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晚。
一輛本田轎車行駛在青山公路上。
車上,夏侯武臉上儘是按壓不下的興奮,“大師兄,真的是陳家俊邀請的我們嗎?”
開車的金誌強一臉無語道:“你這一路上已經問了不下十遍了,你煩不煩啊。”
夏侯武撓了撓頭:“我這不是興奮嘛,我們合一門來港島都兩年了,可至今為止連一點名氣都沒有,連房租都會快沒錢交了。”
港島的武術界早就被各大拳館給壟斷了,名頭最大的是洪拳拳館,此外還有螳螂拳,十二譚腿等等。
他們合一門發展得十分不順。
雖然憑借著強悍的身手,夏侯武擊敗了一些武術界的前輩,可還是沒有人來報名。
因為他們沒錢做宣傳,港島的人根本就沒聽過合一門的名號。
像那些洪拳,十二譚腿等武館,因為到港島來得早,紮根許久,通過跟電影圈的合作,打響了屬於自己的名號。
如今已不用以前,練拳的人本身就越來越少,且酒香也怕巷子深,想要將武館發展起來,不是打打殺殺就能做到的。
這也是夏侯武聽到晟世集團的邀請後,會變得這麼興奮的主要原因。
如果能得到晟世集團的支援,那合一門在港島崛起也不再是幻想了。
很快,車輛行駛到了一處豪華大門前。
金誌強告知了身份後,兩名安保人員開啟了大門放行。
將車輛停好後,管家走上前來,帶領著兩人前往後花園處。
陣陣歡聲笑語聲響起,兩人到達後花園,映入眼簾的是一副閤家歡的場景。
花園正中央的大圓桌擺得滿滿當當。
玻璃轉盤上堆著油亮的燒臘、冒熱氣的火鍋、五顏六色的果盤。
旁邊的小茶幾上,瓜子殼、糖紙、空飲料瓶東倒西歪,一看就是大家吃得儘興。
不遠處擠著七八個人,有的盤腿坐在地上,有的半靠在靠墊上,正圍著一個燒烤爐在烤火,時不時的從爐上拿起一串肉串塞進嘴裡,抿上一口啤酒。
最熱鬨的一群女人堆處,一行人圍著幾個小孩子舉著在啃,粉色糖絲粘在臉頰上像長了白鬍子。
時不時逗弄逗弄,惹得周圍人笑彎腰。
這屋子裡的笑聲,有脆生生的童言,有爽朗的大笑,有藏不住的竊喜,混著飯菜香、茶香、糖果甜,把空氣都泡得暖融融的。
夏侯武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驚訝道:“師妹?”
“師兄?”
正拿著一個肉串在啃著的單英看到夏侯武和金誌強後,開心的跑了過去。
“師兄,大師兄,你們怎麼來了?”單英開心的問道。
下午封於修和陳家俊的比試完畢後,單英就被港生她們拉著去挑選衣服。
就在彆墅內挑選衣服。
單英從沒想過,原來買衣服不用去成衣店,而是有人專門送過來的,琳琅滿目的衣服擺在你麵前,任你挑選。
經過一下午的相處,單英很快就跟港生她們打成一片。
今晚的聚會,她也特意被港生她們留了下來。
“我...”
夏侯武剛準備開口,李鷹就走了過來,揚著手打了聲招呼:“夏侯,你來了。”
“李sir。”夏侯武抱拳問好。
他去年的時候被警隊邀請成為武術教練,正好當時李鷹在警校準備升級考試,兩人有過交流。
“我帶你們跟俊哥認識認識。”李鷹招手。
兩人跟在李鷹身後來到了陳家俊等人的所在之處。
看到陳家俊後,連忙抱拳問好。
“彆客氣,兩位請坐。”
陳家俊邀請兩人坐下,隨後直言道:“今晚邀請你們來是因為單英,我已經邀請了單英加入遠東代表團作為冷兵器分支的代表報名參加k1大賽。”
“而之後,我會扶持你們合一門在港島內立足。”
“本次的站立格鬥你們師兄弟雖然是代表港島,但大家都是一家人,我希望你們都能以大局為重.....”
夏侯武和金誌強明白陳家俊的意思,連忙抱拳答應下來。
商談後之後,陳家俊就讓兩人彆客氣,該吃吃該喝喝。
本屆的站立格鬥比賽,夏侯武算是比賽選手中大熱的人選。
陳家俊希望他和封於修兩人能一致對外,而不是內鬥。
夏侯武的實力其實比封於修要強,現在的夏侯武處於巔峰期,遠不是電影裡麵剛出獄的他能相比的。
兩人坐下後,起初還有點拘束,但隨著李鷹等人的熱絡寒暄,兩人也逐漸放鬆了下來,加入這熱鬨的氛圍。
夏侯武跟馬軍更是相談甚歡,舉杯痛飲間就差點拜了把子。
封於修也走過來和夏侯武交流。
交流了一番後,兩人更是約好了明天去一趟拳館比試一番。
與此同時。
另一邊,新界某處偷渡碼頭,一輛偷渡船緩緩靠岸。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墨鏡的男人率先走下船,而在其身後,還有兩名男人和一名女人緊隨其後。
如果此時陳家俊等人在這裡,肯定能認得出來,這四人,便是一年前押款車搶劫案逃離的四名悍匪。
天養生,天養義,天養誌和天養恩。
四人這一次來港,其一是想要為死去的三名兄弟報仇,其二是要拿回屬於自己的那一份錢。
“阿禮,阿智,阿信,你們放心,大哥一定會把那些害死你們的人統統殺光。”
點燃三根香,天養生將其插在了沙灘上,朝天發誓。
不多時,四人走到了路邊,上了一輛早就停在路邊的車輛。
車上,司機看到四人上來後,二話不說直接開車離開。
“幾位,既然是霸爺介紹來的,我也就直言了,你們那件案子在你們離開後不久就破獲了。”
“其主謀是兩名警察,一個叫章文耀,一個叫莫偉琛,這件事情警隊沒有曝光,但我用錢收買拿到了具體的資料。”
“章文耀和莫偉琛雇傭你們七兄弟來搶劫押款車,還賄賂了押款員何永強。”
“何永強因為重傷不治死了,章文耀和莫偉琛也被元朗警區的人抓捕了,現在被關在赤柱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