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總部。
等待了許久的麥理思終於接到了綁匪打過來的電話。
“麥理思先生,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醫生,想必你應該看過我送給電視台的錄影帶,不知道這個價格你們是否接受呢?”
電話那頭王建軍用著變聲器,語氣十分的禮貌。
麥理思眉頭緊皺,斷然說道:“十億美元是堅決不可能的事情,我可以給你們一千萬美元,你們把小施懷雅,我們太古集團欠你一份人情。”
“嗬嗬~~~”
王建軍無語的笑了,“你是在把我們當成乞丐嗎?十億美元變成一千萬,你們太古人情真是大曬啊。”
“我告訴你,這裡不是菜市場,沒有討價還價,十億美元一分都不能少,不然的話,你就等著給小施懷雅收屍吧。”
“而且接下來你們太古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不信的話你們大可以試一試。”
麥理思憤怒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太古是嗎,你彆以為綁架了小施懷雅就認為自己很了不起,我們太古的憤怒絕對不是你們能夠承受得起的,我勸你們最好儘快放人。”
“既然你們這麼不識相,那就拭目以待吧。”
說完,王建軍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辦公室內。
麥理思放下電話後,朝著不遠處的專業人士看了一眼。
太古集團在港島根深這麼多年,雖沒有直接投資或是控股獨立的安保公司,但與很多的安保機構都有深度的繫結合作。
此時在辦公室內的安保人員,都是世界頂尖的退伍特種兵和技術人員組成的。
在昨天小施懷雅被綁架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在辦公室內部署,為了就是等待綁匪打電話過來,能鎖定其位置。
負責本次營救行動的格雷福斯,很快就鎖定到了綁匪的所在之處。
麥理思立馬吩咐格雷福斯帶隊前往營救小施懷雅。
格雷福斯二話不說,裝配好裝備後,帶領著小隊成員前往電話的訊號所在點前去營救。
可沒過一會兒。
一陣爆炸聲在大廈樓下轟然響起。
麥理思驚恐的走到窗邊,往樓下看去,隻見幾輛停靠在大廈門口的車輛被火光給席捲,濃煙滾滾。
麥理思認出來了這幾輛車都是格雷福斯他們的座駕,從昨天的時候就停靠在大廈門口的。
“f**k。”
“滴滴滴~~~”
與此同時,辦公桌上的座機鈴聲響起。
麥理思連忙跑上前去接聽電話。
“喂。”
“麥理思先生,不知道這份禮物你是否還喜歡?”
“是你們?”麥理思驚叫一聲,難以置通道:“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在監聽的。”
電話那頭的王建軍冷笑道:“你真確定是你們在監聽我們,而不是我們在監聽你們呢?”
在準備對太古下手的那一刻,陳家俊就讓梁邁斯對整個太古的高層和施懷雅家族的成員進行監聽。
不然的話,他們哪裡會這麼清楚小施懷雅下飛機的時間。
在麥理思的辦公室內,同樣有他們的監聽裝置。
麥理思找的安保隊伍在佈置之前,也沒有對辦公室進行掃描,所以他們的對話和行動都被他們知道的一清二楚。
至於炸彈,則是昨天晚上安放的,是李傑製作的遙控炸彈。
“你們簡直是無法無天。”麥理思破口大罵。
“少特碼說這種話,十億美元,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王建軍冷哼道。
“不可能,十億美元太多了,我們最多隻能出一億美元。”麥理思還是那個說辭。
“既然你們不知道肉疼,那就接著往下看吧,我倒要看看你們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說完,王建軍再次掛掉了電話。
麥理思剛準備打電話去跟施懷雅管家,但想到自己現在有可能被監聽,連忙把電話給放下,準備親自上門。
........
中午時分。
尖沙咀某處飯堂內。
忙碌了一天的上班族們正準備享受午餐。
這時,懸掛在柱子上的電視機內的tvb午間新聞頻道。
新聞主持人餘慧心正襟危坐的向著市民群眾彙報重大新聞報道:“各位港島的市民們中午好,先插播一條重大新聞,今早本電視台收到一卷錄影帶...”
聽到錄影帶這三個字,整個餐廳的群眾們不約而同的抬起了頭。
雖然距離上一次綁匪送錄影帶去電視台已經過去許久,但如此重大的新聞,不少市民們還記憶猶新。
畢竟上一次的錄影帶內容,是名為醫生的悍匪勒索利家奶孫四個億美元,直接打破了全世界勒索金額的最高記錄。
這兩次打破的記錄,都是出自港島。
第一個是李黃瓜的兒子被綁架,勒索十五億港幣,第二次就是利家奶孫被綁架,勒索四億美元。
這麼大的新聞,即便過去一年之久,但記住的人並不少。
“臥槽,又是錄影帶,這一次又是誰被綁架了?”
“昨天在九龍發生一起恐怖襲擊,是不是與錄影帶的內容有關聯?”
“上一次利家奶孫被勒索了四億美元,最後還被撕票了,整個利家直接倒塌了,這一次的幸運兒不知道又會是誰。”
餐廳內響起嘈雜的議論聲。
大家夥對此都保持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
畢竟能被綁架勒索的,都是一些有錢人,關他們這些普通人何乾。
隨著錄影帶的播放,聽到綁匪開口的第一句話,在場的人都激動起來。
“醫生,是醫生,他回來了!”
“好家夥,一年前才勒索了四億美元,現在就花完了嗎?這麼快就選中下一個目標了!”
“我記得之前醫生說過要找陳家俊報仇,不會是陳家俊遭遇到綁架了吧?”
“不可能,我就在晟世集團上班,我們董事長如果被綁架了,公司今天怎麼這麼平靜!”
很快,隨著錄影帶內容的播放,眾人也終於知道被綁架的人是誰了,是太古集團的小施懷雅。
而在聽到醫生在錄影帶中對太古集團譴責的這一番話,在場不少人都憤懣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