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劍橋拿起一個旅行袋,將暗門內的所有東西都裝進去。
看到這一幕的戚京生不動聲色的離開彆墅,回到車上撥打了陳家俊的電話,跟他彙報這個訊息。
電話那頭的陳家俊聽到後,笑著道:“大難臨頭各自飛,合作搭檔被綁架,不僅不救,還要拿著他的錢跑路,這種人我很不喜歡。”
“把他帶走,錢物歸‘原主’知道嗎?”
戚京生:“好的俊哥,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戚京生走下車直接鑽進曾劍橋的轎車後座。
一直過了將近半個鐘頭,背著沉重旅行袋的曾劍橋一步一步走到車前,開啟後座車門,剛準備把旅行袋給扔到後座時,一個帶著黑色麵罩的男子手持一把手槍對準了他。
曾劍橋嚇得連忙舉起雙手,旅行袋重重的摔在地上。
“撿起來,把東西放進來,然後坐進駕駛座開車。”戚京生擺了擺手槍,緩緩說道。
曾劍橋哪裡敢拒絕,連忙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上車之後,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問道:“這位大哥,要去哪裡?”
“葵青碼頭,開車吧。”
曾劍橋連忙發動車輛,朝著葵青碼頭行駛而去。
傍晚時分,天色暗沉。
陳家俊開著車帶著精心打扮好的白若雪朝著關耀家裡駛去。
到達關耀家彆墅大門時,看到關祖和關德卿兄妹兩人站在門口跟個門童似的站著。
見到陳家俊和白若雪兩人到來,關德卿急忙上前開啟了車門,做出邀請的姿勢。
“你們倆是今晚是門童?”陳家俊打趣道。
關德卿撇了撇嘴無奈道:“爹地讓我們出來迎接你們的。”
“真是的...”陳家俊無語的搖了搖頭,接著問道:“都有誰到了?”
“李文斌李sir到了,黃叔叔和葉叔叔兩人也都來了。”關德卿回道。
“那走吧。”
既然人都到齊了,陳家俊也挽著白若雪進門。
關德卿和關祖兩人跟在身後。
來到客廳,陳家俊與關耀等人打了聲招呼,白若雪和關德卿則是去了廚房幫忙。
寒暄了幾句後,關耀開門見山道:“阿俊,阿祖往後就拜托你了,你該打就打,該罵就罵。”
聽到這話的關祖表情頓時凝固起來。
陳家俊瞥了一眼後笑著道:“阿祖這孩子是有本事的,來我這兒做事,何須動輒打罵。”
關祖表情有些不自然,雖然陳家俊是在誇獎他,可這長輩般的語氣令他有些無語。
陳家俊也沒大他多少。
關耀可沒想那麼多,聽到這話後,連忙看向關祖說道:“還不快點謝謝你陳叔叔。”
關祖嘴角抽搐,無奈開口:“謝謝陳叔叔。”
陳家俊微笑點頭,彆說叔叔了,就是爺爺,曾爺爺他都受得起,他表麵年輕,但心理年齡都過百歲了。
隨後,一行人聊起了這段時間警局內發生的大小事情。
就在幾人閒聊之時,大嶼山。
看著雞精和鎖骨兩人走出小屋徑直走向不遠處的大樹下撒尿,王建軍和李傑兩人立馬展開行動。
摸到兩人的背後,伸出手雙手一手掐住喉結,一手捂住嘴巴,用力的牢牢鎖住脖頸,直到對方眼球突起,窒息而亡。
另一邊彭奕行和王建國則是來到了破舊小屋的鐵門兩邊,踹門而入後,舉槍對準了法官和狂牛扣動扳機。
正在喝啤酒的兩人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當場擊殺。
鎖在鐵籠子內的程一言也被這槍聲給驚醒,猛地挺起身,腦袋撞在了鐵欄杆上發出一聲痛叫。
“程先生,你好。”王建國走上前,敲了敲鐵欄杆。
“你們是誰?是來救我的嗎?”程一言滿臉期望的詢問道。
聽到這話的王建國和彭奕行不由得笑出了聲。
這時候王建軍和李傑兩人也走了進來,吩咐兩人處理好屍體後,王建軍走到程一言麵前,淡淡道:“程先生,接下來你的債主換成我們,條件不變。”
程一言聽到這話,又頹廢了起來。
原以為是獲救了,誰曾想竟然隻是換了綁匪,他這位受害者依舊沒有變。
......
隔天。
一大早就來到公司的張嘉文和任超看到辦公室內沒有曾劍橋的身影,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聯係不上對方,他不會是跑路了吧?”張嘉文深深皺眉,難以置通道。
“我打聽到,昨天曾劍橋開著車去了boss的私家彆墅,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我猜,他應該是卷錢跑路了。”任超用大拇指輕揉著太陽穴喪氣道。
“該死的,我說他昨天怎麼這麼積極說要去籌錢。”
張嘉文知道這段時間曾劍橋跟程一言吵了很多次,昨天對方說要去籌錢的時候,她就應該懷疑的。
曾劍橋哪裡還有錢。
公司的股票都被程一言拿去抵押再抵押,他身上現在背著一屁股的債,怎麼可能還會有錢。
“聯係綁匪那邊,看看能不能拖延一下時間。”
張嘉文對著任超說道。
昨天出售資產的情況不明朗,晟世集團那邊太狠了,直接砍一半,這個價格他們很難接受。
原本還打算尋找其他買家,可晟世集團放出話,誰敢接手,那就是跟他們過不去。
簡直就是強盜。
可現在張嘉文沒心情去譴責晟世集團的霸道,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儘快籌到錢,把程一言給救出來。
任超這邊已經撥打了綁匪的電話。
接聽的人是王建軍。
聽到任超的解釋和請求後,他嗤笑道:“明天,錢要不是還沒籌齊,那麼你們就等著給程一言收屍吧。”
“喂喂喂。”
電話那頭傳來了忙音,任超氣憤地將一拳捶在桌子上。
“聯係晟世集團,儘快把錢籌齊,等程一言回來之後,這筆賬我們再跟陳家俊算。”
張嘉文咬牙切齒的說道。
隻要程一言沒事,那往後有的是時間跟晟世集團好好算賬。
“好,我現在就聯係榮木桐。”
......
與此同時。
破舊小屋。
掛掉電話的王建軍不緊不慢地走到關押程一言的鐵籠子麵前,用大哥大敲了敲欄杆,揶揄一笑:“程先生,跟你說個訊息,曾劍橋帶著你的錢跑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