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我們要找一家有資質能接手的企業。”羅敏生點點頭。
地主會由各大金牌股票經紀人創立,會員都跟銀行有著關係,但其本身沒有資質,所以必須要找一傢俱有資質的公司出麵。
至於後續該怎麼做,在這方麵,他們都是專業的。
流程其實很簡單:拿下一個專案(比如土地、工程、開發權),通過金融手段在市場上獲取大量資金,但並不真正用於開發建設,而是通過一係列資本運作套現,最後讓公司破產或甩掉債務,實現‘金蟬脫殼’。
這種事情,他們做了太多遍了。
“有資質的企業容易,這件事情交由我來辦就行了。”
陳占聞言心裡舒坦了一些,隻要能拿到萬眾的專案,到時候不僅可以彌補上虧損的金錢,還能賺上一筆。
“銀行方麵我來搞定。”林潤東笑道。
三言兩語間,將一個巧取豪奪的計劃完善完畢,柔和的陽光穿過落地窗,映照在他們臉上,勾勒出一個個充滿**與野心的輪廓。
羅敏生看在眼裡,麵無表情,似乎已經習慣了。
“對了,同叔那邊怎麼說?”陳占突然問道。
“不知道,還沒訊息傳來,閆國榮的失蹤實屬反常,同叔那筆錢現在還在閆國榮手裡。”林潤東搖了下頭。
這一次的計劃是黃世同策劃的。
雖然主意是閆國榮出的,但具體的執行,是黃世同的人在安排,包括了前期需要的資金。
他們幾人隻是在二級市場上收購流通股票,利用這一次的事件撈上一筆。
黃世同謀劃的就多了。
要是計劃成功,那黃世同占據的八成,至少能讓他賺個十倍以上。
一個零頭就抵得上他們所有人。
“閆國榮怎麼會突然失蹤呢。”馬卓群有點想不通。
“這誰知道呢。”陳占也想不通,雖然襲擊紅磡的主意是閆國榮出的,但他很謹慎,跟洪繼鵬之間的聯係,都是采用的變聲器,隻有在最初的時候跟洪繼鵬親自見麵。
可並沒有留下什麼證據。
即便洪繼鵬被捕,把他供了出來,沒有關鍵性的證據,警方那邊也奈何不了他。
可偏偏他就失蹤了。
這就離奇了,一旦失蹤,他的嫌疑可就加劇了,會成為主要的懷疑物件。
“對了,有查到今早砸盤的機構是哪家嗎?”
馬卓群不再思考這個問題,問起今早砸盤沽空萬眾的機構。
如果沒有這個機構的突然摻和,他們手裡的股票早就脫手了,雖然同樣會虧,但不至於虧損這麼大。
“沒查到,不過有個懷疑的物件。”
羅敏生眼神瞥向窗外的一個方向,一棟高樓頂上,一個巨大的logo映入他的眼眸中。
“昨晚紅磡隧道內被挾持的人質有一位是晟世集團的陳家俊。”
“晟世集團昨晚上也匆匆忙忙的去做了些什麼。”
“以之前晟世集團在金融市場上的行為,我懷疑今天沽空萬眾股票的機構就是晟世集團。”
陳占幾人聞言紛紛皺起眉頭。
晟世集團雖在港島的底蘊不深,但其作風和背景令人難以忽視。
因其跟彙豐的關係,再加上對方能從李黃瓜手裡奪走和記黃埔和長江實業,很難不懷疑對方跟英資財團沒有關係。
這型別的企業,可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
“算了,無論有沒有關係,跟我們都沒什麼影響。”
他們虧損不大,輸了就輸了,後麵還能賺回來。
“鈴鈴鈴~~~”
這時,陳占的手提電話響起。
看了一眼電話號碼後,他接聽尊敬道:“喂,同叔。”
黃世同其實大了他們沒幾歲,隻是對方畢竟是領頭的,會員大部分都要靠他的資源賺錢,所以態度上必須要尊敬。
“阿占。”
“我讓阿錦去港島,你們協助他找到閆國榮。”
“還有,葉天的事情也要儘快搞定,查到他手裡的東西沒有?”
對話那頭傳來了黃世同渾厚,沉穩的聲音。
“葉天那邊我們還在查,他現在整個人都瘋瘋癲癲的,搞不懂他到底要乾嘛。”
“我們查過他的住所,他去過的每一處地方,都沒有發現問題,同叔,會不會是葉天這混賬在忽悠我們?”
陳占小心翼翼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73年那會,方進新因為被四大探長威脅,所以無法顧及到其他方麵,葉天也離開了華人會。
後續股災的時候,葉天的兒子因為炒股破產而全家跳樓。
葉天因此也瘋了。
其實這件事情的背後,他們地主會有在其中參與。
那時候黃世同背後的一位老闆跟葉天的兒子有一些矛盾。
於是,命令黃世同去對付葉天的兒子。
可沒想到,葉天的兒子竟然會這麼想不開,竟然拉著全家跳樓。
其實以葉天的人脈與其能力,身為他的兒子,想要東山再起並不難。
可偏偏就選擇了最極端的方式。
後來葉天因為這件事情變得瘋瘋癲癲。
可在前兩年,葉天突然向證監會舉報地主會操控市場,涉嫌內幕交易。
後來司馬祥頂了罪,也不能說頂罪,畢竟司馬祥也參與了內幕交易,他隻是把罪名都扛在自己身上。
司馬祥入獄不久就死了。
在司馬祥葬禮的追悼會上,葉天出現了。
和他們說了,他還掌握了其他證據。
地主會的成員都擔驚受怕,黃世同還派人去殺葉天,可最後失敗,葉天也因為精神病住進了精神病院。
他們調查了很久,都沒有找到葉天手裡有關他們的證據。
所以直到現在,他們一直都在監視葉天。
葉天死不死不要緊,他手裡的東西一定要銷毀,不然他們所有人都寢食難安。
“你敢賭嗎?”黃世同憤怒的聲音傳來,他為什麼移民出國,不還是因為出了事,他留在港島絕對跑不掉。
“繼續監視他,他接觸的每一個人,都要查清楚。”
“這件事情關乎到我們每一個人,你們誰也彆想置身事外,阿錦這次代表我回港,會全權負責這件事情。”
“我們知道了,同叔。”
.......