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總會包廂。
收到李鷹電話的陳家俊隻是淡淡的交代了一下接下來對王誌恒的安排。
無論是黃狗又或是王誌恒,落到他的手裡,絕對不能讓他輕易死亡,死亡對於很多人來說是最殘酷的懲罰,但對某些畜生而言。
這種貨色,死一萬次都抵不了他的罪過。
“俊哥,有結果了?”王建軍好奇的詢問道。
“已經捉住了,和我猜測的一樣,凶手...”
“不僅如此,八年前在屯門的縱火案也是那家夥乾的,我已經交代把他調回港島審判。”
陳家俊話音剛落,一旁的大d就忍不住說道:“臥槽,那變態竟然就是八年前縱火案的凶手,該死的,當年那場火災,我們和聯勝死了七個人。”
“俊哥,等那家夥進到監獄,我會好好招待他的。”
陳家俊點頭:“到時候交給你們去辦,我隻有一個要求,不能讓他死。”
大d明白陳家俊的意思,肯定的點著頭。
.......
與此同時。
夜總會舞池內,燈光曖昧,音樂震耳欲聾,空氣中混雜著昂貴的香水、雪茄煙味和酒精的氣息。
舞池裡人頭攢動,男男女女在迪斯科節奏中扭動腰肢。
小莊穿著黑色長風衣緩緩走了進來,路過舞池之時,與台上正在高聲歌唱的珍妮對視在一起。
珍妮的歌聲像浸了蜜的清泉,清冽又甘甜,每個音符都精準地落在人心最柔軟的地方。
小莊心裡很是觸動,但想到任務在身,他輕輕搖頭,邁著步伐朝著二樓的貴賓區走去。
而在二樓相對安靜的貴賓區,目標林聰正在與幾名客人打著牌。
林聰明麵上的身份是一名眼神狡詐的中年富商,但暗地裡,他是一名軍火拆家,澳城大部分的軍火生意,都被他壟斷了。
此時此刻正坐在真皮沙發上,手指不耐煩地敲擊著扶手。
從賭局開始到現在,他已經連輸了十把,這讓林聰內心開始變得煩躁起來,語氣也逐漸變得生硬。
與此同時貴賓區入口處,小莊步履從容,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卻銳利如鷹隼,快速掃過全場。
他看似隨意地走到吧檯邊,要了一杯酒,背對著林聰所在的包廂,巡視四周,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便端著酒杯走到包廂門口,輕輕敲了敲。
將酒杯裡麵的酒一飲而儘,他靠在牆壁上,手放在大衣裡。
不多時,包廂大門從內被開啟,一名穿著西裝的槍手探出頭準備檢視情況的時候。
小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決絕。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如同利刃劃破了夜總會的喧囂。
子彈精準地鑽入槍手的心臟,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身體猛地向後一仰,藉助槍手的屍體作為盾牌,小莊進到了包廂內。
從大衣內掏出兩把手槍,乾脆利落地乾掉包廂內的槍手。
鮮血和腦漿濺射而出,染紅了昂貴的地毯和還呆愣在椅子上林聰的褲腳。
槍聲響起,整個夜總會內瞬間迸發出尖叫聲、玻璃破碎聲、音樂驟停的嘈雜聲瞬間炸開。
人群陷入一片恐慌,哭喊著四散奔逃。
林聰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沙發上,褲襠處迅速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腥臊味彌漫開來。
他連忙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想要反擊。
但小莊的動作更快。
他緩緩轉過身,手中那把銀色的手槍槍口還飄著一縷青煙。
他麵無表情地看著驚慌失措的林聰,沒有絲毫憐憫。
“砰!”
“砰!”
“砰!”
又是數槍點射,每一發子彈都精確無比地鑽入林聰的要害。
他連慘叫都未能完整發出,便已倒在血泊之中,抽搐了幾下,不再動彈。
小莊吹了吹槍口並不存在的硝煙,動作瀟灑得彷彿剛完成一次例行的射擊練習。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和混亂的人群,將槍插回腋下,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領,轉身。
看到迎槍聲蜂擁而來的保鏢,小莊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開槍射擊。
與此同時。
陳家俊所在的包廂內,槍聲響起的瞬間,所有人都警戒起來。
王建軍走到門口,開啟一條門縫,觀察著外麵的情況,隻不過視線有限,看不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隻是看到一群槍手正神色匆匆的朝著走廊儘頭處的一個包廂跑去。
陳家俊利用特異功能觀察著外麵的情況,在看到手持雙槍的‘小馬哥’的時候,他忍不住一愣。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對方並不是‘小馬哥’。
畢竟‘小馬哥’為豪哥報仇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這裡是澳城,也不是灣灣。
而這熟悉的一幕,令陳家俊想到了另外一人。
殺手小莊。
此時此刻在下麵舞池台上慌張失措想要逃離的人,不正是珍妮嗎。
“今晚還真的是熱鬨啊。”陳家俊淡淡一笑。
“走,我們出去看看。”
陳家俊話音落,王建軍等人從西裝內襯掏出了手槍,走在最前方,為陳家俊清理出來一條道路。
一幫匆忙趕過來的槍手見到王建軍等人手裡拿著槍,還以為是他們做的,紛紛舉槍想要射擊。
可王建軍等人手速更快,在對方剛準備開槍的時候,就扣動扳機發動猛烈攻勢。
“砰砰砰~~~”
刹那間,走廊內槍聲響起,子彈在狹窄的走廊內四處飛散,可飛到陳家俊等人所在位置的時候,卻像是擊中在一麵無形的牆壁一般,失去了衝擊力掉落在地上。
特異功能對付這些麻瓜簡直是降維打擊,不過或許是世界的侷限性,陳家俊還是感覺到有一股阻力,雖可以消磨掉子彈的衝擊力,可對精神力的消耗也相當之大。
如果換做更強大的熱武器,很難起到作用。
這還是他體質和精神都達到這個世界最巔峰才做到這一步,換做其他人,即使是嚴真,大概率連手槍的子彈都抵擋不住。
不多時。
走廊內隻留下一地狼藉,和空氣中尚未散儘的火藥味與血腥氣。
“啊啊啊~~~”
這時,一陣尖銳的尖叫聲猛地在後方響起。
陳家俊等人張望過去,發現是穿著一襲白色的上衣,領口設計獨特,單側肩頭裸露在外的歌手珍妮。
此時珍妮的臉上儘是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