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就先獻醜了萍姐。”
劉晶話音剛落,雙方平放在胸前往下壓,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後,他向著萍姐抱拳。
萍姐滿臉震驚:“你先獻醜?你要吹簫?”
劉晶理所當然的點頭,在吹簫大家後麵吹,那豈不是難登大雅之堂,“沒錯,小生作為晚輩,哪能在前輩麵前妄自尊大。正因如此,才更需鼓起勇氣,先將拙作呈上,懇請前輩指點其中的不足。如此,方能拋磚引玉,有所進益。”
萍姐:“???”
為什麼他說的話自己一句也沒有聽懂。
不過見對方說得這麼有信心,萍姐也如他所願:“沒想到弟弟你竟然還有這本事,那我得好好見識見識了。”
“那我就獻醜了。”劉晶站起身,背向萍姐,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支簫,擺好手勢,一曲《梅花三弄》吹出。
萍姐瞬間腦袋一片空白。
發出靈魂三問,我是誰,我在哪裡,我要乾嘛?
為什麼這傻小子要在自己麵前表演真·吹簫?
一曲結束,劉晶炫耀的跟萍姐顯擺:“怎麼樣,好聽吧,我在家裡拿過冠軍,有廣府簫王之稱。”
“現在輪到你了萍姐,你的簫呢。”
萍姐目光往下移動,隨即甩了甩腦袋,沒好氣道:“啊喲,我不會吹這種簫。”
劉晶滿臉不解:“你號稱吹簫萍卻不會吹簫?你耍我啊?”
“撲街啊。”萍姐氣憤的站起身,指著劉晶破口大罵:“叼拿星,你這撲街是來砸場子的是嗎?老公啊,有人來砸場子了。”
話音落,一名穿著紅色背心的壯漢開啟門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名小弟。
“叼拿星啊,小子,你敢來我這裡砸場子,你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劉晶連忙擺手解釋:“誤會啊這位大哥,是瀟灑哥帶我來的,他是萍姐的弟弟,說要帶我來聽吹簫的。”
萍姐老公可不想聽這些廢話,直言道:“反正你進了門,做不做都要給錢。”
劉晶一臉無辜,伸手進口袋,將口袋裡麵的十二塊五毛八拿了出來。
“十二塊五毛八?你特碼當我是乞丐啊。”
“大哥,我身上就這麼多了。”
“給我揍他。”
.......
三分鐘後,被揍趴在地上的萍姐老公捂著臉連忙求饒:“這位小哥,彆打了彆打了,我們也是混口飯吃,你嫖.不給錢,到哪裡也說不過去吧。”
劉晶氣得直跺腳,他的風評怎麼就成這樣了。
都是瀟灑那該死的家夥,竟然敢這樣忽悠他,這仇他一定要報。
從萍姐那裡拿到瀟灑家的住址後,劉晶連忙跑出去了音樂世家。
跑到一半,突然被一個保安攔住了。
“聖哥,你回來啦!”
劉晶滿頭霧水,連忙解釋道:“這位老伯,我叫劉晶,不叫聖哥。”
“劉晶?”老伯皺起眉頭,看了一眼報紙,又看了看他,“沒錯啊,你就是賭聖左頌星,怎麼說是劉晶,這麼核突的名字。”
“我真不是左頌星。”
話音剛落,一輛加長版林肯突然停在了不遠處前方的街道上,一群媒體記者看到這輛車後,趕忙圍了上去。
車門開啟,從車上走下來一名穿著條紋襯衫黑色西裝,留著一撇小鬍子,大腹便便的猥瑣中年男人。
在中年男人身後,一個梳著大背頭,穿著白色西裝披著一件毛皮大衣,長相與他有九分相似的帥氣男人。
“真係靚仔。”劉晶感歎道。
“隻不過為什麼他們走路都是慢動作?”劉晶疑惑,劉晶不解,但莫名的覺得有股逼氣。
前方。
達叔被一擁上前的記者們擠到,可即便是摔倒,也是誇張無比的慢動作。
左頌星見此情形也是彎腰哈哈大笑,可笑聲和動作,依舊是慢動作。
“這兩叔侄的行為永遠是那麼的與眾不同。”
保安老伯滿臉崇拜的感歎道。
“哪像你,整的一個土包子,活該浪費掉跟人家聖哥長得像。”
劉晶滿臉黑線,這要不要這麼雙標啊。
與此同時。
正坐在車上的陳家俊準備前往彆墅的路上,前方道路突然被圍堵住了,正在看報紙的他抬起頭,正好與轉過頭來的左頌星對視在一起。
雙方下意識的發動特異功能。
下一秒,左頌星眼前的場景轉變。
柔黃的燈光像融化的蜜,淌在工作室的每一寸空氣裡。
陶輪靜靜地轉著,發出細微的嗡鳴,彷彿時光在此刻也放慢了腳步。
綺夢跪坐在蒲團上,指尖沾著濕潤的陶土,神情有些怔忪。
忽然,一陣微涼的氣息拂過她的後頸。
左頌星從身後擁住她時,胸膛貼著她脊背的溫度。
綺夢沒有動,隻是閉上眼,任由那份無形的陪伴包裹著自己。
漸漸地,她重新找回了指尖的韻律,開始輕輕按壓、提拉。而這一次,她分明感覺到,有一雙手正虛虛地籠在她的手背上,帶著她記憶裡的力道與溫柔。
那雙手引領著她的手指,在旋轉的陶土上勾勒出一個飽滿的輪廓。
泥土在掌心下溫順地變形,像被注入了生命。綺夢的眼眶倏然發熱,淚水毫無預兆地滑落,滴在泥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她不曾察覺,自己唇邊已漾開久違的、帶著淚意的笑意。
“我愛你,綺夢,從未停止。”
左頌星深情的表白,手指輕輕的捏住她的下巴,俯下身準備親吻下去。
“阿星,阿星,阿星啊!”
一陣驚恐的叫喊將左頌星給喚醒,他睜開眼,看到自家三叔那張猥瑣的臉龐,頓時嚇得跳了起來。
“我...我不乾淨了!”左頌星忍不住乾嘔了起來。
“該死的,他竟然頂著我的臉做出這種事情,我的清白,我的名譽。”劉晶握緊了右拳,他感覺體內的洪荒之力壓製不住了。
勞斯萊斯車內。
陳家俊莞爾一笑,他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左頌星。
左頌星可以說是港綜影視特異功能的天花板,遇強則強,不過比起他,還是差了不少。
此時左頌星出現在這裡,或許跟賭牌的競投有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