥氣掠過澳門半島的西望洋山。
二號莊園的輪廓在稀疏的星光下若隱若現。
屠軍伏在山腰的陰影裡,指尖摩挲著冰冷的衝鋒槍,目光掃過腕錶,淩晨一點,正是夜深人靜酣睡的階段,也是最好的動手時機。
“俊哥。”身側的槍手壓低聲音,喉結滾動,“整個莊園一片黑暗,四周也沒有人把守,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動手?”
屠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按計劃來。”屠軍抬手按住耳麥,“阿豹帶十人封後門,我帶隊從大門衝進去,記住,速戰速決,將整個莊園都搜刮一片,營造出入室搶劫殺人的現場。”
.......
三分鐘後,幾道黑影如鬼魅般滑下山坡。
莊園的鐵藝大門緊閉著。
屠軍打了個手勢,幾人呈三角陣型逼近,消音器扣上槍口的瞬間,幾人直接翻牆進院。
與此同時,後門處的阿豹也帶領著槍手從後門進去院內。
雙方剛剛落地,卻見整棟彆墅的燈光驟然大亮。
暖黃的光瀑傾瀉而下,將庭院照得亮如白晝。
“操,中計了。”後方的阿豹罵了一聲,本能地找了個隱蔽點縮了進去。
正門的屠軍瞳孔驟然收縮。
他早該料到的,陳家俊能在短短的幾年內創下如此大的家業,豈會安保設施如此寬鬆?
此刻,彆墅二樓的露台上,兩名穿黑色戰術服的身影正架起狙擊槍,槍口統一對準他們,更可怕的是,院牆上突然升起數盞探照燈,將每一寸陰影都照得無所遁形。
“撤退!”屠軍嘶吼著撲倒在地,一枚子彈擦著他的耳尖釘進地麵,濺起的碎石劃破臉頰。
但已經晚了。
後門花園內響起激烈的槍聲。
一群槍手就被埋伏在灌木叢裡的王建國等人端著槍撕成碎片。
慘叫聲混著子彈入肉的悶響,在寂靜的西望洋山裡格外刺耳。
阿豹的腿肚子也在這激烈的槍火中了一槍,踉蹌著栽進花壇,抬頭便看見幾名兄弟的胸口炸開血花,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撞向圍牆。
下一秒,胸口傳來劇痛,阿豹目光向下,一個個血洞猶如馬蜂窩一般,鮮血順著血洞流出,不一會兒,整個人直接栽倒在地。
“就這?”王建國從灌木叢走出,一臉的輕鬆。
“行了,解決完就去正門。”李向東端著槍朝著正門跑去,王建國幾人緊隨其後。
正門處。
“軍哥,給我報仇!”胸口中槍的槍手大聲的朝著屠軍大喊一聲。
屠軍咬碎後槽牙,拖著傷腿想要從院牆爬出去。
可下一秒探照燈像利劍劈開黑暗,將他的身影牢牢釘在原地。
“屠軍!”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屠軍猛地抬頭,在彆墅的陽台上,海棠穿著紅色性感睡衣,外披著一件毛絨大衣,眼裡布滿了仇恨的光芒。
陳家俊穿著絲綢睡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挽著海棠的芊芊細腰。
眼睛裡儘是從容不迫的神情。
“你知道我們會來?”屠軍整個人從院牆摔了下來,不甘的大吼。
“我不知道你們會來,我隻是瞭解仇笑癡,他為了不讓自己繼承關懷基金的計劃出現紕漏,肯定會來對付我和高進。”陳家俊輕晃酒杯,笑意漸深,“據說海岸就是被你給殺死的,正巧海棠今晚也在,也省的我去找你了。”
陳家俊之前答應海棠,要幫她報仇,仇笑癡是一個,親手殺死海岸的屠軍自然也是一個。
“我踏馬跟你們拚了。”屠軍抄起一旁掉落在地上的衝鋒槍,對準了二樓陽台的方向準備扣動扳機。
可下一秒,一顆子彈正正好擊中了他的手腕。
猛地劇痛,令他失去了對衝鋒槍的控製權,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又是數顆子彈襲來,將屠軍的四肢都炸出一個血洞,失去了行動能力癱倒在了地上。
“噠噠噠~”
一陣腳步聲緩緩響起。
屠軍艱難的抬起頭,目光所見是海棠那充滿恨意的臉。
“嗬,你爸臨死前也是這樣看著我的。”
“砰砰砰~~~~”
連續的三槍射出,屠軍徹底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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