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陳家俊很欣賞jackie堅持原則的態度。
但也知道他並不是一個迂腐之人。
龍虎兄弟中,jackie向萬物教的主教坦言自己的金錢教的信徒,飛鷹計劃中,他去沙漠找黃金,為的是兩噸半的傭金,而到了十二生肖中。
jackie從前期的個人利益驅動到後期的民族大義覺醒的立場轉變。
這種種跡象都代表了,他是愛國的。
所以陳家俊相信jackie在知道那批黃金的真正來曆後,會做出正確的決定。
“看來陳生沒有對我說謊。”jackie臉上洋溢起微笑。
“我沒必要跟你說謊,雖然你是最好的選擇,但我並非沒有後手。”陳家俊聳聳肩道。
他完全可以守株待兔,待到jackie和雇傭兵組織前往軍事基地後,再動手,隻要在知情者都解決了,那黃金也會是他的。
隻是這樣做會擔心一個問題,那就是基地的自爆裝置,萬一阿道夫一方選擇魚死網破,那就得不償失了。
像電影裡麵利用爆炸的衝擊波和風力裝置,利用氣流卷出去,不確定性實在是太高了。
陳家俊很謹慎的,隻有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才會采用這樣的辦法逃生。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拿到複製品鑰匙後,先一趟把黃金給拿走,後麵即便再鬨得有多嚴重也好,也不關他的事,到時候他已經回港了,黃金也會通過致公堂送到國內去。
雙方條件達成一致後,jackie就詢問起萬物教的具體資訊。
陳家俊也沒隱瞞,將具體的情況告知了他。
聽到萬物教的總壇竟然是在一座山內,jackie表情頓時凝重起來。
類似這種地形,jackie並不是初次見。
之前跟李雲飛去找綠寶石的時候,也是在山洞之內。
要不是那土著部落人不多,使用的武器也是長矛之類的冷兵器,他想要逃走可沒那麼容易。
萬物教可不是土著部落,每個人都是有槍的。
一旦在山洞內激戰,狹窄的通道,子彈隨便一掃,想要躲都沒地方可以躲。
“到時候就拜托陳生你們了。”jackie有點頭疼,憑借他自己去營救,實在有點困難。
羅娜具體被關在哪裡,他也不清楚。
沒救出羅娜之前,他不敢輕舉妄動。
“兩手準備吧,我先派人去那邊踩踩點,至於你們,先去把伯爵那裡的兩件上帝武裝拿到手再說。”
陳家俊沉穩的分析當前的形勢,建議道。
“這點我清楚,我早上就打過電話去伯爵府預約跟伯爵見麵,下午我們會到他的莊園。”jackie點點頭。
吃完午飯後,雙方就各自離開。
.......
下午兩點。
jackie開著車載著阿倫來到了郊外一處氣勢宏礴的古老莊園大門前。
大門掛著一張牌子,上麵寫了一些法文字母。
兩人都看不懂。
jackie張望了一下四周,沒發現大門有人在,也沒有門鈴。
兩人走到一處偏門,看著門上沒鎖,於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有人在家嗎?”阿倫大喊了一聲。
jackie白了他一眼說:“人家的家裡還遠著呢。”
大門距離城堡至少有個兩三公裡的距離。
“汪汪汪~~~”
就在這時,幾名穿著白色西裝上衣,黑色西褲的安保人員手裡各自牽著三條羅威納犬。
羅威納對準兩人發出低沉而凶狠的咆哮,彷彿一頭猛獸驟然蘇醒,令人不寒而栗。
如果不是安保人員手裡牽著狗繩,jackie和阿倫兩人早就落荒而逃了。
jackie嚥了咽口水,連忙舉起手示意自己不是敵人,說道:“我是jackie,我跟伯爵預約好了時間見麵。”
話音剛落,開著擺渡車的管家朝著兩人行駛而來。
“不好意思,兩位客人請跟我來。”
jackie和阿倫兩人小心翼翼的坐上了車,一直到擺渡車開園之後,兩人也才鬆了一口氣。
行駛區間,jackie一直在觀察著莊園的四周。
越觀察,jackie的表情越發的難看。
除了剛剛看到的十多條凶猛的羅威納犬之外,莊園兩邊的大樹上,還都安裝了監控裝置。
紅外感應裝置應該也有。
一旦被察覺,警報肯定會在第一時間響起。
看來想要偷盜上帝武裝的想法是沒辦法實現了。
jackie心裡暗道,他一向都會做兩手準備,萬一伯爵不肯借,他是真的會考慮去偷。
至於事後伯爵的追究,那就事後再想辦法和解。
到達主建築,兩人下了車。
莊園主建築采用的是新古典主義風格。
對稱佈局,強調幾何美感與秩序感。
愛奧尼柱、三角楣飾、精美的浮雕與裝飾線腳,立麵簡潔大氣,色調為米白色。
屋頂采用的是平頂帶欄杆露台,兼具莊重典雅的氣質。
“請跟我來。”管家邀請兩人踏上走廊。
長長的走廊上方是鹿角裝飾,還被隔成了一個個房間,房間門緊閉著,不知道裡麵是什麼。
“這屋子的主人一定跟鹿有仇,這麼多鹿角。”阿倫好奇道。
“狩獵鹿是歐洲人的習慣。”jackie解釋道。
這時,一隻豹子從房間內撞碎木門而出,雖然有鐵鏈鎖著,但還是把兩人給嚇了一跳。
“這裡是豹房,裡麵都是伯爵養的豹子。”
“要到晚上的時候才會放它們出來行動。”管家對著兩人講解道。
“晚上還會放出來?不怕它們傷人嗎?”阿倫無語道。
管家沒有回答,隻是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不多時,兩人在管家的帶領下進到莊園內部,一條長長的拱形門廳映入兩人眼眸,地麵鋪著手工打磨的黑白相間大理石拚花地磚。
天花板懸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由數百枚切割精美的棱鏡組成,燈光透過水晶灑落下來,如星辰般點綴在深色胡桃木的雕花樓梯扶手上。
主客廳的牆麵覆蓋著凡爾賽風格的淺金色絲綢桌布,中間懸掛著數幅18世紀法蘭西學院派油畫,畫中貴族肖像與田園風光在金色畫框中熠熠生輝。
一位看上去不過五十歲上下的中老年男性出現在兩人麵前。
頭發呈白色,留著修剪整齊的淺灰色胡須,整個人看上去十分儒雅。
內搭白色翻領襯衫,外穿一件酒紅色帶白色波點的內襯背心,搭配深色領結,整體形象偏複古優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