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四人在關祖的帶領下進到了地下室內。
剛踏進地下室,裡麵的場景令人四人瞠目結舌。
陳子維更是激動的在貨架前左顧右看。
“臥槽,你們連nsv重機槍都有,你們這都是哪裡搞到的?”
陳子維激動地上躥下跳。
港島有一係列的槍支管理法律,禁槍十分嚴格,想要搞到手槍步槍或許不難,但要搞到重機槍這型別的重火力武器,絕對是難如登天。
黑市也不會有人販賣,畢竟性質完全不同。
“這有什麼,在我們村裡,還有火炮呢,大驚小怪。”
王建國滿臉不屑之色。
“你們有見過大炮對轟,一場戰鬥投入半噸炸藥包,雙方超過五千人參戰,傷亡人數達到了數百人的場景嗎?”
“戰場上?”
“什麼戰場,那是我們家鄉兩個村寨之間的械鬥。”王建國輕蔑一笑。
從五十年代初開始,經曆了抗日戰爭、解放戰爭,遠東民間持槍數量相對較多,各地民間武裝雖然被收編解散,但是依舊儲存有相當數量武器。
在中蘇關係破裂之後,全國上下幾乎做到了全民皆兵。
像港島社團之間動刀動棍的火拚,在王建國看來,那就是小孩子在玩家家。
“你不是在吹水吧。”陳子維有點難以置信。
可看著除了李傑彭奕行幾人之外,個個表情認真淡定,又覺得這是真的。
“你不信,等有時間我帶你去看看,讓你打幾炮玩一玩。”王建國笑著道。
陳子維嚥了咽口水,有點心動。
劉天也差不多是一個表情。
至於梁邁斯和關祖還有周蘇,則是表情呆滯。
他們都沒懷疑王建國是在吹牛。
關祖嚥了咽口水,心裡突然舒坦得多,畢竟對方民風如此強悍,他比不過也是正常的。
“行了,你們想要比什麼?”
王建軍打斷了兩人的嘰嘰喳喳,連忙問道。
“身手!”陳子維和劉天兩人同時道。
“那你們隨便挑吧。”王建軍指了指王建國等人所在的方向。
三分鐘後。
劉天和陳子維兩人躺在了地板上,滿臉錯愕的看著天花板。
他們輸了,輸得相當徹底。
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你們的身手倒是還可以,就是沒啥殺傷力。”李向東對著兩人點評道。
“莫非我學的都是花架子?”劉天雙眼望天,表情絕望。
“我去海軍陸戰隊學的也都是假的?”陳子維萌生同樣的想法。
“以你們兩人的身份,教導你們的人肯定都是有真本事的,但也因為你們兩人的身份,所以不可能教你們真本事。”戚京生坦言道。
陳子維,永州珠寶行老闆的兒子、劉天,金福證券主席的兒子。
兩人在港島都是較為頂層級彆的富二代。
其父母自然不可能讓他們學會打打殺殺的招數,肯定會采取替代的方式,讓人教導他們一些基本功和花架子技巧。
“你們可以教我嗎?”劉天一個鯉魚打挺跳起身,對著戚京生請求道。
陳子維同樣走到了王建國麵前,虛心請教道:“不知道從哪裡可以學到你們身上的本事?”
王建國笑著道:“你們想學啊?可以啊,我教你。”
陳子維雙眼放光:“真的嗎?你真的願意教我?”
陳子維對繼承家族生意沒有絲毫興趣,他喜歡刺激,喜歡格鬥,喜歡拳拳到肉的激戰。
王建國是他見過除了王建軍之外身手最強的人。
如果他願意教,他一定會認真學習。
“教你沒有問題,不過你必須要遵守我的規矩。”
“想要找人比試,想要找刺激,我這裡有的是機會可以給你,但你要是敢牽連到無辜群眾,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王建國認真嚴肅道。
陳子維自然欣然答應。
他又不像關祖一樣經曆過家暴,有童年陰影,從而萌生出報複社會的心理。
“我也是一樣的意思。”戚京生對著劉天道。
劉天也直接答應下來。
關祖對此並沒有太多想法,劉天和陳子維是他的朋友沒錯,但他不會強求兩人必須遵從他的意誌。
但此時此刻,關祖突然有些迷茫起來了。
嚴格來說,他並不是痛恨警察,他隻是痛恨關耀,從而將對關耀的痛恨轉移到警察身上。
可經曆這幾次的失敗,令他突然有些摸不清未來的方向了。
眾人離開地下室。
來到客廳,劉天和陳子維兩人纏著戚京生和王建國。
梁邁斯則是纏著王建軍還有李傑,他想要設計一款以犯罪都市為主的遊戲,其中牽扯到很多的專業知識。
所以在得知王建軍上過戰場,李傑又是拆彈專家後,想要從他們身上采取一些經驗。
周蘇看著關祖那一副迷茫的表情,想要去安慰他,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好待在他身邊安靜坐著。
“我出去抽根煙。”
客廳裡的氣氛令關祖有些不自在,於是藉口走出了客廳,來到院子的遮陽棚下麵坐著。
“在想什麼呢。”
這時,陳家俊走到了他身後,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你...你怎麼來了。”關祖愣了愣。
“來看看你們的比賽進行到哪裡,不過現在看來,結果很明顯了。”陳家俊拉開椅子坐在他對麵,笑著道。
“哼。”關祖撇過頭,一言不發。
“你爸並不是不在乎你,他對你嚴格,其實有多方麵的因素。”陳家俊突然開口道。
“在乎我?”關祖冷笑一聲,憤恨怒吼道:“他如果在乎我,就不會從小到大連一句誇我的話都沒有。”
“動不動就對我又打又罵。”
“我考試考得不好,他就罰我跪在地上,用皮帶抽打我的身體訓我。”
“在我生日的時候,幾名同學給我慶祝,我晚回家了半個小時,讓家裡的客人等了,你知道他怎麼對我的嗎?他直接把我按在沙發上揍,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打我,你管著叫在乎我?”
“他根本就不把我當成兒子,隻是把我當成給他爭麵子的工具人而已。”
“如果這樣叫做在乎,那我情願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