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點。
港島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正在享受著姑娘五指按摩揉捏的威廉接到了一通電話。
電話是沈弼打來的。
接起電話的那一瞬間,電話那頭的汙言穢語直接把威廉噴的一臉懵逼。
他搞不懂為什麼大晚上的沈弼打電話來罵他。
不過沈弼的身份令威廉敢怒不敢言,他說得好聽是港島警務處的一哥,但比起沈弼這銀行大班的身份,就顯得有些卑微了。
待到沈弼罵完之後,威廉這才開口說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什麼事?你這警隊一哥快做到頭了,手底下出了鬼你知道嗎?竟然敢貪圖染指到我彙豐的押款金頭上來了。”
“不是,你的話我怎麼聽不懂啊。”威廉還是滿頭霧水。
“你手底下的人勾結雇傭兵搶劫我彙豐的一億美元押款金,你說發生了什麼事。”沈弼道。
聽到這話,威廉當即懵逼了,那一億美元押款車搶劫案他自然再清楚不過了,事情發生後,他就被頂頭上司狠狠臭罵了一頓。
雖然後麵找到搶劫押款車的悍匪,可殺了三個,跑了四個,錢也沒追回來。
根本就算不上成功破案。
悍匪逃離了港島,他也沒辦法。
可現在沈弼說那一億押款金竟然是他手底下的人乾的,這讓威廉不由得後背發涼,額頭冒出冷汗。
“是誰乾的?是不是李樹堂派係的人?”威廉詢問一句,心裡祈求著做這件事情的人一定要是李樹堂派係,決不能是他們約翰牛派係自己人。
“是你的人,叫章文耀,跟霍利斯混的。”
“威廉,你踏馬是怎麼管理的手下,連我們自己人的錢都敢謀算,要不是家俊心思縝密,當場捉住對方,現在錢已經流出港島去了。”
沈弼越想越氣,出口成臟接著謾罵。
而威廉此時是真的傻眼了。
這個章文耀他知道,之前在石崗一事中就造成了重大失誤,被關耀發配到了大嶼山警署。
這人也確實是跟霍利斯混的。
是他們約翰牛派係的人。
萬萬沒想到,這王八蛋竟然敢染指彙豐的押款金。
這...這真的是害慘了他。
“沈弼,你消消氣,那個章文耀就是一個小嘍囉,我也不知道他竟然膽子會這麼大,現在錢已經追回來了,人也抓到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沈弼給打斷了。
“人是你抓的嗎?錢是你找回來的嗎?”
“都是家俊的本事,你這廢物隻會給我們找麻煩。”
“還有,錢隻找回來一半,另外一半章文耀說被人給偷了,你必須要想辦法把另一半錢給我找到。”
說完,還不等威廉開口,沈弼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威廉一臉無奈苦笑,隨即撥打給了霍利斯。
把剛剛在沈弼那裡受得氣,全部發泄到霍利斯頭上。
“**...你這pig....叼你老母個嗨....”
把氣都發泄完後,威廉這才將章文耀所作所為告知霍利斯,並且命令他一定要把另外一半錢給追回來。
把事情都交代下去以後。
威廉趕緊又撥打了陳家俊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威廉用感激的語氣說道:“阿俊,太感謝你了,你這次又幫了我大忙,以後你有什麼事情儘管跟我說,我一定赴湯蹈火絕不推辭。”
雖然章文耀被陳家俊揪出來導致他這個警隊約翰派係的領頭人要負上一些責任。
但威廉還是要感謝陳家俊。
一旦要是章文耀帶著錢離開港島,等到那時候事情才暴露,他將要麵臨更加嚴重的責罰。
現在章文耀被捉起來,錢也找回來一半。
算是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威廉啊,我可不是萬能超人,沒法每次都‘咻’地一下幫你搞定難題。”
“明白,我懂得怎麼做了,等過兩天,我會召開大會,宣佈新界將分為兩個總區進行管理,到時候你就是新界北的總指揮官,你手底下的人,也統統有功。”
“既然這樣的話,那這次就算了,希望你往後好好管理自己的手下,彆老是惹出這些麻煩。”
“唉,我也希望所有事情都能完美妥帖,可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總會有疏漏的地方不是嗎,以後還是要依仗你多多幫忙。”
“行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章文耀和莫偉琛兩人現在就在我元朗這裡,你找人來把他們帶走,後續的事情我就不摻和了,你們自己收尾吧。”
“我已經讓霍利斯過去了。”
......
翌日。
章文耀和莫偉琛兩人的事情在外界沒有引起絲毫風波,因為壓根就沒有透露出去,被威廉給壓了下來。
即便是警局內,也隻有少數的人知道章文耀和莫偉琛兩人乾的事。
當天早上。
金山大廈地下停車場內。
一輛寫著維修字型的麵包車停在停車位上,窗戶都被遮簾給遮擋住,從兩邊看不到裡麵的情況。
車內。
法官一行四人正在檢查著武器。
“等會人到了之後,立馬把人給帶上車,保鏢直接把他們都乾掉,速戰速決知道嗎?”法官檢查著手裡的手槍,緩緩開口道。
程一言每天的行蹤都很固定。
從家裡離開就直奔公司。
旁邊的車位是他的專屬停車位。
在停車場動手是最好的時機。
“放心吧官哥,我一定會儘快解決掉那幾名保鏢的。”狂牛從揹包內拿出一個黑色麵罩戴在了頭上。
其餘兩人也準備就緒,隻等著程一言的到來。
時間緩緩來到九點。
一輛勞斯萊斯行駛到了停車場。
徑直地停在銀灰色麵包車隔壁的車位上。
三名保鏢從車上走下來,其中一名開啟了後座的車門,穿著一身綠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梳著背頭的程一言從車上邁步下來。
就在幾人邁步準備朝著專屬電梯間走去時。
銀灰色麵包車的車門猛地被拉開。
戴著麵罩的狂牛二話不說直接抬起手,將裝置好消音器的手槍對準了幾名保鏢,扣動扳機。
“咻咻咻~~~”
消音器壓製住了槍聲,幾名保鏢刹那間便死在了槍口之下。
程一言瞪大雙眼,驚慌的準備大喊之時。
就看到了黝黑的槍管正抵在他的眉心處,剛想喊出的聲音立馬收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