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的意思無非就是讓出一些利益給和聯勝和東星,讓他們幫忙壓製鄧家勇。
“他們不一定會接受,先讓侯總警司出麵吧,實在不行再找和聯勝和東星。”
緊接著,李阿劑給侯總警司打了一通電話,約他下午見麵。
.......
下午兩點。
李阿劑帶著人馬來到了一家咖啡館。
點了兩杯咖啡後,就坐在沙發上等著侯總警司的到來。
可就在這時,張鐵柱突然走到了李阿劑麵前。
“劑哥,沒想到吧,我從邊界調回來了。”
“這對你來說是不是一個好訊息啊。”
張鐵柱從李阿劑接任範老大龍頭位置後,就一直盯著他,想要抓捕他,將他繩之以法。
可李阿劑背後有侯總警司做靠山。
讓張鐵柱一直找不到可以逮捕的機會。
原本有一次能將李阿劑給逮捕,卻因為侯總警司的偏袒。
原本殺人的罪名,改成了自衛。
張鐵柱因此於侯總警司發生糾紛,被他以不服從指令的罪名,發配到了邊界。
好在他有一個老表在港島警隊混得不錯,在他的幫助下,從邊界調了回來。
還升了職。
今天他和夥計在此就是慶祝他的升職。
沒想到這麼巧,會在這裡碰上李阿劑。
李阿劑如今已想要退出江湖,過安穩日子,這訊息已經傳遍了整個澳城。
可張鐵柱可不會這麼輕易讓他如願。
李阿劑乾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現在心老了,就想要退出江湖金盆洗手,哪裡有這麼好的事情。
張鐵柱已經決定了,接下來要盯死李阿劑,隻要他露出破綻,他就會立馬把他逮捕。
“劑哥,聽說你想要金盆洗手了?”張鐵柱笑著問道。
“這世界總歸是年輕人的,我這老人就不擋路了。”李阿劑擺擺手說道。
“是嗎,可我覺得你退不了。”
“你手上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怎麼可能洗得乾淨。”
“接下來的日子,我會好好盯著你的。”
張鐵柱冷笑著注視著他。
李阿劑不甘示弱的與他對視,輕笑說道:“那可再好不過了,有你張sir的貼身保護,我肯定會很安心。”
張鐵柱聞言眉頭皺起,他也收到了朱老大已死的訊息,而鄧家勇跟李阿劑之間的恩恩怨怨,他也知道。
這李阿劑是把他當成貼身保鏢了?
張鐵柱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些什麼,可就在這時,李阿劑站起身,招呼了一聲:“侯警司,這裡。”
張鐵柱往後看去,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比起李阿劑,他更想要鏟除候總警司這個蛀蟲。
可沒有證據,單憑他跟李阿劑的會麵,可定不了他的罪。
“侯警司。”張鐵柱打了聲招呼,不過語氣很是平淡。
候警司對此並不在意。
他針對張鐵柱這麼多次,對方討厭他不是正常的嗎。
況且,如今的張鐵柱已不是他可以隨便拿捏了。
“恭喜張sir你升職了,過兩天我與幾位警司準備聚一聚,不知道張sir你賞不賞臉?”
候警司想要與張鐵柱講和。
張鐵柱笑著回道:“我剛上任,底下還有一大堆案子等著我處理,這段時間肯定是沒空的。”
侯警司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
他都低頭了,張鐵柱還不依不饒,這家夥真的以為自己怕了他不成。
他冷哼一聲:“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擾張sir你了。”
說完,他走到李阿劑身旁坐下。
張鐵柱似笑非笑的看了兩人一眼,譏笑道:“難怪候總警司在紐約還有兩家餐館,生意還非常好,原來是海天海城酒樓的老闆在背後親自指導。”
聽到這話,候警司頓時就急了:“你這麼說,我可以告你誹謗。”
張鐵柱滿不在意的聳了聳肩:“現在流行說廢話嘛,我隻不過隨便說說而已,侯警司何必這麼急了呢,莫非真的被我給說對了?”
“算了,看情況你們這裡也不歡迎我,我們各有各的朋友,我回我們廉潔警務人員那邊,總警司,你跟這個流氓大亨,慢慢談談吧。”
說完,張鐵柱直接轉身離開。
前腳剛走,李阿劑對著候警司詢問道:“這張鐵柱現在是什麼情況,怎麼連你也壓不住他了?”
侯警司無奈道:“這瘋狗有個好表弟,這一次能被調回來,還升了職,是他表弟的功勞。”
“他表弟是港島新界北總區反黑組的組長李鷹,李鷹又是跟著陳家俊混的,陳家俊一通電話打到了佈雷迪總警司那裡。”
“所以張鐵柱就被調回來,還根據他以前破獲的案件功勞,升了職。”
聽到候警司的話,李阿劑臉色也難看起來。
張鐵柱有多麼難纏他是再清楚不過了,以前還是利用侯總警司壓住他,現在壓不住了,這瘋狗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前有鄧家勇,後有張鐵柱,李阿劑隻感覺四麵楚歌。
想到此處,李阿劑眉峰擰成結,指尖無意識叩了叩桌麵,終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可這愁緒隻在眉間打了個旋兒,他便猛地定了定神,張鐵柱的事不妨暫且按下,張鐵柱畢竟是警察,有分寸,眼下最棘手的,終究是鄧家勇這邊。
“候哥,朱老大被鄧家勇殺死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李阿劑開門見山。
候警司點點頭:“今早收到訊息,朱老大的老婆已經帶著孩子離開澳城了,朱老大旗下的產業有部分落到鄧家勇手裡,還有一部分則是落到了和聯勝的大d還有東星的笑麵虎手中。”
“劑哥,你是覺得鄧家勇接下來會對你動手。”
李阿劑點頭道:“鄧家勇這人我清楚,他不會放過我的,所以我想要侯總警司你幫我約他出來談談,打打殺殺那一套已經過時了,合作共贏纔是如今的趨勢。”
“海天和海城的酒樓不容有失。”
侯總警司聞言點了點頭,這兩家酒樓他也有股份,影響到自己的利益肯定不行。
於是他開口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大家做這麼久的兄弟,我一定會幫你壓死鄧家勇。”
談了有半個鐘頭,侯總警司就提出了離開。
回到車上,他撥打了鄧家勇的電話。
“勇哥,李阿劑想要跟你和談。”
“今晚是吧,好,我會跟李阿劑說的。”
“勇哥你說的股份...行,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今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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