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西望洋山山頂!
二號莊園。
書房內,大d正在向陳家俊彙報至尊賭王大賽第一天的狀況。
“俊哥,外圍風向變了,自從下午你折了骰魅魔的威風,關於你的投注額直接翻了幾番。”
“那些博彩行都在瘋傳,說你纔是這一屆至尊賭王大賽裡藏得最深的老虎,現在,他們開始認真研究你奪冠的概率了。”
陳家俊抿了一口酒,輕笑說道:“奪冠?利用勝利進行輿論造勢,誘導大額投注,這是標準的資本圍獵手段。”
就算今天他與美智子那一場絕對很是精彩,但在大部份人的眼中,他彆說奪冠概率了,就連晉級決賽的概率照樣不高。
尤其是明天與皮爾卡丹的1v1決鬥,那些外圍莊家絕對會篤定他會輸。
現在放出這樣的風聲,隻不過是想要誘騙多一些人下注罷了。
“既然那些莊家都想排隊送錢,那這錢不要白不要。”陳家俊笑著說道。
王建國:“剛剛我已經讓人去各個外圍莊家那裡下注了。”
一個區區的法國賭神哪能與俊哥相提並論,會特異功能又如何,說得誰不會似的。
“叩叩叩~”
就在幾人閒談之間,敲門聲響起。
管家推開門走了進來,向陳家俊彙報道:“老爺,外麵有一位來自灣灣的海棠小姐想要拜訪你。”
“海棠?”陳家俊抬起頭,思索了一下後吩咐道:“帶她去會議室。”
“好的。”管家轉身帶上門。
“海棠?這不是東湖幫海岸的女兒嗎?”王建國不確定的道。
“嗯,海岸前段時間被仇笑癡派人給殺了,現在東湖幫分裂成了兩派,海家一派這段時間一直被仇笑癡一派打壓,過得很艱難。”
“她來找我,大概率是想要請我對付仇笑癡,幫她爸報仇。”陳家俊很快就猜測到了海棠來找他的目的。
“那俊哥我們要出手嗎?”
仇笑癡的死早就在他們的計劃之中,即便海棠不來找,他們也會動手。
“人家都親自找來了,那就看看誠意再說。”
他動手是他的事,海棠給出誠意是她自己的意思,兩者並不衝突,不妨礙他一魚兩吃。
畢竟在外界他與仇笑癡之間並無恩怨。
.......
另一邊。
“海棠小姐,請在這裡稍等一會。”
“謝謝。”
海棠穿著一件鮮豔的紅色大風衣。
風衣敞開,露出裡麵的簡約內搭。
她身姿挺拔,俏臉明媚,一雙媚眼顧盼生輝。
這件醒目的紅衣,襯得她格外耀眼,如同烈焰灼目,又似一朵帶刺的紅玫瑰,美得極具侵略性,牢牢抓住了視線。
送彆管家後,她坐在了會議室的沙發上。
點上一支女士香煙,輕輕吸了一口,舒緩了一下心緒。
今晚她親自前來拜訪,是想要讓陳家俊幫她報仇。
隻是她沒有太大的籌碼能百分百讓陳家俊答應幫忙,所以今晚她打算整個人都豁出去。
“噠噠噠~”
一陣腳步聲從外傳來,海棠連忙起身,上前將門開啟。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極為俊朗的五官,看得她不由得心神一動。
“你這是不打算讓我進門?”陳家俊輕聲開口。
海棠回過神來,雙頰泛起一抹紅暈,不好意思的道:“對不起陳先生。”
旋即側了側身子。
陳家俊走進會議室,徑直的來到沙發上坐下。
拿起擺放在桌上的威士忌,倒進旁邊的冰杯內,抿了一口,抬起頭目光掃過她緊繃的下頜線:“海小姐,深夜拜訪,不知道有何貴乾?”
“合作。”海棠走到陳家俊麵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請求道:“仇笑癡殺了我爸,我想要陳先生幫我報仇。”
陳家俊輕笑一聲,“你們東湖幫的事情我一個外人不便摻和,我和仇笑癡無冤無仇,何必要趟這一趟渾水呢。”
“陳先生,仇笑癡參加這一次至尊賭王大賽的目的是為了那十六億美元的關懷基金。”
“這件事情我知道,所以呢?與我何乾,又與你何乾?”
海棠的指甲摳進裙擺,“這十六億美元的關懷基金是朱先生為全世界的兒童創辦的,仇笑癡他想要據為己有,這不僅是對逝者遺願的褻瀆,更是對普世道德的踐踏。”
“所以呢?你想要道德綁架我?”
陳家俊不由得笑了,他沒想到海棠竟然牽扯到了大義上,換做其他人,或許說得過去,但是你東湖幫一個三合會社團,在這裡扯這些,這不是扯淡嘛。
“我沒這個意思,我隻是...”海棠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海棠小姐,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我要休息了,明天我還有一場比賽。”陳家俊看了一眼手錶,他沒時間在這裡跟對方虛偽以蛇。
彆說海棠,連她爹在世,都沒資格讓他浪費時間。
海棠深呼吸一口氣,從旁邊的沙發上拿起包包,拉開拉鏈,將裡麵的一些協議給亮了出來。
“這裡是我們海家在灣灣的全部產業,其中包括兩家夜總會,一家桑拿會所,還有兩棟彆墅外加...”
“總價值在五億台幣左右。”
“我願意付出這一切,隻求陳先生能幫我報仇。”
陳家俊拿起檔案,看了一眼後笑問道:“有這麼多錢,你大可以去找其他人去解決仇笑癡,何必來找我呢?”
海家肯定是有錢的,賭神2中,高進前期與仇笑癡的賭本就是海棠出的。
“在灣灣,仇笑癡的關係遍佈政商界,沒人會為我們海家去將仇笑癡得罪。”
海棠苦笑一聲。
產業確實價值五億台幣,但想要出手可沒那麼容易。
誰敢接手,就是得罪仇笑癡。
沒人願意得罪一個瘋子。
而這些資產放在她手裡,隻要沒人接手,慢慢的都會被仇笑癡給吞並。
與其家破人亡,還不如直接送給陳家俊。
至少陳家俊是肯定敢接手的。
隻要人活著,那就什麼希望都會有。
“這份誠意確實挺讓我心動的,不過還不夠。”陳家俊將檔案放在桌上,不緩不慢的說道。
“我還有一件誠意。”海棠脫下紅色風衣,露出裡麵性感的紅色吊帶連衣短裙。
心口處紋一枝牡丹花,隨著激動的呼吸輕輕搖曳。
她向前一步,赤足踩上冰涼的大理石地麵,咬住嘴唇,齒痕深陷,“我的人。從今往後,都是屬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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