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我得到的訊息,阿倫的女朋友羅娜被萬物教的人給綁走,對方準備用他來威脅jackie拿到剩餘的三件上帝武裝。”
“我們需要的鑰匙需要jackie拿到手,所以這上帝武裝和羅娜便是我們這一次的目標。”
眾人對於陳家俊時不時搞出的情報十分信任。
從以往的種種事例就能看得出,陳家俊手裡擁有一隊隱藏極深的情報機構,能打聽到各種隱秘情報。
“你們需要什麼鑰匙?我有什麼能幫助的嗎?”吳大偉詢問道。
“一把金庫的鑰匙,這鑰匙現在有可能在一名伯爵的手裡,也有可能在un的手中。”陳家俊道。
聽到這話,吳大偉無奈攤手,表示愛莫能助了。
無論伯爵的身份,還是un的身份,都是相當敏感,他們致公堂是海外華人的重要社團之一。
有些事情他們能做,但有些事情是連一點邊都不能沾上身,免得被懷疑是不是遠東有滲透的嫌疑。
“這件事情我們也不太方便出麵,我們會讓jackie在明麵上充當領頭人。”
“不過到時候也需要用到你們。”
陳家俊不打算將240噸黃金都私吞,準備一部分自留,一部分讓吳大偉他們送到國內。
如今國內的黃金儲備還不到400噸。
黃金儲備是國家綜合國力和償債能力的象征之一。
在國際金融活動中,擁有充足黃金儲備的國家,更容易獲得國際信任、貸款便利和更好的融資條件。
所以陳家俊打算捐贈一部分回去。
“行,到時候需要我們儘管說。”吳大偉做了個ok的手勢。
“對了,俊哥,那萬物教不是邪教嗎?他們要上帝武裝是拿來乾嘛的?”王建國好奇的問道。
“萬物教堅信隻要摧毀上帝的信物就能讓他們崇拜的邪神取代正統,像這一些真正具有悠遠曆史的信物,他們拿不到手,也沒手段去跟基督教抗衡。”
“所以就想要通過不起眼的上帝武裝,來實現自己的信仰抱負,從而更加深入的操控信徒。”
陳家俊解釋道。
萬物教隻不過是一個龜縮在南斯拉夫偏遠山區的邪教組織,他們哪裡有辦法去奪取那些曆史悠遠的基督教聖物。
隻能是通過這種不入流的手段。
“原來如此,看來這萬物教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廢物組織。”
“嗶嗶~”
這時,尖銳刺耳的蜂鳴聲響起,陳家俊拿起一旁的電話,接聽道:“喂。”
“你好,請問是吳大偉先生嗎?我是jackie。”
電話那頭傳來jackie的聲音,隱約還能聽見阿倫那激動地叫喊聲。
“亞洲飛鷹,久仰大名了。”
“自我介紹下,我叫陳家俊,或許你已經從阿倫那裡聽說過我的名字。”
陳家俊笑著道。
電話那頭突然沉默了起來,半晌之後,才傳來了聲音。
“陳生,你好,我叫積奇,多謝你在機場幫助阿倫。”
“我想,陳生應該知道了我打電話給你的目的。”
陳家俊瞭然點頭:“聖靈寶劍,我知道羅娜小姐失蹤,對方提出的贖金便是全套上帝武裝。”
“陳生知道的真多,我都開始有點懷疑,羅娜的失蹤是不是跟陳生你有關係了。”電話那頭的jackie語氣變得有些生硬。
陳家俊聽到這話則是大笑起來:“如果是我綁架了羅娜小姐,那我何必讓大偉去拍賣行花這麼多錢買下聖靈寶劍。”
“況且,我對上帝武裝沒有一點興趣。”
“我這人從不信教!”
“那不知道陳生你怎麼才能出售聖靈寶劍呢?我可以出一百萬英鎊買下來。”jackie問道。
“你從阿倫那裡應該得知我的背景,你認為,我對錢會感興趣嗎?”
陳家俊一臉誇張的說。
當然了,這話就是在吹牛逼,他如果對錢不感興趣,何必要大老遠跑來巴黎呢。
還不是為了那240噸黃金。
不感興趣的是小錢。
權財的詞條,權的進度已然過半,財的進度則是纔到達三分之一,等把這240噸黃金拿到手,到時候至少財的進度會過半。
“那不知道陳生需要什麼,我能辦到的,我絕對不會拒絕。”電話那頭的jackie語氣有些無奈,他就知道會是這一種情況。
“不著急,明天我們見麵再談。”
“放心,對你而言,隻不過是一件小事情罷了。”
“既然如此,那就明天見麵談。”
......
坐落在香榭麗舍大街旁,在巴黎最尊貴的地段之一上的喬治五世豪華酒店內。
jackie剛結束通話電話。
阿倫就急不可耐的搖晃著他的胳膊問:“怎麼樣了,對方怎麼說?”
jackie神情頗有些凝重道:“對方約我明天見麵談。”
“你啊,真的是一張烏鴉嘴,真被你給猜對了,那個吳大偉是陳家俊的人。”
“陳家俊特意從港島來到巴黎,還讓人在倫敦花了五十一萬英鎊買下來聖靈寶劍,明顯圖謀不菲。”
“現在我隻想祈禱對方不要獅子大開口了。”
阿倫眼睛猛地睜大,驚呼道:“陳家俊到底要乾嘛?”
阿倫感覺這件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一套上帝武裝,至於讓陳家俊這麼興師動眾嗎?
對方看起來也不像是一個基督教信徒啊。
jackie雙手一攤:“這我就不知道了,但照你對陳家俊的分析,我覺得他應該不會讓我做出破壞原則的事。”
阿倫點點頭:“陳家俊在港島的名聲是有口皆碑的,他不止一次在電視采訪裡回答,對罪惡的零容忍。”
阿倫猛地抓住jackie的手臂,懇求道:“jackie,我知道你心裡對我還有怨,但這一次關乎到了羅娜的人身安全,我希望你能看到我們一起長大的份上,答應陳家俊的條件,從他手裡拿到上帝武裝。”
jackie歎了口氣道:“我踏馬真的是欠你的啊。”
他跟阿倫從小一起長大,中間雖然經常有些磨擦,但畢竟友誼的感情擺在那,關係一直保持得很好。
要不是因為羅娜,兩人也不會各自單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